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似乎决定了要去反抗权威——反对和权威相联系的每件事,包括社会传统、公司风俗和好的喜好。他在公司里无止境的反抗、伤人——和委托人——总是说“在你的脸上。”他认为最重要的事就是打破冠以诚实美名的规则,揭露伪君子和启迪愚昧者。有些人喜欢站出来说出真相,安德鲁就这样。实际上,安德鲁没有完成那样的课题。悲哀的是,他所得到的是工作的出轨。
安德鲁在工作的顶峰,曾经是一家大型管理咨询公司高级工程部的头儿,他的工作就是指导有四个到五个下属的队伍,他们的工作就是帮助公司处理那些困难的事、敏感的人,为公司提供度过危机的策略,设计未来的蓝图。
要弄清楚安德鲁自我毁灭的行为,你就必须先去理解他所工作的公司的文化。安德鲁的公司并不严格、呆板。如果公司的格言是下面这句话,你是不可能获得成功的:在世界上要获得成功就得遵守下句格言,解决昨天的问题的方法就是解决明天的问题的答案。大体而言,安德鲁的上司,同事和下属对待用新方法解决新挑战是明智、开通的。
那也就是说,公司还是具有比较礼仪观的。公司里的每个人都按时上班,委托人可以在工作日看见每个人——甚至是和其他委托人开会的时候——他们穿着制服或者是为女雇员准备的制服或是其它保守的样式。公司的餐厅长期提供水果、面包和奶酪,雇员们如果没有时间在那儿用午餐可以带回办公室,没有人会把食物装进袋子然后提回家。很少有人在公共场合大声说话——就当一位顾客难为他们的同事时,也没有人说什么。
安德鲁打破了所有的规律。无论何时,他都想吸引别人的注意力,他真的穿着自己的衣服来上班了。他打一条领带,象尼尔·米勒剧院戏票上画的,但是不是过时的条纹和式样。他在发型中间留了一些长头发,他还在鬓角留了已经过时的长胡子。他把庆祝会上摆得水果、奶酪装进袋子带回家。所有这一切都表明他热爱“战争”。他的新潮打扮在会议上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答案是非常明显的。在这间屋子里为什么只有我变成了这样一种人,因为我从来不是一个合作者?”我们有时候常把安德鲁的行为模式作为反叛的例子指给大家。
这种行为模式的动力
在美国的社会和商业界中,对反叛者来说,这是一个充满活力、永不孤单的地方。不容置疑,如果没有乔治·华盛顿,托马斯·杰弗森和其他发明之父的改革,就不会有美国的今天。一个国家的历史正是因为那些无所畏惧的反叛者的行动才不断前进的,他们可能是艺术家,军队领袖、政治家、运动员、民主权利者、企业家、也可能是发明家。
但是所有的这样的改革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要为比改革本身意义更大的一个原因而斗争很长时间。反叛不是他们面对世界的基本立场,他们在思考问题和行动时都很理智、适中。革命是行动追求的结果,那就是与“反叛”不同的地方,像安德鲁,他在这个社会背景下采用了一种反抗的思想框架来作为他的前期立场。
反叛的立场在公司里站不住脚。反叛者不能被看作是一个好的领导者,因为他们拒绝认知合作的价值,拒绝了解在一个队伍里大家一起工作的能量通常会高于各自为政。他们离开座位,去面对他们,因为协商被认为是一种侮辱的失败。他们幻想拥有自己的商业所以他们没有必要去面对协商。他们经常生气,这使他们很容易就脱离了所谓的联盟。
