孟晓晓和二子上山走的是有路的一道,山顶还有一侧是笔直陡峭的悬崖,接近90度与地面垂直。
两人走到悬崖边,孟晓晓道:“我们现在在吹的是东南风,这面山壁面向西北,火山喷发时,这地便处于逆风向,若能在这面山壁上寻到藏身地,我们就可以避开有毒气体。”
二子差不多听明白了,自告奋勇道:“我下去看看。”
“你会攀岩吗?”孟晓晓问他。
二子拍着胸脯保证道:“我从小在山里头长大,爬壁攀崖之事可没少做,孟姑娘放心。”
此时日头还未西沉,然山壁那边背阴,几乎晒不到太阳,孟晓晓也就放心让二子下去了。
二子一离开,孟晓晓赶紧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一大把摆摊用的巨型遮阳伞撑在头顶。
“娘亲?”小宝往孟晓晓周身四处看,“哪里变出来的?”
小宝现在长大了,逐渐开始对孟晓晓时不时拿出来的东西感到好奇。
孟晓晓知道是时候跟他透个底了,要不然小宝不知道轻重,跟别人说起来可就坏事了。
“宝儿,你听娘说,”孟晓晓严肃道,“娘有个本领,就是能变魔术,可以变出好多好多的东西,厉不厉害?”
“能变东西?”小宝眼睛亮晶晶的,“能变烤鸡么?”
“能。”孟晓晓手一伸,一只烤鸡就出现了。
小宝看得又惊又喜,一个劲地鼓掌:“娘亲好腻害!”
“但是小宝,娘这么厉害,如果被坏人知道了会怎样?”孟晓晓循循善诱道。
小宝不假思索道:“会抓走娘亲叫娘亲变东西!”
“所以娘得把这样本事藏好了,不能被任何人看见,否则娘亲就要被坏人抓走了。”
“不要!”小宝扑过来抱住孟晓晓,“不告诉别人!”
孟晓晓欣慰地点点头,幸好好大儿不算太蠢。
“可是,爹爹和二叔叔也是坏人吗?”小宝又问了个致命问题。
孟晓晓心一狠,说道:“记得奶奶跟你说的变成石头的猎人的故事不?”
“记得!”小宝道,“猎人能听懂动物说话,可是不能告诉别人,要不然会变成石头。”
孟晓晓下了一剂猛料:“娘这个本领也跟猎人一样,只能跟你一个人说,如果再告诉一个人,娘也要变成石头。”
“啊不可以!”小宝怕起来,“娘亲不可以变石头!”
小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孟晓晓心里愧疚着,将烤鸡腿撕下来递给他:“所以小宝还要不要告诉别人?”
“不说不说!”小宝一边承诺着,一边把鸡腿往嘴里塞。
孟晓晓叹气:“也不知道是真记住了还是假记住了……”
不过不管怎样,小宝这边总算是暂时应付下来了。
一只烤鸡小宝当然吃不完,孟晓晓把剩余的全解决了,拿出把小铁锹把鸡骨头埋了。
两人又各自干了一杯冰饮料,小宝看着他娘亲的眼神就好像在看着神仙。
二子这趟下山崖的时间用得很久,孟晓晓算了下,即便她说从马车那边拿东西跑了个来回也不过分。
方才过来的时候只提了两个小包袱,也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几天。
反正现在也与小宝“摊牌”了,孟晓晓就毫无顾忌地往外面拿东西,分别又装了三袋子的粮食,水囊也填了十来个。
不过这些水还是不够的。
山脚下不远就有个水潭,里头的水是山上流出来的,竟神奇般的未干涸,孟晓晓打算等二子回来了,再去打几桶。
二子还没回来,孟晓晓不放心,趴到崖边喊:“二子!二子!”
不一会儿,崖下面传来二子的回声:“欸!没事儿!”
孟晓晓便安下心。
就这么用一喊一回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安全,幸好两人的肺活量都够,要不然光喊也费力气。
孟晓晓一直等到太阳沉下去了,二子才爬了上来。
“可算回来了,”孟晓晓提着的心落了地,“你再不上来我都打算下去找你了。”
“嘿嘿!”二子将空了的水囊丢下,满脸兴奋,“孟姑娘,你猜我在底下发现了什么?”
孟晓晓看他表情就知道是好事:“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吗?”
“有!”二子比划道,“往下面大概两三百米的位置有个洞口,那洞口小,没仔细看都瞧不见,要不是因为那处洞边罕见地长了几蓬草,我还真要错过了。”
“然后呢?”孟晓晓知道二子的话还没说完。
“那洞口乍看只能容一人钻进去,但是进入以后可谓是豁然开朗,有咱们在农庄的议事厅那么大哩!”
孟晓晓一听,喜上眉梢:“那好啊!我们赶紧趁天色没黑下去。”
二子这时注意到一旁空地上多出来的东西,了然道:“孟姑娘这是又跑回去拿了一趟?”
“对,”孟晓晓面不改色,“考虑到要爬山,正好马车上有攀山绳,我就回去取来了,不过水不好拿,等我们下去看看山洞,安顿下来咱再下山打水,用绳子吊下来。”
“好主意!”二子接过孟晓晓说的攀山绳,“这要怎么用啊?”
孟晓晓将绳索一头与山顶的一块大石头系在一起,另一头扣在厉则渊腰上,再分出锁扣,延伸一段牢牢扣住二子。
她自己和小宝也用同样的办法固定住。
“稳了,下去吧。”
有了绳索的辅助,几人下得速度比二子摸下去的时候要快得多。
二子细心,下来探路的时候之所以会花那么长时间,山崖危险自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边走边拿小石子在崖上做标记,方便落脚的地方都被他标记出来了。
又有安全绳,又有二子的标记,这趟下来费时不长,起码几人到达洞口了,外面的天都还没黑透。
洞口果然十分窄小,幸好孟晓晓瘦,小宝又小,娘家倒是一起进得去。
二子和厉则渊肯定不能同时进入,孟晓晓进来的时候往厉则渊腰上绑了安全绳,二子在另一边接应着将人一路拖了进洞。
最后才是二子和行李包袱。
看似三言两语的事,实际做下来可耗气力,孟晓晓坐在洞里喘了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能站起身的第一件事就是点火把查看洞穴。
“不对,”孟晓晓皱眉道,“这个洞不是自然形成的,是人工开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