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权力同不相信地球引力是一样的。
——里昂·托洛斯
苏珊·米尔是一位聪明的、漂亮的、工作努力的才女,而且为了达到公司的目标愿意牺牲个人的利益——是那种你希望有一天在财富的“五十名最能干的女士”的目录中看到她名字的女士。苏珊的职位一直在稳定的上升——更多的责任,更多的人,更多的预算,更大的计划。她正处于事业发展顺利的阶段。
苏珊是从一家大型消费者顾问的包装商品公司的管理助手职位开始工作的,她很胜任 ,通过对“硬件数据”的分析——公司引以为傲的地方,充分展示了她对消费者心理的洞察力,她和其他员工,上司都相处得很好。
苏珊吸引了上层管理者的注意,他们把她看成是有潜力的中层管理者,他们部门的一员。她被派给了一个任务,从许多方面说那是一个“精品”,但是带有麻烦,你们的主要竞争者已经在这个任务上遭到了打击并丢失了大量的市场份额。那是一个极有可能成功的任务,并且能够引起董事长和CEO的注意。苏珊高兴的接受了挑战,渴望有机会证明自己担任中层管理者的能力,证明在那个领域她能为公司创造财富。
为此,她做了个人牺牲,苏珊把家搬到了达拉斯,过了圣诞节之后,她到工作地点,准备行动。第一件事就是会见其他同事,“尽管”他们把她称为“美国新英格兰人”(苏珊是土生的英格兰人),作为他们的一个玩笑,但是他们大多数人似乎还是非常友好的。苏珊了解到公司的人们对公司的意见很大,认为这儿不是她该来的地方——有的人甚至认为乔纳森,她的前任,会挡在公司发展的道路上。苏珊很吃惊,她受到了礼貌的欢迎,而不是对新成员的冷淡。
作为销售部的头,史蒂夫的行为才是令人困惑和让人感到麻烦的。他很晚才告诉苏珊,他不能去参加他们早已安排好的第一次会议,因为他必须和一位销售代表一起去拜访一位非常重要的顾客。他抽时间回复她的电话,却从来不给她回电子邮件。当同事们碰到他时,说他很草率,并暗示他认为公司做错了决定,不应该让她到这来解决问题,他们本来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他在这家公司呆了将近30年了,他告诉她,并且说不需要她的帮助。(他至少年轻她十岁)
通过这次事件后,苏珊决定要赢得同事的尊敬和合作,她试着付出双倍的努力以证明她自己是可信赖的,有能力的领导者。在她同史蒂夫的斗争中,她拒绝使用**的手段,而是用她自己的方式去赢得他的支持——因为他是一个长员工,有很多经验的员工。苏珊不仅给自己做记录,还给其他员工做记录。她比任何人都努力,对公司做了许多更精确的策略分析,她在这儿的前二个月的工作相当于以前二十年做的工作。
悲哀的说,苏珊的努力失败了。最后,她没能得到“吹毛求疵的大部分人”的支持。史蒂夫仍然憎恨她的领导——总是去破坏她建立领导威信的努力。最后,对他来说是波浴士的胜利,在苏珊被分配到其它部门当头儿的时候,史蒂夫也被解雇了。在苏珊花费的十八个月时间的“事后检讨”中,我们得出了苏珊失败的几个原因,第一,她对史蒂夫的判断有误,她没有注意到,在乔纳森之后,他已经把自己看成了是继承者——但是,在最关键的前四个月,他没有得到这职位。很明显,从那之后,苏珊有了一个敌人,但是她没有采取积极有效的措施去对付史蒂夫对她领导权的挑战。她尽量的去和他交朋友,付予他信任。她尽量地围绕着他工作。她尽量赢得他的支持,她尽力的去证明 通过勤劳的、明智的工作她能够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但是,她从来没有使用过权力,她从来没有在会后把史蒂夫叫进办公室,在那儿,她几近失礼(他非常聪明,不与她正面挑战),然后对他说:“看,史蒂夫,我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和你一起工作,但是你似乎对这并不感兴趣。所以我只想对你说两件事。第一,不要和我瞎搅和,永远不要。第二,我认为,你应该寻找其他工作了,因为你明显地不想为(不是“和”)我工作。”她与没有采取其他严厉的、激烈的方式来回击史蒂夫的挑战(给他栽脏,在其他人面前使他难堪,强迫他离开公司等等)。总之,苏珊没有使用她的权力去对付史蒂夫或者使他安分守己。