对于有这种思维和行为的人,诚实——反叛者几乎总是意味着残酷的诚实——是一件急需解决的事。说出我们脑子中的想法就像我们大多数人认为的那样,是很少有的道德品行。在极端的形式下,那是连三岁的孩子也会做的,当他们站在梯子上时,可能会问:“妈妈,为什么那位女士那么胖?”当我们被要求坦白时,谨慎行事是明智的。如果CEO说:“给我一些反馈意见,告诉我该怎么做,特别是我做错了什么?”明智的下属也许会给CEO一些很温和的观点,关于如何从中心办公室获取资料,有时候需要含糊其词。批评家可能会把他所仔细观察到的全部用于赞扬老板的行为。然而反叛者可能会送给老板一封粗糙的有八页的信,告诉他,他是怎么想的。
虽然反叛者把他们自己看成是改变的代理人,但是通常情况下,他们带给公司的转变是很有限的。对反叛者来说,他们对传播真理不感兴趣,他们感兴趣的是集中注意力。如果反叛者的行为没有受到关注,他或她会继续那么做直到他们注意为止,直到他或她获得所谓求的关注。保持安静,不是反叛者想要的。他们为他们的行为寻求反应。反叛者既不对摧毁对手感兴趣,也不对获得力量感兴趣。实际上,如果你同意一个反叛者占有这个位置,你就应该帮助他或她做一些必要的转变,反叛者很喜欢退缩,寻找方法放弃责任。真正的反叛者不为贵族和权力斗争,他们只想向前推进他们所做的事。
当然了,我们中间很少有这样的人完全以这种模式生活。作为同其它所有的行为模式一样,反叛者也有许多表现形式。这些形式包括反叛者活动的强度和频率。有些反叛者是很极端的,甚至是暴露的,其他人在方式上是很微妙的,常常会使用更加“消极——侵略”的行为(开会迟到、早退、忘记给别人信息)。实际上,消极侵略常常是那些想大声说反叛,如果做得太公开又怕报复的人选择的反叛武器。我们一起工作的一个委托人表示了对带有警告信息的警惕,实际上,她诅咒那些邮件不要到她这儿。她不会直接说“不”的,也不会站出来的,那样将会把她推到火场的边缘。
顺便说一下,这和拖延并不是同一种现象。当人们出于恐惧而耽搁行动时,他们会拖延,结果也是不令人满意的。这是缺乏自尊,没有反叛精神的反映。(可以在第二部分“照照镜子”中看到。)消极——侵略、迟到给人们带来不便是不自觉的。如果你是一个善于依靠的人,依靠我而得到一些工作,你也可能得到另外一些工作,我让你等待直到把我的工作给你,这样做我就是消极地伤害了你。虽然这“3PS”(消极侵略、拖延和完美主义)可能都有同样的行为后果,但是最后两种来自于同一根源,它与反叛者的消极——侵略是非常不同的。
有些人不断的被叛逆驱使,其他人只是偶尔会那样。但是如果你发现你自己也陷入了这种行为方式——即使水平一般,问问自己为什么。那种行为为什么射中你?你身处这种状况,和你谈话的人发现你与过去的不同了吗?你怎样逃避反叛的行为?
反叛的行为模式活跃在我们的身体里——几乎不被我们所发现。如果你回过头想一会儿,你就会发现一种奇怪的现象。在一次会议上,有人按下了你的“热按钮”,引起了即刻的拒绝行为。你的反叛的按钮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都已经被按下了。问题是如果你经常屈服于这样的行为,或是经常犯这样的错误,那你可能会严重的影响你的上级和同时看你的方式。
我们有一个委托人为一家大型的银行工作,无论是从言语上还是行动上都被称为是“公司的男人”。然而他自认为公司有一个或两个和他一起工作的人瞧不起他,总是把他的观点放在别人后面。不管他的看法正确与否,他们都引发了他去回应他们,就象少年时代的方式一样,他把拇指放在鼻尖上表示对他们的蔑视。突然,他觉得,好像他们是银行的代表,而自己则是反叛者。后来,只要他们一离开,他就恢复了平静,转为正常的行为方式(对那样的行为感到羞耻)。
