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李辅国?”
李辅国立即用欣赏的眼光看着张威:“没想到你小子,还有点眼力见。”
张威:“圣上贴身的人,能有几个。尤其是你们这样的人。”
“你说什么?”旁边小太监一见张威对李辅国十分不礼貌,立即吼道。
“行了,他是我请来的客人,有你说话的份?”
小太监一见李辅国发怒,吓得赶紧跪在地上。
“公公饶命,奴才就是见他对大人十分没有礼貌,这才出言喝止。”
李辅国点头:“你还算是衷心,在一旁站着,不要说话。”
“是。”
张威:“不知李大人,是否派人给我松绑?”
李辅国:“松绑肯定是不能的,不过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不要说是松绑,你就算是要官居一品,我也能帮你如愿。”
张威一听李辅国竟敢夸下海口,也愣住了。
“李大人,我只知道你权势滔天,没想到在朝堂上,也能说一不二?”
李辅国:“好说好说!”
张威:“不知这次李大人,把小人弄来,是有什么要小人做的吗?”
李辅国:“自然是有要你做的。”
“还请李大人示下!”
李辅国:“好胆气,你就不怕我让你做作奸犯科的事情。”
张威:“小人听完了,才决定做与不做。”
李辅国:“我要你参加这次的科举,并且拿到第一!”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我并不敢保证,能够一举夺魁。”张威如实相告。
李辅国:“既然话都说道这份上了,我就告诉,只要你参加,按照我的意思办,状元郎之位,肯定是你的。”
张威:“为什么一定要是我?”
李辅国:“没什么,看你小子比较顺眼而已。”
李辅国:刚才要不是属下来报,张威和一群学子们唇枪舌战,他绝对不会押这么重的注在张威身上。
张威此人如果想要立足于朝堂,以后便是孤立无援,他掌握起来也容易些。
“多谢李大人抬爱,如果是行正义之事,学生一定帮到底。但是要是其他的,恕学生不能答应。”
李辅国恼怒:可惜,是个棋路不长的棋子。
“好,我欣赏就是张公子的这份耿直,不要忘了你今天说过的话。”
“学生谨记!”
李辅国:“还不赶紧把张公子给放了!”
几个小太监,赶紧七手八脚把张威放了。
“本来还想着庆祝一下,很可惜,圣上身边,确实不能无人办差!”
张威:“学生不重要,大人还是赶紧去圣上跟前吧!”
刘承轩从唐言社出来之后,直奔和宁成约好的地点。
很可惜,他去的时候,宁成早已经走了。
“这位客官,你可是要找刚才在这里的老道?”
刘承轩点头:“是的,还请劳烦问一下,刚才这里的人呢?”
‘走了,走了有一会了,说是有人来的时候,告诉他,很快就回家中。’
刘承轩点头,这才放心了。
“多谢小二哥了。”
刘承轩左右没有事情,索性回家里了。
“相公,你回来了!”
刘承轩点头:“是啊,你在忙什么?”
“没什么,一些针线而已。”
刘承轩失笑:“针线哪用得着你亲自动手。”
李萱遥:“怎么不用,别人动一下,我还不放心呢?”
两人打情骂俏了一番,李萱遥才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的脸?”
“易容了,是不是很像我年轻的时候?”
李萱遥:‘哪里是像啊,简直就是。刚才我竟然没有认出来。’
刘承轩:“如此鬼斧神工的手艺,肯定是宁成了。如果你哪天想要看一下年轻时候的样子,就让宁成给你做一个。”
李萱遥失笑:“我是多大,就是多大,提那么多干什么。”
刘承轩照了照镜子,感叹了下时光匆匆,杀猪刀是如何从自己脸上身上划过的,就慢慢的把人皮面膜给摘下来了。
“还是看着我的脸舒服些!”
李萱遥点头。
“孩子们呢?”
“做功课呢?最近课业紧,老师都要忙着去科考的。”
刘承轩立即喷笑,想到一个点头。
儿子和老子一起作伴考试。
“相公,宁成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吧,不知道,她没有说。”
李萱遥一边叹气,一边往家里走。
“真实的,多大的人了,还这么爱玩!”
“相公,过些天是爷爷的忌日了。”
“嗯,我要是忘记了,记得提醒我!”
“好。”
李老爷子本身是武将,晚年的时候体格下降,一身伤病立即就冒出来。索性刘承轩和李萱遥看护的仔细,也没有让他怎么受罪。
用李萱遥的话来说,他老人家走得十分安详。棺椁就埋在长安城,也是李萱遥在发配洛阳期间,唯一一次回洛阳。
李萱遥亲手操办的李老爷子的丧事,为了怕圣上疑心,刘承轩也避讳的很,并没有回长安。只是在长安城外陵寝之地,悄悄的观礼。
这次可是要弥补遗憾的。李老爷子生前,对他不薄,不是亲爷爷胜似亲爷爷。
转眼已经是倒计时十天。
秋高气爽,适宜踏青。
“宁成,当初李老爷子下葬的时候没有碰到你,这次你可得给看看。”
宁成没好气的看了刘承轩一眼:“知道啦。”
一家人到了李老爷子的埋骨之地,先是让宁成看了看,见没有什么说法,这才开始进行其他。
李萱遥:“爷爷,我过得很好,孩子们也很好,你在地下,就放心吧!”
宁成:“李老爷子,你孙女现如今是阖家团圆幸福美满啊!”
“太姥爷……”
每个人,你一言我一句,叽叽喳喳,倒是一点也不沉闷,反而非常热闹。
“老爷子,我们用不了多久,应该就回洛阳了,想要再回来,可就不容易了!”
李萱遥见刘承轩如此说,心中有了大概,赶忙说:“爷爷,我们也老了。等扫墓的时候,孩子们就能用上了。”
……
把家里的家事说一说,然后又把未来的计划说一说,一两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宁成:“好了没有啊,我这个老人家,可是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