在和她谈论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我们注意到苏珊对权力这一话题的反应:她的头反射性的缩了一下,她说她真的很难想象使用权力对付某人,真正的要求他们去做什么。“理智的说,我知道那不一定是坏事,但是从个人角度讲,我真的对它有消极反应,那让我觉得,我在责打某人。”五年以后,苏珊告诉我们,他频繁的提醒自己“权力是中立的”——和我们一起工作后得出的她自己的一个结论。
对权力的感觉
苏珊表达的对权力的不舒服问题,比一个人想象的更普遍、更成问题。许多人同权力的关系都反映了他们生活中矛盾感情的一个方面。甚至对这个词本身——“权力”在人们当中也搅动着强烈渴望有深深恐惧的感受。
权力是好的,我们有公正的权力,职责的权力,有权打击,有专心的权力,对别人的权力和权力的技师。“权势”——来自拉丁语potis——是好的,而作为无效的意识却是坏的。(自强已经成了一个时髦的词,詹姆士·霍曼在其《力量的种类》一书中讥讽的提到,自强一词是一个重要的流行词语,极力奉劝人们自我治疗时寻求自救,继而康复痊愈)杰克·瓦尔施,电动机械的CEO,他是在二十世纪伟大的商业领导者和管理者之一,受到广泛的尊重,他就通过有效的使用权力使公司复活并取得巨大发展。
权力是环的。有权力的陷阱,权力贩子、权力游戏、权力经纪人和权力的滥用。暴君一词来自希腊奴隶对他们主人的描述:暴君们(从家庭到权力)权力被滥用就像这个词的被使用一样容易,许多人都不尊敬像敦兰那样的人,他是以残忍出名的。
我们大多数人都对拥有太多权力的人保持警觉。因为如果权力被滥用的话,一个人、一个组织或一个国家拥有越多的权力,也就意味着它们有越大的危险。半自动步枪和棒球棒都能被使用或者滥用——但是步枪所造成的损害要比球棒造成的损害大的多。在国家有法律保护工人联合的权力之前,有权力的公司总是雇用刺客去残忍的对待和胁迫劳动组织者和罢工者。甚至在美国的宪法里都写明,政府的三个部门有“检查和平衡”的权力,这表明在17世纪宪法的构成者们已经意识到了权力的作用。
我们对权力的感觉有吸引(强大、有效)也有厌恶(担心滥用和暴君)。记住,我们集中我们的感觉不是要对权力是什么进行分析。因为权力能够应用,我们对它的感觉很自然会紧张,就像橡胶制品被拉扯的拉力(虽然我们是橡胶制品的拉扯者)!
人们也会经历其它的心理紧张。一是利他主义的冲动与对自我满足的冲动,利他主义很简单意味着关心他人,人类是社会的生物,而且已经脱离了只关心食物的时代,同时,我们又总是想照顾自己,有时候为了自己又会损害社会或特定群体。然而,作为个人我们能够了解这些事情,如果每一个人都成一条直线站好,那么,混乱和无序将被管理,我们要学着控制紧张。
有些人在面对这些紧张时,会通过简单的切掉自己一端的“橡胶”来解决紧张,这种人选择的是忘我的生活方式,而另外一些人会选择自私的方式,只照顾自己这一端,还有另外一种生活方式像彼得·潘,他从来意识不到自己对他人的责任,而把自己的邻居称为“年青的守旧者”。
当提到权力时,许多人(苏珊就是一个例子)都否认想拥有和使用权力。他们这样做的原因可能是他们认为权力不能被公正的使用(但是,不得到和不使用权力,它就会被尽可能公平的使用吗?)他们渴望在竞技场上一显身手,那里所有的都是平等的,最好的男士/女士队伍!想法将取胜——在那政策和“权力游戏”不扮演角色——它的好外就是只要周围的人认同这种规律,这些人经常会对那些玩弄权力游戏的人表示轻视,甚至蔑视。这种感受是心理学家指出的“行动组织”的一个功能——一种心理防卫,他们想要权力,但是又感觉不到,所以他们否认自己的渴望。