我们的另外一位委托人,他完全拒绝遵守公司里不成文的规定。他上班不穿制服而穿运动服,或者穿针织外套打领带。你的一个同事这样评语,“是我们今天临时换了装!”他听见这样的话却把它当成是赞许。但是实际上,他在其它方面是一位完美的公司职员。他是一个不断——但是温和——叛逆的人,他的工作没有受到太大伤害,但是他太引人注意了,这似乎不利于他的工作。
许多心理能量者被系在这种反叛行为上,和其它的行为方式不同,它发生在我们所有人身上。这就是为什么它能够脱离特殊环境而存在的原因,这也是我们不能完全理解的。确定你在什么环境下会有这种行为很重要,需要尽力去弄明白你的反叛本质是什么时候被引起的。
这种行为是发生在你的生活中还是工作上?是你朋友的行为还是亲戚的行为引发了你反叛式地思维方式和行为方式!你这样行动时,当时的情况如何?记住,导致人们在工作上徘徊不前的十二种习惯不只在你走进办公室时才发生作用,在你离开时就消失。想一想吧,这种行为模式在你剩余的时间里也在扮演着角色。
反叛者的根源
为什么有些人会长成反叛者呢?这种行为模式的根源是由没有处理好孩子发展阶段的一个关键问题造成的,这个问题就是分离,或者说独立。作为一个孩子,我们(在我们自己的经历中)和我们的父母(特别是和我们的母亲)住在一起,直到我们成年,我们的身体和生活才开始离开父母,形成我们自己的独特个性。我们大多数人都成功地做到了这一点——从无知、依赖的孩子长成后来的青年。我们满意的除掉了孩子时的心理,我们真的成了一个个体了,完全脱离了我们的父母(后来我们认识到父母的好和坏的习惯都被我们带进了自己的生活)但是我们中有些人并没有成功地获得独立的感觉,一种反叛行为模式就是没有得到的一种结果。
成年反叛者的行为和表现,表现为在青年时代他们很傲慢,作为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你最初的任务就是继续和你的父母分离,目的是让你自信的感觉你是一个不同于他们的人,你是你自己生活的主人。典型的青年人的行为有以下几种——否定权威、打破规则、带眼眉环、吹重金属乐器、吃垃圾食品——由斗争引起。然而,反叛者从没感觉到,他或她的中心已经从他或她的父母那儿分离,已经变成了一个独立个体。反叛者正在反抗他或她的父母或权威,为的就是获得自由的感觉。
作为一个成年人,反叛者继续那样的斗争,他们把战斗带给别人,或者带到任何地方。最后,反叛者将战斗带进了他们工作的公司,与高于他们的管理者斗争。情况是自相矛盾的,在反叛斗争里,他们把自己看成是唯一,一个有创造力的天才,但是在现实生活中他们又是循规蹈矩的人,依恋过时的、青年时的行为方式。他们把自己看成是自由的、独立的,而在现实中,他们仍然是那些奋斗多年而取得的成果的俘虏。
成功的个体——作为不同于反叛者的个体也陷入同父母分离的斗争——足够自信加入一个团体,不会有失去自我的感觉,不害怕他们会被吞灭,消失在这个团队里。另一方面,反叛者必须继续为自己能够被看见而斗争,为证明自己不同于他周围的人因此而不会被吞灭或消失而斗争。
通常会有一些反叛者知道他们的失败,认识到为“扮演角色”而斗争是必要的、也是悲哀的,感觉到对自己的满意。所以“行为的方式”(在不可接受的刺激下,行为上的反抗被极端的思想所代替)占据了他们的心灵,以保护他们留在人们的视野之内。另外有一些反叛者知道他们并没有那种与周围的人不同的感觉,为此他感到羞耻。他们没有向别人寻求帮助以找到自己的方式通过通道,他们知道他们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尽量表明他们仍然再为自我感觉而奋斗。在内心深处,极端反叛者不喜欢自己,因此他们过分的坚持自己的做法。
