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也知道自己错了,小声道,“我已经知道错了,刚才只是一时喝多了。以后不会了。”
贺知章看着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转头看着刘承轩,问道,“承轩,你怎么看?”
刘承轩脸色不好地说道,“这肯定不是皇帝临时起意,有可能是他自己的意思,也有可能是别人的怂恿。”
贺知章皱眉,“你是说,李林甫?”
刘承轩点了点头,“就怕他会以李白为突破口,逐一突破我们每个人。”这个想法并不是刘承轩刚刚才有的想法,实在是李白在历史上的经历不是很好的经历,几乎后半生都是漂浮无依,这不得不让刘承轩怀疑起来。
贺知章也了解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他们几个人,都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要是有人出事的话,肯定都会出手相助,可是一旦出手相助,就等于是把自己的弱点送到对方手中,所以,这种事情最好不要发生一旦发生,恐怕很多人都逃不掉。
李白在一旁也是明白了,就是有心人会利用他们的关系,利用自己然后对他的朋友们做不好的事情。“你们放心,以后宫里我不会再去了。”
刘承轩终于正眼看了李白一眼,“皇帝要是想要宣你,你是拒绝不了的。而且,就算是你不进宫,有心人想要利用你,也不用等到你进宫。”
李白急了,“那怎么办?”
贺知章无奈地说道,“你只要乖乖地待着,进宫不要喝酒,说出什么话就好了。就像今天,高力士虽然是宫里面的一个太监,但是朝廷里面有很多官员也要卖他一个面子。还好今天有承轩替你解围,要是没有出现,你就等着被他整死吧,还有皇帝,还不知道皇帝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你要时刻小心。”
李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刘承轩看向窗外,发现天色已经很晚了,这才想起家里的妻子,跟赶车的马夫说道,“先把我送回家。”
贺知章调笑地看着他,“是要回家看弟妹吗?”刘承轩嘴角挑起好看的弧度,“是啊,你没有成家是不会明白的。”
贺知章被他的话噎住,不可置信地看向刘承轩,好像还不能明白一向清心寡欲的刘承轩在他面前居然也会露出这副模样。李白在一旁倒是乐得不行。
马车一到刘府,刘承轩立马就跳车下来,也不向贺知章等人告别,就抬腿往府邸里面走去。贺知章在马车里面看着刘承轩匆忙的背影,笑骂了一句,“见色忘义。”
刘承轩回到刘府,发现家里的长辈都已经歇下了,刘承轩刚打算回房的时候,却发现刘氏披着外衣走了出来,看见刘承轩惊喜道,“轩儿,你回来了?”
刘承轩笑着点了点头,“娘,你怎么还不睡?”
刘氏笑着说,“这就打算睡了,你回去看看宣遥吧,我看她刚刚还在你们房间等你呢!”
刘承轩回头看着房间那个方向,虽然前方一片黑暗,但是他心里却感觉很是温暖。跟刘氏说了几句话之后,刘承轩才走回自己的房间里。
一回房,就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妻子正靠在桌子上打盹,心里一笑,轻轻地走到她身边,拨开小心落在她脸上的头发。
李萱遥的睡眠本来就很浅,刘承轩这一拨弄,她就直接醒了过来,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刘承轩,“你回来了?”
娇软的声音传到刘承轩耳朵里,驱散了他整天的疲劳,男人这个人看起来很是精神,眼神里却是李萱遥熟悉的眸色。
她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声,双手主动挽上刘承轩的脖颈,小声说道,“我先服侍你洗澡吧,已经很晚了。”
刘承轩把李萱遥的主动看在眼里,心里却很是高兴,抱起小妻子就往浴室走去,“好啊,今天晚上我们一起洗。”
一夜好梦,第二天李萱遥醒来的时候,全身酸痛,想起昨天的疯狂,小脸上浮起一丝潮红。再看看身边的位置,却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冷了下来。
李萱遥梳洗起来的时候,却被下人告知刘承轩已经早早就去上朝了。李萱遥讶异,这才发现刘承轩的婚假已经结束了。
刘承轩早早地就来到自己的岗位上,刘承轩负责太学管理,平常也就是帮着太学整理藏书修整文献之类的。很多人其实都不明白,现在的刘承轩在皇帝面前也算是个红人,为什么不抓住机会,在皇帝面前争取一下,拿到一个更好的官职。
原因只有刘承轩自己知道,现在的他还是太稚嫩了,没有能在皇帝身边逗留的能力,而且刘承轩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如果待在皇帝身边,要堵上自己一家子的性命,那刘承轩宁愿不要。
还是先在这位置坐稳了再说。可是刘承轩这样想,别人却不这样想。其实像刘承轩这样的年纪就坐到这个位子,在其他人眼里,呀奋斗好几年甚至十几年的事情,别人花费了不到一年就坐到了这位置上,论谁谁都会心里不服气的。
今天刘承轩刚来上朝的时候,就发现了宫里面人看他的目光有些奇怪。刘承轩本来还不知道,可是有些想与刘承轩交好的,就跟刘承轩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散播刘承轩谣言的是一个叫张泽罗的太学学生。刘承轩还好奇起来了,他一个外官,怎么还会惹到宫学里的学生了呢?难道是家里有谁在朝廷里为官,跟他冲撞了?
张泽罗,是当今吏部尚书的儿子,年纪与刘承轩相仿。这几天也是他一直在宫里面说着刘承轩的各种坏话,甚至无中生有,中伤刘承轩的名声。
刘承轩在那人的指引下,这才找到了始作俑者。刘承轩找到他的时候,他还在跟宫学的同窗在说着刘承轩的坏话。
刘承轩感觉到有些好笑,说是年龄相仿,但是眼前这个人的心智恐怕只有几岁,也太幼稚了,不喜欢谁,就希望身边的人也不喜欢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