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身后那群狐朋狗友组成的亲兵,此刻听到主子下了死命令,握着腰刀就要往前冲。

拿下这个赘婿,回去好请功!

可就在他们脚步刚刚挪动的一瞬间,一阵整齐的马蹄声,自街的另一头传来!

紧接着,一声怒吼出现所有人耳边!

“谁敢动本公的女婿!”

沈牧循声望去,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意。

只见长街尽头,一骑当先的,正是他那位刚刚被皇帝封为郡公的老丈人!

叶战身着崭新的兵部尚书官服,骑在一匹神骏的战马之上,威风凛凛。

而在他身后,跟着一队约莫二十人的骑士,正是缇骑!

看到这阵仗,刘文和他那帮乌合之众的动作,齐刷刷地僵在了原地。

缇骑?

怎么会是缇骑?

叶战怎么可能调动得了缇骑?

刘文也猛地回过头,当他看清来人是叶战时,竟然笑了起来。

来得太好了!

叶战啊叶战,你总算回来了!

你这老东西竟敢私造公爵府的牌匾,你女婿公然辱骂太后,这下人赃并获,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今天,本将军就要当着全上京城百姓的面,把你们翁婿二人一并拿下,这可是泼天的功劳!

想通了这一层,刘文非但没有半分慌张,反而挺直了腰杆。

“叶战!”

他用马鞭遥遥指着叶战。

“没想到你竟然在这时候回来了,正好!省得本将军再去抓你!”

“本将军现在怀疑你叶家意图谋反,更是擅自伪造公爵牌匾,欺君罔上!”

刘文下巴高高扬起,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你是自己乖乖束手就擒,还是要本将军亲自动手,拿下你这个乱臣贼子!”

听到这话,马背上的叶战,冷笑了起来。

“刘文,你这黄口小儿,也敢在本公的面前大放厥词?”

他缓缓催马上前,身后的缇骑也随之压上,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刘文的亲兵们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莫不是还活在梦里,以为有太后给你撑腰,这天,就还是你们刘家的天?”

叶战的眼神陡然变得森然起来。

“本公现在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不光是你完了,你爹刘安庆完了,连你一直倚仗的太后及其党羽,全都要完了!”

话音未落,叶战猛地一挥手,声震长街!

“缇骑听令!”

“在!”

二十名缇骑轰然应诺,声势骇人。

“眼前这干人等,公然围攻朝廷命官府邸,形同谋逆!给本公……全部拿下!”

“遵命!”

随着叶战一声令下,他身后的缇骑立马纵马向前!

刘文带来的那些所谓亲兵,不过是他平日里招揽来一起吃喝玩乐、欺男霸女的纨绔子弟和地痞流氓,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他们平日里耀武扬威还行,可面对大夏最的缇骑,简直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只听一阵兵刃碰撞的脆响和接连不断的惨叫声,缇骑们甚至没怎么费力,只是三两下的冲撞劈砍,就将这群乌合之众全部砍翻在地,一个个抱着胳膊断腿,哀嚎不止。

一个呼吸之间,战斗就结束了。

一名身手矫健的缇骑校尉,如鬼魅般出现在刘文的马前,手中战斗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刀锋的冰冷感觉,瞬间让刘文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怎么会这样?

但他依旧不肯相信眼前的事实,冲着叶战怒吼道:

“叶战!你大胆!”

“你一个小小的子爵!竟敢命令缇骑对本将军动手!你这是在造反!”

“呵呵。”

叶战骑在马上,看着刘文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的表演。

“刘文啊刘文,你还真是……无知得可怜。”

他缓缓勒住马缰,大声报出了自己的身份。

“本公,今日,已承蒙陛下圣恩,受封为永安郡公,并兼任兵部尚书,总领京营事务。”

叶战的声音,让刘文一愣。

“……兼任兵部尚书?总领京营事务?”

“这怎么可能!”

刘文话音落下,周遭一片死寂。

那些原本还在地上呻吟的纨绔子弟,此刻连哼都不敢哼一声,生怕自己发出的声音会引来杀身之祸。

街边的百姓更是把头缩得更低,大气都不敢出。

郡公?

兵部尚书?

总领京营?

这……这怎么可能!

假的!

一定是假的!

叶战这个老匹夫,他怎么可能一天之内就升到郡公之位!

还兼任兵部尚书?

这可是正二品的大员!

他一定是在诈我!

他肯定是从哪里听到了风声,知道大皇子他们出事了,就想趁机伪造圣意,夺取兵权,这才是真正的谋反!

他觉得,自己抓住了真相。

“哈哈……哈哈!”

刘文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叶战!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

“冒充兵部尚书,你这才是诛九族的滔天大罪!”

“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找来几个缇骑就能吓住本将军!识相的,现在立刻滚下马,跪地认错!否则等太后娘娘发落下来,你们叶家上下,一个都活不了!”

听到这话,叶战的脸上,只剩下漠然的神色。

他正要开口,身旁的沈牧却先一步开了口。

“岳父大人。”

“跟这种脑子被门夹了的蠢货,费什么口舌?”

“直接绑了,不就清净了?”

叶战看着自己这个女婿,连连点头。

说得对!

跟一个马上就要抄家灭门的废物,解释什么?

他配吗?

皇权在此,公道在此!

刘家倒行逆施,只能是被清除的对象!

“哈哈哈哈!贤婿所言甚是!是老夫糊涂了!”

叶战说完,虎目一瞪,手中马鞭猛地向前一指,直指刘文的面门!

“缇骑听令!”

“在!”

“将此獠,以及这干胆敢冲击郡公府的叛军,全部给本公捆了”

“遵命!!”

那二十名缇骑,听到命令的瞬间便行动起来。

一名缇骑直接用枪杆把刘文从马背上给横扫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刘文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名缇骑已经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一人用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心,另一人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牛筋绳,三下五除二就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放开我!你们这群狗奴才!我爹是刘安庆!我姐姐是刘妃!你们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