另外切掉“橡胶”人会变得完全集中于获得和使用权力。举个例子,罗伯特·摩西,他曾负责过许多纽约的建筑,桥梁、隧道、高速公路、绿化带、停车场、飞机场等等,他因无情使用权力和坚持不懈的追求权力而闻名。对权力的完全否认和对权力的全力追求都会导致个人问题。
但是在我们的经历中,有更多问题的是那些否认权利的人,这会给那些进入无盾无剑的商业竞争场里的人带来严重后果,他们发现他们在同那些习惯于获得和使用权力的人竞争。这就是苏珊的例子,这也是我们许多委托人的例子。
了解你对权力的感受,你对它的态度对成功来说是很关键的,不管喜欢不喜欢,权力都是商业生活的一个事实,我们每一个人都需要热心的认识它在我们心里的感受,和我们回应它的独特行为,然而,在进一步讨论权力和人们为什么会有这种感受之前,我们希望你能抽出时间,做做下面简单的练习。它们将帮助你更加深刻的认识,在你自己的心理生活中,权力占居什么位置。
挖掘你对权力的感受
首先,占用一点时间,去想一想两种人,一种没有一点权力,另一种非常有权力,没有权力的群体包含穷人、负债的国家、最可怜的人、生活在极权主义统治下的人、在恶劣工作条件下只被给很少薪水的工人等等,那些非常有权力的人可能包括国家联盟、政府要员、有钱人、宗教领袖、商业行政官、明智的作家、新闻媒介人员等等。现在没有人同情前一种人,也没有人会对前一种人说抱歉。但是我们想让你去感受一下,你对有权力的人的感觉。
你认同他们吗?希望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吗?憎恨他们吗?因为他们导致了无权力的人你因此而责备他们吗?你希望自己有那种权力吗?你认为你很难处理它吗?(如果我有一千万美元,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我想我会把它送人,让别人去处理)你会想“我不乐意做事情去达到那个位置(一周工作一百个小时,花掉90%的时间,促使自己通过选举程序),但是如果我被魔术般的带到那个位置,我还是会非常喜欢的。”你是把个人英雄列为爱迪生、艾森豪威尔、盖茨和享利·福特,还是列是母亲、黛丽莎或甘地斯?
现在想一想你所认识的人——无论是工作中的还是工作外的,那些比你有更多权力的人,你希望有他们的权力吗?(作为权力的结果,他们可以获得巨额的个人财富)你喜欢评价工作的权威吗?为了拥有最后决定权,你有何打算?你想在谈判中有最后决定权吗?你想在雇用和解雇上有决定权吗?你想在你的部门或公司有决定权吗?
想想几年前的事:面对权力你是如何行动的——包括你自己的和他人的权力?能记起因权力而焦虑的事情吗?对拥有更多权力的人感到羡慕吗?你做过关于权力的梦吗(不管是睡觉还是醒着)?如果你能记得它们,内容是什么,感觉如何?(不管你是否记起了那些梦,如果拥有权力和使用权力的概念深深印入了你的脑海,那么你可能会发现最近一段时间常常做这样的梦;如果你做了这样的梦,仔细观察它们,它们可能会提供非常有用的,令人惊奇地关于你自己的信息。)对比一下,你现在对权力的感受和五年和十年前对权力的感受。你有改变吗?对于这些转变你怎样想怎样做?
你的最好的同事,不管是现在还是过去的,关于权力怎样描述你?想一想这个问题,确定一个最不支持你的人包括谁,这两种看你有什么不同吗?你被指控为了自己的职位特别想得到更多的权力,正在为此进行赛马式的斗争吗?你被看作是不断为自己说话,支持自己的人吗?
你对权力的行动引起你在工作上的麻烦吗?你没有很好使用权力,而导致你没能达到目标吗?为了逃避“权力的斗争”,你让其他做选择并且后悔了吗?你太快的推动了自己的议程或者欠考虑的运用权力去接管另一个群体或计划吗(此时,诚实的说,你真正的目的不显了公司的最大利益,而是为了得到更多的权力)?你对身边有权力的人感觉很舒服,而对其他人感觉不舒服吗?在你拥有权力的水平上,你任何类型的波动吗(对某些人使用权力很舒服,而对其他人则不行,在某些特定的环境里感觉很舒服,当你有正常的权威去使用它时,等等)?
