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有一个基督教徒想在街上雇一辆马车。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排犹太人的马车。走近一看,马正在吃草,却找不到车夫。他就问在路上玩耍的小孩:“车夫哪儿去了?”小孩回答说:“在车夫俱乐部吧。”于是,这个基督教徒就来到街道深处的车夫俱乐部,看到在狭窄的屋子里面,车夫们都在学习《塔木德》。虽然是车夫,但他们一有时间就学习圣书。这就是传统犹太人的写照。

纽特·阿克塞波正是把学习当作一生的课题的榜样。

纽特·阿克塞波青年时代渴望学习语言,学习历史,渴望阅读各种名家作品,好使自己更加聪慧。当他刚从欧洲来到美国北达柯他州定居的那阵子,他白天在一家磨坊干活,晚上就读书。但没过多久,他结识了一个名叫列娜·威斯里的姑娘,18岁就和她结了婚。此后他必须把精力用在应付一个农场日常的各种开销上,还必须养儿育女,多年以来,他早就没有时间学习了。

最后终于有这么一天,他不再欠任何人的债务,他的农场土地肥美、六畜兴旺。但这时他已经63岁了,让人觉得仿佛不久就要跨进坟墓了,没有人再需要他,他很孤独。

女儿女婿请求他搬去和他们同住。但纽特·阿克塞波拒绝了。“不,”他回答说,“你们应该学会过独立生活。你们搬到我的农场来住吧。农场归你们管理,你们每年付给我400美元租金。但我不和你们住在一起。我上山去住,我在山上能望见你们。”

他给自己在山上修造了一问小屋。自己做饭,自己料理生活。闲暇时去公立图书馆借许多书回来看。他感到他从来也没有生活得这么自在过。

开头,纽特·阿克塞波仍改不掉他多年养成的习惯:清晨5点起床,打扫房间,中午12点准时吃饭,太阳落山时一准就寝。但他很快发现他那些事情完全可以随自己高兴,想什么时间做都可以。实际上,他那些事即使不干也没有什么关系。于是他一反过去的老习惯。早上他常常在**躺到七八点钟。吃罢饭,他往往要“忘记”打扫房间或清洗碗碟。但是,他后来开始在夜间外出作长距离散步,这才是他真正告别过去,向着新的、更加自由的生活迈出的最为彻底的一步。

在他一生之中,白天总是有很多工作要做,累了一天之后,天一黑就没法不睡觉。现在可不同了,白天过完,夜晚他可以出去散步,他发现了黑夜的奥秘。他看到了月光下广阔的原野,他听到了风中摇曳着草和树发出的声音,有时他会在一座小山头上停下,张开双臂,站在那儿欣赏脚下那一片沉睡的土地。

他这种行径当然瞒不过镇上的人。人们认定这个老头的神经出了毛病,有人说他已经成了疯子。他也知道别人是怎样看他的,从人们向他提出问题时所说的那些话,以及人们看他做事时的那种眼神就不难了解到。他对于那些人看待他的态度感到十分气恼,因此也就更少和人们交往,他用来读书的时间也越来越多了。

纽特·阿克塞波从图书馆借回来的书中,有一本现代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一名耶鲁大学的青年学生。小说叙述他怎样在学业和体育方面取得成就,还有一些章节描述了这个学生丰富多彩的社交生活。

纽特·阿克塞波现在64岁。一天凌晨3点钟,他读完了这本小说的最后一页。这时他做出了一个决定:去上大学。他一辈子爱学习,现在他有的是时间,为什么不上大学?

