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裴冕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哥舒翰急了,“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被了李林甫陷害吗?”
裴冕淡淡道,“无非就是道行不够呗!”
哥舒翰气笑了,“这哪里是承轩的问题,分明是李林甫做贼心虚,才会这么着急把承轩关在牢狱里。”
裴冕捕捉到了“做贼心虚”这个词,“这是什么意思?”
哥舒翰把刘承轩在营州发生的事情跟裴冕说了一遍,最后气急败坏地说道,“这还不是因为承轩知道了他的罪行,再加上承轩在皇帝跟前抢了他的风头,他才这么陷害承轩的。”
裴冕瞳孔微张,明显是被哥舒翰所带来的消息给震惊到了。他没有想到李林甫居然荒唐道这个地步,拿营州百姓的生计来开玩笑。
这下,裴冕也没有可以推辞的借口了,裴冕立马就答应了哥舒翰的请求,立马就更衣进了皇宫,恳求跟皇帝一同查这件案子。
裴冕之所以能赢得皇帝的赞誉,也不是白白得来的。裴冕为人正直,对贪污受贿的现象也是很是痛恨的,这一点皇帝也是比较信赖裴冕的。
所以在他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皇帝思虑了一会儿就答应了他的请求。哥舒翰很快就把这个好消息跟贺知章,张卿,李白三人分享。
众人都很是高兴,这是他们这几天听过最好的消息了。哥舒翰也不敢松懈,一有空就跑到裴冕府邸,跟府邸讨论这件案子。
贺知章也在哥舒翰同僚的帮助下再次来到大牢里跟刘承轩说了这个好消息。刘承轩的脸上出现了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笑容。
但是,他也丝毫不敢放松,谁知道这次之后,还会不会有下一次,于是就跟贺知章交代了一些事情,让他安排一些人手道营州搜查一些当初李林甫动手脚的证据,有些证据在手里,刘承轩就不怕李林甫再动什么手脚了。
贺知章也觉得这样比较保险,跟刘承轩说了一会儿之后就离开了牢房。李林甫还没来得及处理李文和刘勇的事情,刘承轩的案子就被通知说是裴冕也是这件案子的主审官。
李林甫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更是气得不得了,把整个屋子的东西都砸了个粉碎。朝中的人都知道他跟裴冕不对付,皇帝还安排他跟自己一起共事,是不相信自己吗?
但是,刘承轩的罪名被落实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就算裴冕来也不可能改变。但是,李林甫却低估了裴冕的战斗力,这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刘承轩的案子如约开审,刘承轩被带出来的时候,高位上坐着的是裴冕和脸色很是不好的李林甫。
刘承轩淡淡地走到大厅中央,手上还戴着镣铐。李林甫拍了一下板,厉声道,“台下罪犯刘承轩,可认罪?”
刘承轩淡淡道,“我不知道我犯了什么罪。李大人要是知道的话,可否跟下官讲个明白。”
李林甫大怒,“大胆,事到临头,还敢抵赖,来人,大板伺候。”
“慢,”裴冕适时阻止了李林甫,“李大人是否太过着急了,罪犯提出这个要求很是正常,按照例律,是不用惩罚的。”
李林甫脸上很不好看,昨天刘大人又来李府闹了一通,李林甫心情本来就很不好,裴冕这么一闹,李林甫还得绷着不能摆脸色,只能赔笑道,
“裴大人说的极是。是本官着急了。”
接下来的流程,每当李林甫想要对付刘承轩的时候,裴冕总是能拿出各种李林甫不能抗拒的理由反抗李林甫,弄得李林甫很是恼火。
一生气也似乎变得冲动了不少,原本很有杀伤力的证据在李林甫冲动的话语下都变得很毫无杀伤力,再加上裴冕出色的口才,刘承轩被李林甫定下的罪名就被裴冕一推一移的时候,就被推掉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刘承轩被无罪释放。刘承轩出来的时候,看着外面的阳光,竟然感觉到格外地珍贵。裴冕跟在刘承轩身后出来,刘承轩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裴冕,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裴冕却扶起了刘承轩,“这一切都是哥舒翰他们的功劳,要不是因为他们在外面替你周旋,恐怕你也不可能这么早就洗涮你的冤屈。所以,我只是举手之劳,你不必放在心上。”
刘承轩还是坚持对裴冕辑了一礼,“哥将军的恩情我记在心上,但是今天这一拜,是感谢裴大人的出手相助之恩。”
裴冕也不好再说什么。哥舒翰听见这个消息,很快一众人就跟着哥舒翰赶到了刘承轩面前。李白率先跳下车,看着刘承轩瘦了一大截的脸,眼里流露出心疼。
一把抱过刘承轩,眼里都是隐忍的泪水。刘承轩笑了笑,拍了拍李白的肩膀,“没事啦,我这不是好好地出来了吗?”
张卿也随着贺知章来到了这里,看着刘承轩安然无事,这才露出了放心的笑容。哥舒翰上前,笑着拍了拍裴冕的肩膀,“谢啦,老朋友,这次可是多亏了你的帮忙了。”
裴冕笑着说,“没事,你记得你还欠我一顿饭呢!可要记得还。”
“放心好了,我是不会忘了的。”裴冕跟哥舒翰寒暄了一会儿之后,才转身离去。刘承轩看着自己的一众朋友,很是感动,自己落难的时候,多亏了这些朋友,才能这么快地从黑暗的牢狱里脱离出来。
刘承轩对着众人,辑了一礼,“今日承轩落难,多亏各位出手帮助,才能幸免于难。我谢谢各位了。”
贺知章笑着说,“朋友当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张卿和哥舒翰也是如此,走上前拍着刘承轩的肩膀,一切都在不语中。
一行人决定去酒楼里吃顿饭,帮刘承轩驱除厄运,李白首先推荐一行人去京城最有名的酒馆。众人当然知道他是什么心思,不过也觉得,现在喝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一行人便浩浩****地向酒馆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