例如,安德鲁成长在西部宾西法尼亚的一个中等家庭,后来有两个弟弟又降临到了这个家庭。安德鲁的父亲——安德鲁自豪的谈论他——不能容忍任何人的反叛——包括他的妻子和孩子。他的父亲决定——实质上是命令——安德鲁的小弟弟要当一名律师。家庭的所有收都花在那个目标上了。小弟弟将登上家人扛起的成功的梯子。对安德鲁来说,对他的支持自然少了。
但是,安德鲁开始自己寻求到了学校的奖学金,并在俄亥俄州的一所好学校发现了自己的位置。(我们看到了他反叛的积极因素:安德鲁反抗他父亲没有说出口的格言,他并不想得到更多的支持。)后来,他在西南部的一所大学获得到了工商管理学士学位,安德鲁把自己放在了大人的世界里,但是他不属于大人的范围,在心里,他仍然是一个青年反叛者。然而,他的智力还未发育成熟,他工作努力,几年以后,在波士顿的一家著名的咨询公司雇佣了他。他不是常春滕联盟的毕业生的事实帮助了他得到了这份工作,公司没有考虑到的是他的需要是反叛。
公司里的反叛者
反叛者有很长的工作经历。第一,有我们的历史原因——我们的国家诞生于改革中,我们爱好个性主义,美国的文化似乎比其它社会更能容忍反叛。甚至,我们国家的不法之徒——比利·克德,杰西·詹姆斯,邦妮和克莱德,都吸引着我们。
反叛者在他们早期的工作中干得很出色,那个时候反叛被认为是年轻人活跃生活中不重要的事,在那些要求反叛的工业里,反叛在一定程度上受到赞许(特别是在娱乐界)。在硅谷一个公开的标题就是改革的规则,对如何接受这种行为的描述就是在赛场上见。反叛者很可能会在那儿组建家庭——只要他或她有足够的足以负担反叛的价值。但是有这种行为的人是需要“高额赡养费”的雇员。如果他们在某些方面是智者并且在一家容忍这种相互矛盾行为的公司工作(在某些公司,反叛是不被容忍的,除非这个人太聪明),价值的天平就会倾向反叛者一言。但是智慧必须是公司的眼睛能注意到的,而不能是反叛者自己认为的。这个人必须发出耀眼的光,一般或只是好是不够的。卡尔撒克说他正在寻找程序编制员,他们的身体非常敏感,他们引发了太空的发现——但是他们必须是最好的!那些人在某种程度上是反叛者,但是事实上,他们很乐意和那些穿耳洞的彻头彻尾的网络设计者一起工作(不愿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网站上),把他们冠名为自控的反叛者。在某些时候,他们是标准,而不是反叛的特例。反对一定社会风俗的反叛不预示着工作有麻烦和这种行为模式的限制。
反叛者自己总是通过他们自己和那些曾经反叛并获得成功的人比较,来判断他们的行为,在商业界,这样的人包括斥尔玛特公司的山姆·瓦尔顿,联邦专差局的弗雷德·史密斯,处女航空公司的理查德·布兰森和苹果大王史蒂史·乔布。反叛者看着自己说,“那可能是我。”但打破惯例与为自己否定权威不是一回事,打破惯例是有高风险的冒险。上面我们所提到的四个名字都给人印象深刻,但是他们只是在某一领域成功而已。(像财富杂志包括快速崛起公司都没有写像他们一样在某一领域或成功的无数反叛者的故事。)反叛者的主题曲是夫兰克·史密达的“我用我的方式做事,”而且反叛者忘记了每一个象史密达一样用自己方式做事的人,有成千上万的人做不到这一点。
令人满意的经济环境,能够延长反叛者的工作。我们有一个委托人,他是一家保险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他总是给CEO发送一些抱怨管理者无能的、吹毛求疵的便条(虽然他很明智在那些便条里加入了CEO自己被抱怨的内容)。就好象他的观察不会改变公司。他们大部分抱怨的是公司使用的邮箱体制,需要更新体制——也许是些好主意,但是不包括CEO正在做的事,只要公司发展顺利,CEO会被他友善的嘲笑。
