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刘安庆,接着说道。

“就像您刚才说的,将来不管是谁继承大统,都离不开刘大人您和刘家的支持。”

“本殿下提议,大家敬刘大人一杯,感谢刘大人和刘家对我们大夏立下的汗马功劳!”

秦轩一句话,将刘安庆和刘家抬到一个高度。

也让紧张气氛一扫而过。

敬酒过后,秦轩立马叫来舞女,献上令人心动的歌舞。

这时,宴会厅门口一阵**。

皇帝身边的心腹太监黄公公,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手里捧着一个明黄色的托盘,脸上带着惯有的谦恭笑容。

黄公公站定,清了清嗓子,尖细的声音响起,传遍了整个大厅。

“陛下口谕——!”

所有宾客,包括秦轩和刘安庆,都立刻起身,面向皇宫方向,躬身肃立。

“今乃皇长子轩生辰,特赐朕昔日御用金腰带一条,以示嘉勉。望尔克勤克勉,不负朕望!”

金腰带!

还是父皇御用的!

秦轩闻言,心中狂喜,努力抑制着没有笑出来。。

这是明确的信号!

看来父皇还是更加中意他这个章子!

他连忙上前几步,跪伏在地。

“儿臣秦轩,叩谢父皇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黄公公笑着将托盘上的金腰带递到秦轩手中。

秦轩恭敬地接过,小心翼翼地展开。

金腰带上雕刻着精致龙纹,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彰显着无上皇权。

父皇竟然将自己用过的腰带赏赐给他,这意义非同一般!几乎就是在告诉所有人,他秦轩,离那个位置,又近了一步!

他站起身,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毫不犹豫地解下自己腰间的玉带,将那条沉甸甸的金腰带,郑重地系在了自己的腰间。

金色的光芒映衬着他挺拔的身姿,更添了几分皇家威严。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确保那金腰带处于最显眼的位置。

宾客们此时也高声恭喜。

沈牧见到这一幕,心下明白,这是皇帝在给秦轩造势呢。

秦轩炫耀一周,然后端起酒杯,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春风得意,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不远处的刘安庆身上。

他笑着举杯,遥遥示意。

“刘大人,父皇的恩典,让本殿下心中实在欢喜。”

“这杯酒,本殿下敬刘大人,也希望刘大人能明白,这忠君爱国之心,父皇,是看在眼里的。”

话语温和,却充满敲打之意。

刘安庆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有些发白。

他看着秦轩腰间那条刺眼的金腰带,又看了一眼旁边脸色同样难看的儿子,心沉到了谷底。

皇帝这道赏赐,用意太明显了!

这是在给大皇子造势!

刚才文儿那番蠢话,恐怕已经彻底惹恼了大皇子。

刘文更是脸色铁青,嘴唇紧抿,眼神中充满了惊惧。

他看着秦轩那得意的样子,只觉得那金光刺得他眼睛生疼,心里更是又气又怕。

宴席的气氛,因为这道突如其来的赏赐,变得微妙。

后面的时间,众人心思各异,显然都在思索今后战队的问题。

只有沈牧没心没肺胡吃海喝。

终于,宴席结束。

宾客们陆续告辞离去。

沈牧正要随着宾客一起离开,秦轩却叫住了他。

“沈公子,不介意再和我聊一会儿吧?”

看来秦轩还没有放弃拉拢沈牧呢。

见到秦轩叫住自己,沈牧心下一沉,无奈道:“大殿下,储君之位对您来说,只有一步之遥,您只需要做好当下之事,避免节外生枝即可!”

“草民这些许微末之技,实在难登大雅之堂,也帮不了殿下什么!”

面对沈牧的再次拒绝,秦轩并未生气。

他笑着拍着沈牧的肩膀。

“沈公子,本殿下只有一个要求,你可以不效忠本殿下,但也绝不可以去效忠别人!”

面对秦轩的警告,沈牧回答。

“殿下放心,您这位未来储君我都不效忠,我还去效忠别人?虽然我很没本事,但我不傻啊!”

听到这话的秦轩,笑得很开心。

“你我做不成君臣,也可以成为好友,本殿下很欣赏你!”

秦轩拉着沈牧说了些贴己的话,这才放他离开。

刘安庆和刘文乘坐马车,一路沉默地回到了刘府。

父子二人脸色凝重。

刚踏入府中大厅,管家刘全就脚步匆匆地迎了上来,神色有些异样。

“老爷,少爷,二皇子府上……来人了,正在偏厅候着。”

二皇子的人?

刘安庆心头一跳,眼神凝重。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看来,二皇子那边也得到消息了。

他立刻沉声吩咐:“快!请到客厅来!”

片刻之后,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斗篷里的人,在刘全的引领下,低着头走进了客厅。

刘全挥退了下人,自己也悄然退下,关好了厅门。

来人这才抬起手,缓缓取下了头上的斗笠,露出了隐藏在斗篷下的面容。

竟是二皇子秦宇!

刘安庆和刘文看到来人真容,瞬间都惊呆了,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下跪请罪。

“不知殿下驾到,臣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秦宇摆了摆手,示意二人起身。

“刘大人,刘公子,不必多礼。”

他的声音很冷,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看来今天的事,确实让这位二殿下坐不住了,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快就来到了刘家。

秦宇抬眼看向站着的刘家父子,开门见山。

“今日皇兄生辰宴上的事,本殿下都知道了。”

“父皇赏赐金腰带,皇兄现在可是风光得很呐。”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

“听说,刘公子在宴会上,醉酒失言?”

“惹得皇兄很不快,连带着对你们刘家,也颇有微词了吧?”

刘安庆听着秦宇的话,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果然,大皇子的不满,二皇子这边也一清二楚。

他们刘家,现在是彻底被推到了大皇子的对立面。

他赶紧躬身,语气恳切。

“殿下明鉴!我刘家一心想要辅佐殿下成就大业!”

“今日之事,虽是文儿酒后失言,却也是我刘家忠于殿下的表现!”

“只是如今,确实引来了大皇子的不满和忌惮,还望殿下……能看在我刘家一片忠心的份上,帮衬一二,为我刘家度过难关!”

秦宇嘴角微微上扬。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需要刘家彻底倒向自己,再无退路。

“刘大人放心。”

“只要你们刘家,能一心一意助本殿下拿下储君之位。”

“待本殿下功成之日,定然亏待不了你们刘家。”

“届时,刘家的富贵荣华,只会更胜往昔。”

这番话,无异于给刘安庆吃了一颗定心丸。

刘安庆脸上立刻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

“多谢殿下!”

“殿下放心,我刘家上下,定会竭尽全力,助殿下达成所愿!”

“小女在宫中,也会时时在陛下面前,为殿下美言,争取圣心!”

秦宇听到提及刘妃,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才是他最看重刘家的地方。

“很好。”

他站起身。

“有刘大人和刘妃娘娘相助,本殿下大事可期。”

他重新戴上斗笠,遮住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