如果权力的**是一端,对权力的不适应是另一端,而你的心是被这两端拉紧的橡胶,多大的张力会把橡胶撕裂?你经过这种经历,而最终感觉到内心的紧张吗?你对权力并不是十分热心吗(如果我有,很好;如果我没有,很好)?橡胶会被从任何一端解下来吗?在最后的分析中,你是更加渴望权力吗,你会因失去它而感到羞耻吗?你相信拥有权力的人吗,还是不信任他们?你信任自己拥有权力吗,或者你担心你可能滥用或浪费它?你是要追求权力还是远离权力?
你对权力的感觉可能很直接,也可能很复杂,抓住这次机会,探究它们,并且想一想它们是如何影响你的职业的。尽量清晰的描绘出它们,就像你自己的一幅画像。在你的脑海里有了清楚的“自画像”之后,你就可以移动下一个部分了,在那儿,我们要讲述潜藏的人们对权力焦虑方面的概要。
对权力恐惧的根源
权力可能是价值中立的。但是我们,对作家而言不是。我们有我们自己的观点,我们给权力的使用以很高的评价。我们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观点,是因为我们看见人们强烈的追求和使用权力而毁灭了自己的职业,看见另外一些却在努力的拒绝涉及权力问题。在这两种情况下,人们被内心复杂的感受所驱使,得不到对权力的心理平静和有效应付权力的方法。为了取得你事业的最大成功,为了你所扮演的角色更精彩,你必须——或者变得——善于拥有权力和使用权力。你必须学着对它得心应手,就像为了在水中能够安全,你必须成为一名优秀的游泳健将或者成为一名优秀的驾车手。那并不意味着你必须是奥林匹克的参赛选手或者方程式赛车手——绝对需要熟练的技术。你仅仅是需要成为工作中的能手。
美国传统字典对权力有四个定义:“1、有效地实行和行动和能力和资格。2、特定的资格、能力或资
源; 4、实施控制的能力或法定资格:权威。”这个定义还可以演化成12个定义,介理它们中的任何一个定义都没有暗示权力消极方面。
权力既不和优势或滥用相联系,它也不是能通过不断地工作获得的,所以,为什么有些人如此恐惧它,而另外一些人又如此牵挂它呢?我们不能够毫无遗漏的讨论这些问题,重要的是让人们去了解他们有心理负担的原因,这样就可以更好的了解自己,更好的了解在我们身边工作的人。
对其它人权力的恐惧
由于各种原因,从理智上和本能上,我们都害怕被比我们有更多权力的群体和个人所伤害。在过去的五十年中,人们把灾难地自我毁灭的世界大战看得越来越轻,但是不包括粗暴的斗争,不涉及各种独裁者的政治事件。对权力直觉上的恐惧有很明显和简单的根源,人类身体上的暴力时间开始就存在了,人们用力量打败了比我们小的动物。对一部分个人权力的恐惧也有非常明显的根据,经过一段时间,我们中的大部分人发现拥有权力的人保护了我们,这时我们直觉上的恐惧就被平衡而消失了。但是在有些人眼里,平衡的尖端朝向恐惧。
举一个例子,马丁是我们一家委托公司的网络设计者,在我们遇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这家公司工作四年了,他是一个孤独的人,总是固执己见,他和其他人一样长时间的工作,而实际上,他本来可以得到更好的补偿的。(包括医疗保险、退休养老金和假期)他是一个优秀的设计员,公司担心他的工作的安全性,马丁拒绝所有的提议和请求,他是从东德逃出来的,独自一人来到美国,他对任何公司发出的邀请都感到疑惑。他不相信他们会公正的使用权力。因为他有在东德的经历,经历过秘密警察的,谁会责备他呢?