后来,公司陷入了困境,CEO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拯救公司危急的命运。仍然集中于和权威做斗争的他没有注意到这一重大转变,他继续发相同的便条,比方说电梯太慢了等。对CEO来说,反叛者作为局外人已经失去了他嘲笑的价值。他正处于烦恼中,他没有被解雇,但是他被忽略了,最终停止了那样的行动。
安德鲁行以咨询公司能够幸免于一时,部分原因是因为雇用他并和他一起工作的合作者本人也做了一些非循规蹈矩的事,虽然比安德鲁要轻一点。安德鲁没有注意到,或者有意忽视了他的良师正遭受着被挤出公司的命运。这位良师是一个技术型的行家,但是他没有把它用于新公司,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合作者们认为他已经不值得分享公司的利益了。因此安德鲁的良师离开了。
安德鲁本来可以呆在公司继续享受事业的成功。他是一个聪明的人,在专业上有熟练的技巧,包括了解身体机能的复杂性,为公司的委托人制定养老计划和各种选择项。但是当他必须和委托人面对面工作时,或者当他必须领导公司的一支职位较低的联盟队伍时,他是一个失败者。他从来不直接赞美他的委托人,但是他会毫不犹豫的责备他年青的下属,“我对你们必须说实话,”他不只一次的告诉他们,“你们不属于这儿。”这远远超出了安德鲁的权力,他没有资格替公司作这样的结论。实际上,他毁坏了公司的种子选手,公司未来的有潜力的合作者。而且安德鲁在专业的技能上也没了到不可替代。
安德鲁忽略了一个基本问题:如果你坚持象一颗礁石星星那样的行为,首先要确保你是一颗礁石星星。他坚持那样的行为把他推上了公司的边缘。他没有看见,他的保护人已经走了,他很容易走上边缘,在公司 的安全会议上,他向上级老板抱怨说,公司的利益被不公平的分配了。上级合作者获得的利益太多了,他争论说。在对抗中——它占据了公司里一半人的生活,他没有使用温和的形容词。
几周手,安德鲁被解雇了,当然,他苦涩的离开了公司,并且埋怨公司里里外外每一个窃听的人,他被解雇是因为他们不能容忍任何人有独立的思想,他现在正在为一家健康保险公司工作,帮助设计救济金的计划。他自己一个人工作。这是一个可以接受的工作,但不是最好的。报酬不会比工薪阶层高,他没有机会再有合作者了。他现在所做的事情太狭窄了,他已经不配再当一位高级的管理者了,除非他做超出他今天所做的工作。
如何打破这种行为模式
无论你是一个反叛者还是你手下的人是反叛者,成功控制他们的关键是在一切都太迟之前行动。当在上司看来他在伤害自己时,也就表明他的职业反抗的时刻到来了。和我们讨论的其它类型不同,对反叛者的损坏总是慢慢增长的,反叛者在某个时候所做的和所说的就是表面上训斥他们自己。所以如果你读到这,认识到自己或某个人是你想帮助的,那么我们给你的第一个建议就是马上行动。
作为指导员,我们尽量突破我们前面所描述的形成期的“底牌”,所以我们要使用强有力的和直白的语言,把我们自己和人们的反叛联系起来。“我们可能会纵容你,并假装这是一个很能大的问题,但是我们会非常真诚的对待你。你真的不想呆在你现在的公司。那是真的吗?”如果答案是“是的。”只要这个词说出口,指导也就结束了。通常情况下,回答是一个更令人吃惊的答案,“不,当然不!你为什么会那样说呢?”
