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夏婧来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许同言问得直截了当。他从来没有主动跟她提过夏婧,更别说用“挑拨”这种词来概括夏婧做的事,所以这下倒是把有意想发难的温岁荔问得愣住了。

她微抬下巴,阴阳怪气地睨着他:“我还以为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许同言起身把她拉近怀里,另一手顺势揽上她的腰:“我们岁岁又没做错事,要问罪也是问夏婧的罪。”

他把头埋进温岁荔的肩颈处蹭了蹭,瓮声瓮气地:“我没那么极端地说‘一个合格的前任应该像死了一样’,但她也不能平白无故趁着我没空就来破坏我们的关系吧!”

他的头发扎在温岁荔下巴处有些微的刺痒,她扬了扬眉梢,对许同言疑似撒娇的举动感到格外稀奇。

但她无疑是受用的,只是嘴上还说着:“都说无风不起浪,要不是你这么能招蜂引蝶,她又怎么会过了这么多年还对你念念不忘?”

这话一说出口,温岁荔就觉得自己心里升起了一股诡异的爽感。她还没来得及去仔细探究这种感觉来源于哪里,许同言就先抬起了头:“那又怎么能怪我呢?我跟她分了之后就没联系过她了。”

他们眉眼的距离极近,连彼此之间温热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分不出是他的还是她的。

温岁荔默念两遍“我是冷酷无情的女人”,然后伸手食指戳在许同言胸口,施力,把他推开了些,面目表情道:“许学长,这是在学校,请您注意影响,不要破坏自己在学弟学妹心目里清风霁月的美好形象。”

清风霁月?许同言被这个形容逗笑:“原来温学姐对我的评价这么高啊?”

温岁荔不搭理他,转了个方向往凉亭连通着的回廊走。

许同言抬腿跟上,觑了觑她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开口:“所以夏婧,刚刚跟你说什么了?”

说了什么?

温岁荔回想起那番跟袁荆有关的言论,并不想再提。

她自认不是什么好人,夏婧让她不爽了,她决定也要让许同言不舒服一下,因此绝口不提袁荆,只无中生有地说:“也没说什么,她不过是回忆了一下跟你的甜蜜双初恋青春岁月而已。”

“我,不是,我跟她……”刚刚在台上还妙语连珠的许同言此时竟变得语无伦次。

无语不会消失,只会转移。温岁荔成功把自己的无语转移到了许同言身上。

他跟夏婧确实谈过,但那怎么也不能说的上是甜蜜吧?那个时候都是主抓学习,上课下课都是讨论题目多。

都是同班同学,几十双眼睛都看着,许同言怎么和夏婧谈的大家都知道。以这俩那时的品行还真不至于在高中时就做什么离谱的事。

都还是学生,都只是初恋,一个家教严,一个要面子,可能真谈不上什么甜蜜。

温·不是好人·无中生有·岁荔,见状怕穿帮,急忙转移话题:“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谁还没个过去呢?”

许同言看着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很好说话的样子,但他骨子里还是有几分固执的。他很认真地拉着温岁荔说:“我是说真的,没有骗你。我不希望一段早已经成为过去式的经历给我们的生活埋雷。”

两道目光对上,温岁荔看到了他眼里的专注,她勾起红唇,又朝他靠近了点:“可你这个“过去式”确实让我不爽了,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眼波流转间,尽是魅惑。

每次在他认真跟她沟通两人未来时,她总是有意不正经地绕开话题,许同言对她的小伎俩心知肚明,却又总忍不住上钩。

男女感情,无非就是无饵垂钓,愿者上钩。

许同言将手搭上她的腰,压低声音贴近她耳边,声音低沉悦耳:“用我补偿可以吗?”

温岁荔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她仗着回廊此时幽静无人,侧过脸将唇贴近他耳廓吹了口气:“我很期待你今晚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