如果一个孩子受到了虐待,无论是身体上的,心理上的或性上的(或者同这三者相联系的)——他们都会对有权力的人产生恐惧。他们在生命的早期就意识到有权力的人是不可信的,他们会非常理智,谨慎的过一分钟。因为作为孩子,他们比成年人或比他们年长的人没有权力,他们感觉到自己在他人的怜悯中。作为成年人,他们有时候会出于恐惧而对其他有权力的人表示恭顺。有些人会对有权力的人进行公开地或秘密的反抗,不信任他们。他们选择斗争而不是畏缩(他们这样做的结果是,经常被解雇)。另外一些人会滥用权力,处于滥用的恶性循环中,例如,我们的一个委托人应该被指出来,因为创始总是狠劲的驱使别人为他工作,对别人的工作表示不满,并在工作中伤害他们,当我们和他谈论他的生活时,他首先描述了他的父亲,一个严厉但是公正的人。但是我们发现他的父亲总是像一个操练的军士一样,严厉地控制家里的人,他的儿子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别人。
对自己权力的恐惧
对有些人来说,对占有和使用权力感到不安的根源在于对自我毁灭能力的无意识的恐惧。这种恐惧的阴影或者我们恐惧和否定自我的方面是很普遍的,但是在有些人身上表现的非常明显。就个人而言,这咱自我的阴影,就像卡尔·琼确定的那样,可能和我们对名声的渴望,对未来的恐惧甚至和我们的同情有关。假如我们的阴影也喜欢权力,那么我们就会喜欢控制世界——让每个人都以我的方式做事。
在报纸上匆匆一瞥,我们就知道了文明是薄弱的,无论是在东帝汶岛,巴尔干半岛,东南亚还是美国。我们不能否认这样的事实,人类比较容易滥用权力。和我们一起工作人恐惧权力就是因为他们担心自己的权力会被自己滥用。他们顺从,屈服于权力而不是冒险使他们所恐惧的部分觉醒——通过激烈的斗争,对权力无法满足或者贪求权力所能获得的东西——他们总是被一丁点儿的权力所刺激。
我们的一个委托人在他的一生中都在回避获得和使用权力。当他面对要求他去使用权力时,他告诉我们,“但是你看,我担心过火,担心变成良人妖。我不仅想打败一个对手也,我也想彻底击溃他,介理我又担心我的这一面占主导。”当人们否认或压制自己的一面时,他们把它在心灵的柜子里锁的时间越长,他们变得越来越恐惧它。这是愤怒渴望,好斗,甚至玩笑,恐惧的真实感觉。我们的委托人有一长时间的远隔权力,因为他担心,他会被权力刺激的兴奋,当他偶尔反过来又会加大他的不安。
我们对权力的正确评价也会受到性别的影响。多少年以来,妇女都被在社会认为是不适合拥有权力的。事实上,独立的、强大的妇女也受到排斥,有时候会被认为是巫婆。在美国主张妇女参政和后来的妇女运动之前,妇女是不能参加选举的,没有独立的工作,不能接受先进的文化教育——今天在许多国家依然如此,他们不被允许有自我,继承权和财产,那儿只有权力的形式。
如果你对权力感到恐惧——他人的或你自己的——了解你为什么会有恐惧,如何去克服那样恐惧是很重要的。这种恐惧经常会在前面第一部分描述的精英(在黑白之间看世界),斯巴克行为模式(感情音盲)的人身上发生,也会在悲观主义的人(当恐惧就在身边)的身上发生。这种恐惧会影响你的成功或者甚至导致严重的职业损害。
对权力的妄想
为什么有的人——对权力没有胆怯和恐惧的人——总是被得到权力而困扰呢?我们说,假如你是一个普通白领,住在城市或者郊区,你可能需要足够的力量去挣30英磅。但是从某种角度说,更多的力量是浪费,因此强迫的建立力量的练习是浪费时间,同样的,为了达到你的职业目标,我们说你可能需要控制一定数量的人和预算。为什么有些人会为更多的人和钱去花费时间斗争呢——换句话说,为了比他需要的更多的权力?为什么有的人会变成人们称之为“权力的疯子”“权力的饥饿者”“权力的狂人”呢?客观的想一想权力,它对我们来说没什么感觉,但有些人像恐吓者(恐吓对手)和英雄(太努力),却被它困扰。
