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郝元就怔住了。

刚刚喊话姿势,还没收起,就被眼前的画面惊住。

因为他压根没看到程元,然后站在他面前的保镖们,一个个如同多米诺骨牌似的,一个挨着一个倒下。

一时间,宽阔的房间里哀嚎声此起彼伏。

郝元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怎么可能?”

然后他就神情恍惚,看着逐渐朝自己逼近的程元。

有那么一瞬间,郝元感觉到杀气。

但就在他定睛一看时,面前的程元突然轻声问道,“郝元,你还记得几年前你撞过一个外卖员?”

当听到程元的问话,郝元瞳孔猛地一缩。

紧跟着,就在他抬头想看清楚程元表情的时候,后者扭头不再看他。

这下,郝元像失魂了一样,呆呆地站着。

“郝磊,我还有事,先走了。”程元扭头冲郝磊丢下这句话,就急匆匆离开。

天知道,刚刚程元多么想教训郝元一顿,为自己死的不值当,还有为小雅她们……

但程元最终还是放弃,他现在不是一个人,还背负着另外一个程元的希望,而且,他不能为郝元这个人渣,而断送自己的大好前程。

“郝元,你等着,我一定会把你欠我的,全都追讨回来!一定会的!”

临走前,程元转头对着黑暗中郝家的别墅,暗自发誓。

就在他刚离开,病**的郝老爷子,轻咳了起来。

郝磊顾不上其他,赶忙冲过去,帮他顺气,“爷爷,你醒了?”

这一觉,郝霸天觉得睡了很长时间,但跟以往醒来几分钟,身体累得不行不一样,此刻他觉得身体十分松快。

“磊儿?我这是怎么了?这次又睡了多久?”

看到郝霸天苏醒,郝元心底十分懊恼,“想不到那人还真有点本事?”

郝元没多待,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匆匆离开。

他还要赶过去问那人,接下来该怎么办。

半个小时后,云海县郊区的一座别院里,郝元匆匆赶来,“计划失败,不知道郝磊从哪找来一个神医,竟然让老爷子苏醒!我害怕……”

“什么?竟然醒过来了?”黑暗中一道身影低声反问。

在得到郝元肯定回答后,那人挥挥手,“你先回去,我再想想办法,放心,我有的是办法,让老爷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去死!”

听到了保证,郝元也落下心中大石,躬身退出去。

黑暗中的男人,沉思了许久,又在昏暗的壁灯下,忙碌起来。

离开郝家,程元又急忙赶往医院。

当到了病房外,程元还是没敢进去,悄悄给程雅发了条短信。

没一会,小雅走出来,“程元哥,你来了,怎么不进去?我妈还想见见你,当面谢你呢!”

闻言,程元摇了摇头,“你妈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今天葛院长亲自来看,说妈妈的心脏病快要痊愈,还说这是医疗史上的一次突破!”

“你妈现在睡了吗?我想进去帮她看一看。”虽然葛天看过了,但程元还是觉得不亲自确认一下,放心不下来。

于是程雅就引他进去,看到**略显老的母亲,程元鼻头微酸。

他很想跪在母亲的床头,诉说对她的想念。

但至少现在还不能,程元害怕让母亲太受刺激,对她病情的康复起到反作用,那可就得不偿失!

在帮母亲把完脉之后,程元起身,就对上小雅亮晶晶的注视。

“程元哥,你真的会医术?我的眼睛也是你……”

程元却冲着她摇摇头,做出噤声的手势,“嘘!这是我们的秘密,你谁也别告诉!”

程雅立马点头答应。

然后程雅被程元赶回去休息,照例还是他留下来照顾母亲。

在确保四周没人的时候,程元再次掏出银针,灌入元气,小心翼翼地替母亲施针。

其实母亲的病已经在康复,但按照医院的治疗,需要时间太久,而程元则想要赶快治好母亲。

毕竟天城市那边,还有一大摊子事呢,而且江燕那,程元暂时还没想好理由,所以尽快回去才好。

没一会,程母的身上被戳满银针,像个刺猬似的。

程元耗费了大量元气,此刻衣服都紧贴在身上,黏腻腻的,很不舒服。

于是他赶忙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就在他进去的时候,手机振动了。

如果程元听到的话,肯定会立马接听。

因为电话是江燕打来的。

江燕这边,想到程元又消失好几天,心中惴惴不安。

正巧跟同事逛街的他,看中一套西装,觉得很适合程元。

于是江燕二话不说,就买下。

当回到家,却还是没看见程元,她忍不住给他打去电话。

电话却没人接听,这让江燕微微嘟嘴,“程元到底在忙什么?连电话也不接?不会还在生爸妈的气?”

想到江涛在陈粒来的隔天,还是让陈粒重回公司当股东,江燕很是无力。

她就想不通,这些亲戚当真如此重要?明明当初是他们见公司要破产,害怕被连累,签订的股权放弃书。

可当公司又得到江夏集团十亿融资后,他们立马回头。

这明显的“墙头草”特质,让江燕是真心看不起。

于是想到是自家亏欠程元,江燕再次重拨。

在浴室里,程元趁机修炼,身体里的黑色污水,随着水流的冲洗,渐渐滑落下去。

这几天,程元明显觉得自己体力增强了不少,还有元气的储备量,也大大增多。

如果换做是刚开始,程元估计都不敢替母亲施针。

但现在有元气的支撑,他才敢一鼓作气,将母亲体内的沉年老病全都治好。

等到程元出来,手机恰好熄灭了。

他跟江燕,就这么完美错过。

低头检查了一下,程元随后就快速帮母亲拔完所有银针,一一消毒后,收了起来。

然后他也累了,趴在床边打盹。

第二天一大早,程元就被人推醒。

“程先生,你怎么睡这?护士长怎么没帮你安排看护床?真是的,怎么可以怠慢您呢?”

一睁眼就听到葛天的唠叨,程元心情不爽地瞪了他一眼,“你轻点,小心吵到我母亲。”

“是,是!我知道。”

被瞪了,葛天也不敢有怨言。

“说吧,有什么事?”程元没空跟他卖关子,直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