为了参加大学的入学考试,他每天读书很长时间。他读了许多书,有几门学科他已有相当把握。但拉丁文和数学还有点困难。他又发奋学习。后来终于相信自己做好入学考试的准备。于是他购置了几件衣物,买了一张东去康涅狄格州纽海芬的火车票,直奔耶鲁大学参加入学考试。

他的考试成绩虽然不算很高,但及格了,被耶鲁大学录取了。他住进学生宿舍。同屋的人名叫雷·格里布,曾当过教师。雷的学习目的是得一个学位,以便再回去教书时可以挣更高一点的工资。雷在学生饭堂打工、挣钱交学费,雷不喜欢和人讨论问题,不喜欢听音乐。纽特·阿克塞波感到很惊讶,他原以为所有的大学生都和他一样喜欢谈论学问。

进大学还不到两个星期,纽特·阿克塞波发现自己很难和其他同学融人在一起。其他的学生笑话他,不仅仅因为他年龄大(虽然白发苍苍的他坐在台下,听一个年龄比他儿子还小的教师在台上讲课,那情景也实在有些古怪),还因为他来上学的目的与众不同。那些学生选修的科目都是为了更有利于以后找工作挣钱,而他和大家都不一样,他对有助于挣钱的科目不感兴趣。他是为了学习而学习。他的目的是要了解人们怎样生活,了解人们心里想些什么,弄清楚生活的目的,使自己的余生过得更有价值。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够有自由的感觉,能够在学习中找到乐趣。

你应该用这种态度看待生活:将生活看成是在你前面无限延伸的、漫长的、渺无尽头的道路,你只有坚持学习,不断地努力向前走,才不会在中途迷失方向。

自问自答的问题

《塔木德》中,有这么一个自问自答的问题——

“人的眼睛是由黑、白两部分所组成的,可是神为什么要让人只能通过黑的部分去看东西?”

这本书自己的回答是:“因为人生必须透过黑暗,才能看到光明。”

这段话对世世代代的犹太人产生了积极的激励作用。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东欧某都市的犹太人街上,发生了一件事情。每当想起此事,都会令人感慨不已。那时,这个东欧国家已经被德国军队占领了。有一天,所有的居民都被叫到一个广场上去集合,训完话后,纳粹军官从犹太人群中拉出一个学校老师模样的中年男子,军官以为只要这位教师肯放弃犹太教,其他犹太人一定会跟进的。

“放弃犹太教吧!只要你肯改宗,保证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纳粹军官大声的宣布,唯恐大家听不到。

“我拒绝。”骨瘦如柴的教师这样回答。

“你的神可咒,只要诅咒你的神,那么,你的生活和你的家人就能受到永远的保护。”

“我拒绝。”教师的声音很平静。

“放弃犹太教,让我们来保护你。”

“你绝对不能。”教师用更平静的声音回答。

“什么绝对,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假如你还这样嘴硬,我就先干掉你,杀鸡吓猴;再说一次,你到底放不放弃犹太教?”

广场上的人都紧张地屏住了气息,一动也不动,世界像是突然静止了;他们有人注视着军官,有人凝视着教师,有些女人甚至闭起眼睛,不敢观看,因为这一幕实在是太恐怖了。

“犹太神比你的生命重要吗?犹太神比你一生的命运重要吗?傻瓜!问一问你自己吧!”

“你不能改变我的信念。”

“你只要说一声放弃犹太神就好了。”

“我不要。”教师铁青着脸回答,这时,纳粹军官再也忍不住了,他从枪套中拔出了手枪,伸直右手,瞄准教师,“砰”的一声枪响,射中了教师的肩膀,刹那之间,教师站立不稳,像游泳一样,在空中扑了几个空之后,便倒在地上了,教师血流不止,但还不断地低吟:“神是神,只有神才是神。”

“猪,你这肮脏的犹太猪。”军官气得大声叫嚷:“你难道不知道我们比你的神伟大吗?你的生命不是由神决定的,而是由我决定的,你只要说一句放弃犹太教,我马上送你去医院,治好你的伤,然后,你就可以和你的家人一起过着快乐、幸福的日子。”

“我不要。”教师一面喘着气,一面回答。

军官直立不动,好像有一点发呆。转瞬间,大家都看到军官的脸上布满了恐怖的表情,然后,他举起手枪,向躺在地上的教师开枪,一枪、两枪、三枪、四枪……在轰轰隆隆的枪声中,大家断断续续地听到教师“不要……不要……”的拒绝声,最后,教师终于死了。

自从《圣经》的时代以来,犹太人就处处遭受迫害,但是犹太人却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的身份和信仰。无论处在哪一种逆境中,都要始终保持着强韧的抵抗力。

心中永远充满希望

《塔木德》中有一则名叫“飞马腾空”的童话故事。

古时候,有一个人因惹怒国王而被判了死刑,这个人向国王请求饶恕一命,他说:“只要给我1年的时间,我就能使您最心爱的马飞上天空。如果过了1年,您的马不能在天空自如飞翔的话,我宁愿被处死刑,绝不会有半点怨言。”

国王想了想就答应了他。

在他回到牢房之后,另一位囚犯对他说:“你不要信口开河好不好,马怎么能飞上天空呢?”

