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什么情况?这一系列诡异的操作,把顾丰都看呆了。先前还骂自己二位为妖孽的妖兔,瞬间就躺入自己媳妇的怀中,就像是一枚乖巧的宠兽一般。

“妖兔!”那魁梧的大汉怒吼着,狼牙大棒在空中那么一晃,仿佛就能将那小小的兔子砸成肉屑。想来,二人仇恨不小。

“壮士,稍安勿躁。这家伙拿了你多少神药?我用这一池的地泉水赔你如何?”慕倾雪淡淡地说道,其素来冰冷坚硬的心似乎被那毛茸茸的小兽给软化了。

“地泉水?还有,那妖树的本源?”此时,蛮族的凶人惊骇道。而后,震惊于二人竟如此糟蹋奇珍异宝,更震惊于二人的实力。

“这地泉水虽污浊了些,但用来炼体,恰到好处。届时,炼就太虚真身,不是难事。”慕倾雪淡淡地说着。

这尊强大的蛮族高手,距离太虚之境仅差半脚。若浸泡地泉水,不说迈入教主的行列,至少肉身能够彻底地比肩诸位太虚强者。届时,在那危机重重的无人区也更有保障。

“你们是近日传得沸沸扬扬的混沌天女和人族圣体?”蛮族强者东方太一愕然道。

绝灵城的事,动静太大了!一尊小成圣体,横行于世,实在是有些惊世骇俗。

“不敢当,我们只是曾经获得了人族圣体和混沌强者的部分传承,却不幸被世人误解。”慕倾雪淡淡说着,她一贯是那样的平静。

随后,蛮族东方太一在此寂静地修炼。不得不说,那一身的气息极为惊人,引得雪白的兔子精一阵咂舌,双目透出艳羡之色。只怕,过不了多久,那人便会成为真正的太虚强者。

在而今这个年龄段,有如此高深的修为,实在难得。不像他们妖族,需日积月累。

“你是说你被饕餮和穷奇两大恶兽击伤,情急一下才抢了人家的神药吞噬?”顾丰惊愕,心中微动。

“那恶兽极为凶残,天生残暴,比之禁地妖魔有过之无不及。极有可能来自宇宙深空,被强大的人物放逐,从虚空裂缝中坠落而至。”

咻!

刹那间,顾丰颇为惊骇。能从虚空裂缝中活着走出,不得不说,十分强悍。随后,她望向兔子,眼中又带着一丝炙热。

“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宝物,惹得两大凶兽疯狂追杀你?”

咻!

寂静的深谷,狼嚎盖天,兽吼惊世。前方,仿佛有恐怖的异兽在对峙,炸起可怕的气息。无尽的神虹弥漫,照亮了璀璨的星空。

“有古怪。”顾丰低语。远处的天空似炸起可怕的涟漪,致虚空都在微微颤动。

这一夜,很不平凡。

“嗷呜!”

忽一声狼嚎,在那可怕的漆黑山巅,有一尊可怕的天狼对月长号。一时间竟吼落漫天星河,致天上的虚空出现短暂的模糊,神月朦胧。

“是啸月天狼!古时极为强大的种族,体内流淌着昔日的妖皇大地苍狼的血统!”蛮族青年东方太一惊愕道。

砰!

突然间,天地传来炸响,那强悍的啸月天狼看似威风凛凛,实则正在遭遇可怕的劫难。有神秘的气息扫落,当场将其炸为劫灰,化作一阵雾霭,烟消云散。

“什么?”众人皆惊愕,难以置信。

一尊可怕的妖族巨阙就这样横死,灰飞烟灭,这实在令人惊悚,神魂皆颤。

“那好像不是真正的生灵,是古时的投影。”雪白的兔子轻轻说着。同为妖族,她感受不到那尊妖族强者强大的生命波动。

前方有恐怖的大势,能再现昔日的一切。从古代,印照出现实。

嘭!

忽,天地骤然一颤,漆黑的星空坠落庞然大勿,那像是钢铁城堡,失陷在广袤的大地,引起天地动**,群星抖擞。

诸天星辰在乱颤啊!倾泄着恐怖的星河。

“走!那陨石是真实的,那股力量十分超凡。”顾丰振奋,第一时间冲向远方。

那尊庞然大勿只怕有着神秘的来历,像是来自宇宙深空。然,下一刻,众人几乎傻眼。

古老的大地,满目疮痍,沟壑纵横,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一座古老的神宫残骸伫立在此,弥漫着岁月的气息与古老、沧桑之意。它仿佛千年之前就伫立在此,与大地完美地契合。

漆黑的神宫深邃而可怕,有股超凡之力。远远望去,那漆黑的神宫遗址内似有恐怖的生灵。

“不可思议,天降行宫。仿似是九天中的神宫被黑暗污染,降落凡尘。其内部纵有生灵,只怕也是魔物。”蛮族青年东方太一轻轻地说着,想起古时的传说。

九天之上,虚无之地。神宫浩瀚,巍峨磅礴,疑似住着可怕的仙人。然,仙人亦有敌。

九天,是禁忌之所,神话领地。自远古时代后,关于那里的恐怖传说层出不穷。不详与诅咒蔓延,在吞噬着古老的神话之地。

这是天变!

“这座巨宫,像是不属于如今这个年代。关于九天禁忌之地,那时空极为混乱。据族中宿老相传,九天之上的生灵所经历的时空和当世有极大的出处,像是不属于同一片时空。”

这太可怕了。九天和凡尘,被可怕的时空界壁所隔断,彼此间的时间流速有很大的区别。

嘭!

遥远的帝宫朦胧一片,众人仿佛看到,那里有一尊神话中的生灵正一步步前行,向众人逼近。

那是一尊怎样可怕的生灵?

他身着一袭残破的道衣,手持拂尘,颇有仙风道骨之意,却透漏着诡异。在他的身上有一股黑暗的神魂波动,身上背负的道剑竟断裂了,遭遇大战的恐怖洗礼。

那像是一尊古时的生灵,有神鬼莫测之力,其修为境地深不可测,像一座巨山,有大气磅礴之意。

那是一座修炼史的丰碑!对武学之道有着极深的造诣。世间绝顶高手,怕是都难以望其项背。一时间,顾丰等人如临大敌。

“这位道兄有何指教?”顾丰佯装镇定,硬着头皮发问。

毕竟,那人身上的气息实在令人胆悸,头皮发麻,像是不属于当世,疑似古代人杰。

“吾名道祖,来此渡有缘人。”

“道祖?”那恐怖的名号令人头皮发麻。

究竟是怎样的人杰才敢起这般惊世骇俗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