然后,我们讨论这个人的反抗类型。反叛者一般在宽恕自己的行为,并且常说这样的“我刚刚戏弄了那个家伙。”我们对那样的防卫的回答是:“不,你不能那样做——即使你是那样做的,也不能说那样的话,在这儿,你不要使用那样的烟雾屏,你说的话真的伤害了别人,那样的行为会毁掉你的工作的。如果不是那样,你就不会在这了。”
然后我们提出一个家庭作业让他做评价。“假装你是个人类学家。下个星期你将要到你的公司去研究文化,好象它是个遥远的部落,在现代文明的世界里没有一个人到过那儿,想象一下,这个文化对你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仔细做笔记,你的公司部落的人行为如何,穿戴如何,怎样和其他人交往。
“当他们和另外一种人交谈时,会使用哪种语言呢?他们发声的音调是怎样的?在达成一致意见前,说话的第二个人知道第一个人说了什么,并向他表示敬意了吗?怎么样?人们认为哪一种信号表明另外的人已经走了,是可以大声说话的时候了?孩子的语言是什么?人们是如何行为的,坐姿如何?“
“人们的穿戴如何?当他们观察别人时,有什么规律?公司财产使用的暗号是什么,包括把公司财产运回家?谁是头,你是如何知道他们是头的?换句话说,他们是怎样坚持他们的权力的?你注意到谁在掌权吗?他们在态度上,穿着上,和其它外部行为上与公司的其他人有什么不同?”
“仔细做记录,每周我们会收回那些记录。”
“但是我不想要象每个人那样的穿着,行为和谈话!”这很可能是你的回答。“为什么呢?”我们说,“你担心什么?你的穿着、行为、谈话不同于其他人有那么重要,你愿意为此而牺牲你的工作吗?”
“好吧,不,但是……”“你们有没有感受到你们的行为被你们机械的反应控制了,这违反了你们所显示的规则?你们知道,如果我想让我三岁的孩子做一些事情,我要做的所有事情就是告诉他不要那样做,你们就象他一样。你们真的想让你们的自然行为适合任何一家的公司的规范,它们碰巧会控制你们的生活?那样会发生什么呢?”
被控制的想法,无论是别人直接给他们的还是我们的行为间接给他们的,对反叛者是排斥的。他的思维方式加倍的束缚了他。他必须承认他的行为是愚蠢的。
在你把反叛转变成一位人类学家,消除了抵抗的第一层保护膜之后,你还需要做两件事。第一件事,帮助他学习比他更优秀的人的行为。这时候你可能会遇到第二层——更强抵抗人的保护膜,我们又需要一点柔道来克制它了。这次抵抗会出现是因为现在我们要求反叛者不只是打算转变,而是要行动起来,所以哭声又起来了,“但是,你要求我转变我是谁、我的精神、我的本质——我还是我吗?”我们的回答是,“没关系,你是谁,事情会更好的。但是现在让我们问你一个问题:你正在参观西班牙,你想买些东西,你将会:(A)说英语;(B)说德语或者(C)试着说西班牙语?对了,西班牙语?”
“现在,我们告诉你,在你工作的时候,如果你愿意学习西班牙语并且说西班牙语,我们付给你额外的收入,一年5万美元。如果你不做,你就会被解雇,你会说什么呢?当然你会说,好的。现在如果你讲西班牙语,你就不是你了吗?还是你还是你,是2.0版?新的你和以前的你?”
“我们不要求你来转变你的思维和感受,只让你去转变使用的语言。看,你公司里的人在说汉语,你将会说葡萄牙语,这两种语言都非常好,但是如果你想工作的更出色,你就必须学习汉语——这是很简单的道理。你还是你,但是除了你现在正使用的语言外,你又学会了另外一种语言。在你身上发生的唯一转变是你停止了责骂现实,这的人都说汉语,你也必须学。你会非常惊奇的发现,你和他们相处的越来越融洽了,你变得越来越优秀了。
现在我们已经到了问题的核心部分了,我们要求我们的委托人让我们了解,在一次反叛事件中他为什么感觉如此的不幸,我们要求他谈一谈他过去反叛过的,斗争过的重要权威——在他的生命里,它们涉及到他的什么人,这里包括他个人的关系(父母、祖父母),但是有时候也涉及其它类型的群体(比方说,学校里的“冷酷少年”警察、军队里的长官)。我们想超出现在他的上级的范围,扩大到更广阔的地方。因为某些人如果真的是在“寻找理由反抗”,那么这个理由不是他现在的老板,但是确实有理由,这个理由通常会在这个人的过去里被深藏了至少十年(也可能是二十年或三十年)。