在我们的工作中,我们为这种行为找到了几个根源。第一,就像人们被驱策一样,一些人和文化都对权力感兴趣,例如美国,不仅是力量大国,而且这个国家的文化也崇尚权力,特别是个人权力,只要我们偶尔看美国电影和电视就会非常清楚,权力是占优势地位的话题。在美国的暴力犯罪的比例,个人枪击事件的数量,坐牢人数就回应了我们在电影和电视上看到的,我们崇尚权力(比尔·盖茨,麦克·乔丹,比利·格雷安),我们忽视甚至轻视弱者(穷人、工薪阶层、教师)。美国在其它世界的眼中是一个大的权力中心,我们禁不住要受到那些文化的影响。因此,对个人权力有渴望的人开始在我们文化的方向上发展,同样地,如果那些追求个人权力的人生活在获得和使用个人权力都得不到支持文化里,他们就会受到抑制。
我们的几个委托人就是被迫去为权力、地位和钱而竞争,不断地为得到他所在群体的最高位置而竞争。他们似乎不能停止竞争,甚至在工作上不适宜时,和我们一起工作的几个人似乎就是被迫选择它(更多的权力),即使是在他们感到踌躇,意识到会给他们的工作带来损害时。
举一个例子,拉尔夫是一家教导医院的高级管理者,他有工商管理学位,毕业于丹佛的一所大学。然而在医院的体系中,对于医生来说,他是位于第二阶层的人,获得权力的路线是很有限的,拉尔夫非常热衷于拥有权力和地位(落后的感觉让他不能满足),他坚持同部门的头竞争,最后他被告知另谋高位。
在一些人中,他们不断的积累权力可能源于缺乏对爱的感受。就像琼提出的一样,“要统治地方,就没有追求权力的愿望;权力占重要地位的地方,一定缺乏爱。”和我们一起工作的许多人都被权力所困扰(不同于有野心和有计划获得权力的人),他们大多来自于缺乏爱的家庭和环境,至少是缺少表达爱的地方。因此,他们也往往把爱的表达隐藏起来。他们往往用权力来代替爱,也许是因为权力比爱的感觉更容易获得和控制吧?
死亡是控制丧失的最后结局。就像海尔曼对权力的一种说法,“权力站在我们害怕失去和渴望控制的背后。”很容易看到人们是如何被不断的追逐权力所刺激的。在他的电影中,艾伦说:“我不想通过工作获得不朽,我想通过不死而获得不朽。”这是一种很明显地荒谬的(但是可以理解的)渴望,它显示了我们的委托人被获得权力背后的一种动力。就像伯克曼的第十七枚图章里的角色,以下国际象棋来反抗死亡一样,我们所有人都幻想着有某种方式来“欺骗死亡”。随着年龄的增长,或是经历一些身体危机之后,有些人会说,“这真正帮助我放下担子了。 我想少工作一点,多花点时间陪伴我的家人和朋友,多闻闻玫瑰花香。”其他人则会有不同的回答:“我可能会死,”他们说,“但是我们公司(包括我的好名声)将永远活下去。”他们在无意识的幻想,如果他们足够英勇的话,会像海克力斯(被带到了奥林匹斯山,当他死去的时候,得到了不朽)一样,抽时间去地狱旅行,然后永远和上帝生活在一起,我们的一个委托人六十岁了,当人们都希望他退休时,他又接受了一个新职位,担负新责任,那引起和他一起多年,十分了解他的人并不惊奇,因为他们知道,他对权力的欲望是随着年龄稳定增长的。
我们会经常发现被权力困扰的人去寻找弥补内部不平衡的感受,以支撑自我价值的感受,例如阿佛列·艾德尔
健康的人往往通过提高技能,获得目标,表达自己——全是给他们自己好感觉的行为。来弥补这些初等的感觉。其他弥补型的人会变得竞争、好斗、努力去获得一种权力以消除早期无权力的感受。权力也被用,有些人获得“地位的标志”,像昂贵的汽车和项链。汽车和其它东西是权力带来的一部分,但是这些不是对这些装饰品感 兴趣,而是对他们获得的能证明他们是个人物的权力感兴趣!他们想让其他人明白,这些被其他人赞赏的东西是一面镜子,通过镜子承认他们的存在和价值。他们为了这些原因而寻找权力,对某些人来说,笛·卡尔的格言(我思想,所以我存在)可以更确切的表述这些人,这个被改为“我拥有和使用权力,所以我存在。”和我们一起工作的一个人就是一个生动的例子,他总是指责他的同事,顺他头上不多的头发,然后是更严厉的指责。
