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

沈牧被叶凝烟这一下扑倒在地,顿时摔得他龇牙咧嘴。

然而他非但没有爸叶凝烟推开,反而贱兮兮地调笑道:“哎呀,娘子,这可是你第一次对我投怀送抱啊!为夫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叶凝烟整个人都趴在沈牧身上,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听到沈牧这话,她又羞又恼。

这混蛋!占了自己便宜还敢胡说八道!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叶凝烟又羞又急,手忙脚乱地从沈牧身上爬起来,捂着发烫的脸颊,赶紧逃了出去。

沈牧看着叶凝烟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小妮子,明明就是害羞了嘛!

还真是可爱得紧!

第二天,沈牧先是来到了城外的石灰窑,叶卢早已等候多时。

一袋袋水泥也都装载了马车上,整整装了二十辆马车。

一切准备妥当,沈牧一行人浩浩****地朝着燕归山进发。

马车里,叶卢坐在沈牧旁边,不停地挠着胳膊和脖子。

“姐夫,你可不知道,昨晚上我被那些天杀的蚊子给叮惨了!浑身上下,全是包,痒死我了!”

叶卢苦着脸抱怨,还把袖子撸起来给沈牧看他胳膊上的红疙瘩。

沈牧斜眼瞅了瞅他那白嫩胳膊上几个大包,笑道:“你这算什么,你这顶多是被蚊子叮了几个大包,我昨天啊,可是差点就直接变成坟包了!”

“坟包?”

叶卢先是一愣,显然没反应过来。

“坟包怎么了?姐夫你又在说什么胡话……”

他的脑子这时候才突然转过弯来。

坟包?

那不是……

叶卢一脸震惊地看着沈牧:“姐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昨天……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牧见他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也不再逗他,便将昨日在密林之中遭遇刺杀,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

叶卢没等沈牧话说完,便义愤填膺地叫了起来:“肯定是刘家干的!刘文那个王八蛋干的!”

这小子,这回脑子转得倒是快,一下子就想到刘家了。

“姐夫你想啊,咱们跟刘家那个赌约,眼看就要到期了!他们输定了,他们肯定是不想把天香阁赔给我们叶家,所以才会狗急跳墙,派人刺杀你!”

“只要你死了,这赌约就不作数了!这帮混蛋,真是卑鄙无耻!”

叶卢越说越气,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他又挥了挥拳头,恶狠狠地说道:“姐夫你放心!等咱们从燕归山回去,我就跟我爹说,不,我跟我姐说!咱们立刻就去把他们那个破天香阁给收了!让他们刘家知道知道,咱们叶家可不是好欺负的!敢动我姐夫,活腻了他们!”

沈牧听着叶卢这番愤怒的话,不由得笑了起来。

“呵呵,你倒是跟你姐姐想到一块儿去了,她昨天也是这么说的,要先拿刘家开刀。”

叶卢一听,顿时眉开眼笑,得意洋洋地挺了挺小胸脯:“那是!我姐跟我一样聪明!”

嘿,这小子,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沈牧瞥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些坏笑:“是吗?那你这话,敢当着你姐的面再说一遍吗?”

叶卢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

他赶紧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凑到沈牧跟前乞求道:“别别别!姐夫,我的好姐夫!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姐啊!”

就他姐那脾气,要是知道他把自己跟她相提并论,那后果……叶卢简直不敢想象。

沈牧看着叶卢。

他抬手拍了拍叶卢的肩膀。

“行了,瞧你那点出息。”

“放心吧,姐夫我嘴巴严实,怎么会坑害你呢?”

叶卢长长松了口气。

“嘿嘿,我就知道姐夫你最好。”

“行了,少拍马屁,赶紧赶路,争取早点到燕归山。”

“得嘞!”叶卢应声。

他吆喝车夫加快了速度。

一行人说说笑笑,朝着远处的燕归山深处而去。

而就在他们前往燕归山的同时,刘府书房内,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刘安庆铁青着脸,坐在太师椅上,他身前,刘文也是一脸的阴沉,眼底布满了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眠。

“唉!”

刘安庆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音很是无力:“千算万算,没想到裴家那个老狐狸,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帮了叶家这么大一个忙!”

刘安庆只要一想到叶家药铺门口那人山人海的景象,和自家香铺的门可罗雀,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这赌约,还用比吗?

根本就赢不了!

天香阁……难道真的要拱手让人?

刘文猛地抬起头,一脸疯狂地说道:“爹!实在不行,咱们就跟叶家拼了!”

刘安庆闻言,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了自己儿子一眼。

“拼?我们拿什么跟人家拼?”

“以前,咱们还能跟他们拼一下财力。可现在呢?叶家赚的银子,恐怕比我们刘家这几年的进项加起来还要多!你告诉我,怎么拼?”

“至于跟叶家来硬的?”

刘安庆冷笑一声。

“叶战手底下那些亲兵家将,哪个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就凭我们府上那些护院家丁?送上去够给人家塞牙缝吗?”

听到父亲这一连串的话,刘文脸上的嚣张气焰顿时消散了不少,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终颓然地低下了头。

是啊,爹说的都是实话。

无论是财力还是武力,如今的刘家,在叶家面前,似乎都占不到任何便宜。

难道……就真的这么认输了?

他不甘心!

天香阁怎么能让叶家,让沈牧那个混蛋抢走!

过了好一会儿,刘文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爹,实在不行……咱们就找杀手!做了沈牧那个王八蛋!”

刘安庆沉默了片刻,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说道:“嗯,事到如今,也确实只能这样了。”

为了保住刘家的基业,冒点风险也是值得的。

“这件事,为父亲自去办。”

“你,立刻带人去守好天香阁!赌约马上就要到期了,叶家到时候肯定会第一时间扑上来,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是,爹!”

刘文应道。

他正要起身,脑中却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一个阴损的招数。

“爹!儿子还有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