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五毒门,失去门主的铁鹰门,在杰克的带领下,跪倒在一金发老妇面前。

他们本来是来请老妇出山,但此刻恐惧写在他们的脸上。

“我儿死了,你们还活着干什么?”

老妇一爪子按在杰克的头上,这老毒物的毒攻已大成,就连爪子都是绿的!

“金夫人我们错了,饶了我.......”

杰克痛的直翻白眼,话还没说完,就一命呜呼。

他不是被毒死的,他是被从金妇人手里跑出的蛊虫,活活吸干脑髓而死,这次他是真的死了,就算是他没有了脑髓也活不成。

金夫人不姓金,她的丈夫也不姓,之所以叫她金夫人,是因为她的一头金发。

她是y国人,王汉的亲娘,也是五毒门的左长老,此人精通中外奇毒,单论毒攻连林阳也不是她的对手。

“金夫人,您.......”

另外一名铁鹰门干部张大了嘴巴,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脸色发青,紧接着全身开始腐烂,很快便毒发身亡。

“死!”

金夫人只说了一个字,再见那些铁鹰门门徒一个个痛快不堪,脸色铁青,不出三秒全部毒发而死。

这感觉,就仿佛她的话语杀了人一般!

“林阳我要让你偿命。”

金夫人把一封信,绑在了一只巨型毒蛾的腿上,这样就算是她杀不了林阳,那个怪物也会要了林阳的狗命!

“啊气。”

此时刚好在西南爬山的林阳打了个喷嚏。

“主人你感冒了?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下?”

朱建拄着拐杖喘着粗气,一边擦着汗,小眼睛还不忘,滴溜溜地给天香使眼色。

“主人我身体有些不适,你,你看。”

天香低着头,不敢看林阳。

“去那边的茶铺休息一下吧。”

林阳瞪了一眼朱建,不过也没说什么。

不远处确有一件茅草铺,给过路的行人卖茶,当然也带着卖些饮料矿泉水。

“老板来一壶茶,什么茶都行。”

“稍等。”

老板是一对苗族双胞胎,个字不高,头戴苗族银冠,皮肤很白,和西南常见的小麦肤色截然不同。

这也正常,早就听闻苗族人皮肤白皙,现在看来不是空穴来风。

这对双胞胎,一见林阳就在那窃窃私语,还时不时往林阳这边挤眉弄眼。

关于她们谈的什么,以林阳的修为想偷听还是很简单的。

但林阳是一句也没听懂,因为她们说的是苗语。

尽管林阳在恶人谷学习过很多语言,但是苗语他还真没学过。

“帅哥,你们去三王寨干什么?看你们的样子不像是本地人,也不像是收头发的南方人。”

也不知是姐姐还是妹妹,把茶壶给端了上来。

她也没问林阳去哪,反正这条路,只通往三王寨这么一个寨子。

至于收头发,就是字面的意思,三王寨是个偏远山寨,没有什么经济来源,要是外地人来,准是南方小商贩来收接发用的头发。

“那你看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林阳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朱建也想喝,却被他打了一下手。

“看你身边跟着一个姑娘,咦,该不会是干那个的吧?”

苗女瞄了一眼孟天香,眼睛里带着同情。

“你想哪去了?我们是要去地底下发财的。”

林阳哈哈大笑,尽量把自己打造成,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头。

他说他是来盗墓的,纯属胡说八道,他是来调查八荒恶地的。

“这边可没听过有墓,不过我劝各位还是安生点好,这边是五毒门的地盘,要不是一个不小心惹到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苗女再次打量了一下三人,点了点头,眼睛不住地往林阳的胸口看,露出了狡诈的笑容。

“五毒门?是不是很会用毒吧?怎么?这茶里不会有毒吧?”

林阳开始一杯接着一杯喝,看着口渴难耐的朱建,直咽吐沫。

“怎么会呢?我们是正经商人。”

苗女连连摆手,回头看了一眼姐妹两个人相识一笑。

“过阴令好毒,正常人喝了筋脉必断,必命丧黄泉。”

林阳话说到一半,又看向朱建继续说:“朱建我看你挺想喝,要不就来一杯?”

“不不不,我渴。”

朱建连忙摆手,吓得冷汗直流,他现在才知道林阳为什么不让他喝。

“对不起,不知朋友是高人,我姐妹俩只是图口饭吃,还往高人高抬贵手。”

苗女收起了笑容,她姐妹俩压箱底的毒,不但被人认出,而且还当着她们的面喝了几大碗。

“凭什么?你们刚才可是想杀了我。”

“要不我们姐妹陪你一晚?”

“对对对,高人想怎么折腾都行。”

两姐妹为了活命也是拼了,然而林阳身为万恶之王,岂是贪恋美色之人?一掌打飞了一

个苗女,正要对付第二个。

“住手,你怎么可以欺负女人?”

一白衣少年,出面阻止了林阳。

此人谈吐不凡,一身正气,穿着朴素却干净,身后背着一把长剑,差不多和他人等高。

“你觉得她们两个像好人?”

林阳指的苗女姐妹,哪知道这两苗女姐妹,在刚刚瞧瞧把衣服扯坏了,此刻竟反咬一口。

“大哥救我们,这禽兽见我们长的好看,想要强行把我们那个。”

“就是啊,他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的。”

这下麻烦了,白衣少年一看就是哪个隐世门派,下来历练的傻白甜,这两个苗女又太过狡猾,八成是要信了。

“你个禽兽!你还有王法么?”

白衣果然信了,他刚才被山路挡住,只看见了林阳出手打人。

“你傻么?她们两个贱人污蔑我们家主人,你看不出来么?”

朱建站出来替林阳说话。

“大哥你千万别信他的,你看他那猥琐样,自己都不像个好人。”

“就是啊,这头猪更猥琐,他刚才可是说,等他家主人玩腻了,他要拿我们姐妹双飞。”

白衣起初听朱建的话,有些动摇了,但是听了苗女姐妹的话,又打量了一下朱建,见朱建肥头大耳的确实不像好人。

不由得对林阳厌恶之情又多了一分,和朱建这种人再一起的能是好人?

不过跟他们再一起的那位姑娘,看起来很文静,不像是个坏人,难道是被这两个恶人胁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