当然了,有少部分人想要权力是因为他们想无情地使用和滥用权力。历史给了我们许多这样独裁者和暴君的例子。也许在你的生活中你就发现过用这种方式行事的人,这些人利用权利去伤害和侮辱别人,在我们的经历中这些人往往是在小的时候遭受过虐待和忽视,尽管不是经常。这些暴君的心理是很复杂的,有时候是很难理解的,一个组织的社会性质就倾向于确保这些人“被驱逐出蚂蚁的殖民地”,但是这些人往往是非常聪明的,他们会找到另一家公司,在那儿他们又能滥用他们的权力了,如果你发现你自己或者其他人适合这种描述,那么他们的诊断就很遭糕了;我们建议去找专家和指导给予帮助。
当然了,如果有些人找到你的话,你可以提供一点儿建议,但是如果情况真要倒过来你有三种可能的选择。第一种就是离开。如果你遇到了一个真正的暴君,你没有力量超过你的上级,这种情况是河能改变的。第二种,你可以把事情告诉人力资源部。如果暴君的行为涉及到人们的性别,年龄,性偏爱等等,那么这就是一种建议性的离开。人力资源部有可能提供帮助(但在在某些情况下——例如当人力资源部也是暴君控制时——这种字开就要承担某些风险了)。你的第三种选择——最不冒险的,就是巧妙的,悄悄的策划某些环境,使你上司的违反行业道义的行这被他或她的上级直接看见。通常情况下,公司里的暴君都会对他们的上级隐藏他们的行为——他们知道他们的行为是错误的,他们必须足够聪明的把它隐藏起来。所以如果你能编排一个剧本,你的上司总是指责和伤害你或其他人(或者表现为其它不相适宜行为),结果你会让这个暴君被免职。当然了,危险的是结果不是这样,因此你要足够明智不要留下任何蜘丝马迹。
使用权力
对权力来说,这是存在矛盾的:拥有权力并不等于拥有强大。这与拥有权力者是个人,公司或国家不相关,一个较弱的权力拥有者,如果他愿意真正的使用他的权力,那么他会把比拥有较大权力而勉强使用它的人强大。一个平里拿着枪但不敢向袭击者开枪的人很可能被只拿短捧的人打败。他不愿意使用权力致使他不够强大。尽管美国在越南战争时已经拥有核武器,但是它不愿意去使用它们。因此,美国被客观上比它弱的国家打败了(就军事力量而言)。
就象速度会增加一样,权力的影响也会随着它不断被使用而增加。没有权力使用就没有权力,在新机器的精华中,赫勃·里奇(数据概括的创立者之一)回忆说,他们的律师坚持,每一个创立者都要得留足够的钱,以便没有丢失一切的恐惧从而轻易的打败其它协商者。如果两个政党中相对弱小的一方在协商中自愿放弃——真正自愿的离开——帮另一个政党的权力就会无数的增加,如果你自愿的终止一份工作,公司的权力相对于你的权力就会被减少。
心血**去获得不被使用的权力是子的行为。权力的贮藏就钱不被花掉一样,它不会比墨水留在纸上的痕迹多多少。然而许多人都花去整个生命来获得——或者试图获得——权力,然后简单的固积它。
他们总是害怕失去——这是危险的本质。虽然权力是你必须冒险失去或忘记使用的东西,但是害怕失败的人还是被无权力所困扰——不管他们有多大“潜在的权力”。我们的一个委托人,通过他多年好的服务和好的裁决,聚集了大量的“贷款”,他本来可以用它得到很多目标,他本来可以战得住脚,可以支持不住的理由,可以利用CEO对他的信任去冒险改变公司的以展方向。但是他害怕失败,害怕结果证明他的错的(害怕受羞耻和丢脸),这些阻碍了他使用权力,最后给他的职业发展带来了损害——也给公司带来了损失。
权力的分析
决定你在一段时间里需要多少权力和哪种权力是你得到和使用权力的关键的第一部。第一,你需要确定你的目标是什么。我们故意使用单一目标,因为你不需要去想一个拱形的目标(最终成为CEO或者董事长或销售部的头)。集中一个在短期内可以实现的特定目标;把产品经流水线的时间至少减少15%,使你计算机网络执行系统升级,在消费服务部门雇佣三个高素质的人。你可以对你的这几个目标多分折几次,但是最终只能选择一个目标。