如果你是一个反叛者的上司
如果你是这名反叛者的上司,而你既不是他的指导教训,本身也不是一名反叛者,遇上这样的事你可能感觉不舒服。你可能感觉他太个别了,你可能会担任一名心理学家的角色。你所能做的事就是像这样告诉你的雇员“你知道,吉姆,我们都努力的和彼此相处,而且我们取得了我们所能得到的成功。反抗权威似乎是你的‘工作’,并不是我的这个地方让你形成这种行为的,但是你要问问自己:我在和谁做对?因为这很重要,你应该停下来。我想用我能做到的任何方式帮助你,虽然我有时候会不可避免地犯一引起愚蠢的错误!不要认为是我刺激了你的反抗。”至少你用这种方式鼓励了和你一起工作的反叛者去反省自己。
如果你自己是一个反抗者
如果你是一个反叛者,你就要控制你的行为和举动,问问自己这些问题,只有你才能回答它们。如果你不找到自己反叛行为的根本原因,就要向专家寻求帮助。指导教练、咨询师和心理治疗师提出的许多原因都是那些人看不见的盲点,或是不能客观评价自己的原因。寻找帮助可以帮助你尽早尽快的找到你所存在的问题。许多事例证明,那是可以拯救你的工作——或你的婚姻的。
我们建议你读读第二部分的“顺从权威”这一章。这一章写的是使用权力和学着理解别人的观点,对你会有很大帮助。问问那些能够帮助你的人,征得很了解你的人的援助,像老朋友、配偶或其他家庭成员,你将受益匪浅。当他们看见你正在自取灭亡时,他们可以通过坦诚以待帮助你认识你的反叛方式。机会就出现在你像大多数人一样操纵着自动领航器而不知道你正在做的是对还是错的时候,设计一个“伙伴”,他的角色功能是在你回到反叛的行为方式时提出警告,帮助你马上停下来。
作为一个反叛者,你可能激怒过关键人物,现在你应该去向他们道歉了。做一个详细的调查,确定一下和你在一起工作的人中哪些应该被列在道歉名单上。然后,想一想,你想向他们说什么。剧本和角色有很大的帮助,把剧本写出来,编辑、再仔细斟酌词句,然后大声的说出来(然后再进行编辑),这样做能够使他们意识到你想干什么,也使你自己感觉越来越舒服,你现在需要一次会谈,在那儿说出你想出的话:“嗨,迈克,我最近在想上个季度我所承担的问题的立场和怎样使自己稳固我现在的职位,我说话真是太顽固了,我想为此说抱歉,在这一点上,很明显你是对的,我是错的,我真的非常抱歉。”准备接受惊讶和怀疑的表情。如果你是公司里的反叛者已经很长时间了,第一开始,你可能不相信,但是不管怎样,做做上面这些事是很重要的。
就像我们在第五章关于恐吓者中指出的一样,当你在向人道歉和赔偿别人时,如果他们要找机会表达他或她的愤怒,你不要反抗,不要配合新的攻击而放弃和平。
注意在哪、什么时候、和谁在一起时你会有这种反叛行为是很关键的。了解这些的一个方法是当你觉得需要反叛时,注意你的身体发给你的信号。你开始转动眼珠,叹气或颤动一条腿了吗?这种反叛行为的预警可能是综合性的,当它开始的时候要立即采取行动。通常情况下,这意味着你要找到某种东西来切断电源。你的电话可能突然打不通了,也许你可能发现你把一件重要的文件落在你的桌子上了。或者有另一个电话打进来了。这些都可能帮助你重新控制你的行为。
我们想对这咱行为模式做最后一点说明,不是关于反叛,而是关于问题,模式就是问题。在力量上,做好准备反对权威是需要时间的。不停的反抗就像不停的大声唱歌或者总是固定吃的一种食品一样,会推动它们的攻击力和效率的。如果你只是偶尔需要反抗的话,那是一件好事。最好的反叛者知道什么样的战役值得打,当反叛没有结果时,应该采取哪些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