这个人回答说:“在这一年之内,也许国王会死,也许我自己病死,说不定那匹马出了意外送了命。总之,在这一年之内,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所以只要有一年的时间,没准儿马真的能飞上天空!”

失去金钱,只是失掉半个人生;但是失去勇气,则一切都失掉了。

综观犹太人颠沛流离的历史,到处都弥漫着一种乐观的精神。可以说,犹太民族就是因为有了这种乐观的精神,心中充满希望,他们才能生存下来。对于犹太人来说,勇气和希望是深深地埋藏在他们心底,任何人都无法夺去。

我要继续活下去

玛蒂是布拉格人,生于1918年,和两个哥哥拥有一个快乐而幸福的童年,她匈牙利裔的父亲和德裔母亲拥有一家小百货店,贩卖皮革及订制珠宝,父亲希望她去念女校,因此她就进了附近的修道院。那是一间罗马公教学校,她是500名学生中唯一的犹太人。

玛蒂15岁时就跟一个比她大10岁的英俊青年热恋进而结婚,虽然父亲最初有意见,但他们的婚姻生活还是过得很愉快,他们的小儿子派特,是在1938年出生的。

玛蒂的快乐世界在1942年某一天,接到一封全家被送往一个安置犹太人的“特别住宿处”命令后,终告四分五裂。

玛蒂和丈夫和小儿子派特被送往一座叫做列西恩斯的捷克集中营,她和派特住在一间很狭小的房间,里面还住了其他4个母亲和7个小孩,丈夫则住在另一间营房,稍后他们被送往位于波兰的奥斯维。当时一整天所分到的伙食只有一碗马铃薯皮汤和一小块面包。寒冬中她只有一件棉衫和裙子可以蔽体。

当巴顿将军的部队大破汉堡市时,当时需要有5000人去清除瓦砾。她的先生跑来跟她说:“你看,如果你留在这里根本不可能有活下去的机会,派特跟我留在这里好了。”

当时,要**着身体列队在纳粹党卫队面前被人挑选。选上后便需坐上3天火车去汉堡市,在那个地方,她饿到想去垃圾桶找食物来吃。

玛蒂想要逃走,但又被抓了回来,还被毒打了一顿,工作分量又被加重。1945年4月1日,她被迁到柏根别森去,在那里,除了每天由党卫队提供的下过毒、会让人生病的一块面包外,什么东西也没有。

4月15日,英军解放了柏根别森,玛蒂帮忙把躺得到处都是的尸体搬开,好让坦克能够顺利通行,共有5万人活到重见天日,有25000人没能撑到最后,在拘留期间就熬不下去死了。

玛蒂在犹太大屠杀中失去了3个亲人:她的丈夫和父母。直到今日,她始终不知道儿子派特·李奇的下落。

她在1945年到了美国,而且再婚了4次——其中离婚1次、做了3次寡妇,始终未再生过小孩,不久前,玛蒂参加了史蒂芬·史匹柏公司制作的节目录影,该录影带记录了大屠杀生还者的故事,好让世人永不遗忘这段历史。

几年前,玛蒂到以色列位于耶路撒冷的雅维恒大屠杀纪念馆,在名字碑中寻找派特的姓名,她在名单上发现他的名字,上面附注派特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是在柏根别森。直到今天,玛蒂仍抱着儿子还活在人世的希望,而且也费尽无数的努力去找他。

但是,玛蒂始终非常坚强,她说:“我要继续活下去,一扇门关了之后,会有另一扇门打开,而我就是要继续走下去。”

在生活的波涛中搏击,难免会受伤,忍住疼痛的人就是成功者。记住:一扇门关了之后,会有另一扇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