然后想一想为了完成你的目标你需要什么资源和权威。不要贪心,如果你只需要X就不要说你需要3X。在这个练习中,最少最好,如果每次你去老扳那里都带着过分的要求。他或她不久就会删减你的预算。如果你的要求是适当的,你的老板将会信任你,甚至会给你加一点预算,资源会自然的流像表现感觉很好,能够充分利用被赋予的权力的人的手中。绝对权力的建立和维护是昂贵的,所以如果你需要可以建立一个。
现在看你的公司,想一想它的权力结构,包括正式的和非正式的。谁真正拥有权力?他们是怎样做的?一个想法被接受需要多少站在它后面支持它?他们都是谁?你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的关系怎么样?如果你有一个可以成功或使你达到其它目标的计划,你必须给那些给你资源的人提供什么?绝大多数新的创始实际上是权力的延伸。提议创新意味着你在公司里为一个有更多权力的职位下了赌注。想一想你的增加对你的同事意味着什么。在某些情况下,由于他们和你的关系,那有可能加强他们自己的地位,在另外一些人看来,它被看作是潜在的竞争,你的同事可能会把这看成是获得地位和资源的竞赛。有些人没有权力使 你的目标活跃,但是有权力消灭它,所以想想谁有投票的权力。想想为什么那些人会杀死那些提议(看第二部分的第13章,接受想法)。行动起来以确保他们没有理由去投反对票。
当然了,创建一个新计划并不是你需要和使用权力的唯一原因。简单地保卫你的部门或商业不被其它可能要求和使 权力的人所吞并。同样地,提议和实际一个得力的公司的构造到权力,就象改变你的商业的策略方向一样。无论是个人,部门,商业组织,整个公司;还是建立一个新目标,做一些转变,简单的呆在原位,都不要让外力动摇你——这些情况的任何结果,都涉及到权力。
你还需要进一步分析你已经有了多少(什么类型)权力。你的权力的基础是什么——那些被高要求的技能吗?在公司和行业里,你有信任你工作的人际关系网吗?对于成功有明显的途径吗?你需要况现许多筹码,要求他人的支持吗?如果资源是不可以获得的,你愿意离开你的公司吗?
通过给予形式的权力的发展是需要时间。如果真的有这种情况的发生,你能完成几件事情。如果你的目标是建立一个村庄,你会把你在特定时间内不用的工具借给他人,你的目标不久就会实现——你正在最有效的使 用你的权力。你也正在帮助这个村庄,因为你给了他们想要发展的技能。最后,因为你把有些权力给别了,那些人变就欠了你的人情。随着他或她个人权力的发展,你的权力也得到了扩展。
概括起来
要想在你的职业和公司里最成功,你必须能够得到,拥有有效的使用权力。
如果你对权力感觉不安或者对权力有不健康的渴望,那么挖掘,明白,处理那种感觉是很重要的以避免它们干涉胸使用权力。
想一想你要达到特定的目标,需要多少权力——不要多余的要求权力。
如果你明显的害怕推动权力,失败或者害怕做错决定,你必须学着克服这些恐惧,以便它们不妨碍你使用你所拥有的权力。
对每个商业公司,和个人职业来说,都要做一个权力的分析,“看看你需要多少权力,哪种权力,看看你在公司里拥有什么权力。
了解我们拥有的权力,更舒适的使用它,是职业发展的其中任务。权力的使用是非常个人的。一家有500万资产的公司的CEO拥有的权力与甘地或爱因斯坦支配的权力是不同的。起源于拥有技术知识的权力与一个通讯员或优秀教师的权力是不同的。我们每个人都 能发展自己的权力——对于我们做决定和行为的特定方式来说,权力也是特定的。如果我们想在工作和生活中有所转变的话,清楚的认清这些是理解应该做什么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