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她待在老宅。
被老宅佣人按着方子养着,脸色比起先前好了些,瘦削的脸颊上也有了一点点的肉,苍白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红润。
因为不能随便出去,林惊蛰唯一能够消磨时间的方法就是画画。
她喜欢画画,每次坐在那儿一下就是几个小时,沉浸其中后总是会忘记时间,甚至察觉不到身边出现的人。
“没想到你画画画的这么好?”
突的,耳边传来女人的声音。
林惊蛰吓得一抖,就放在画上的笔触都稍微动了动。
索性她反应及时,连忙将笔给挪开了。
林惊蛰扭头,朝着身侧看去,在看到陆泗时,还有些惊讶。
再看她脸上还残存着几分没有完全消去的怒意,林惊蛰就大概明白了。
她收回目光,像没事人一般继续加深方才还未画完的细节,“闲的没事就随便画画。”
眼前的话,上面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海,远处越来越小的山水都画的一清二楚。
虽然还没有完工,但是整幅画出来的那一瞬间,就让人觉得栩栩如生,犹如沉浸在画中。
陆泗的视线还盯着女陆烆的画:“难怪。”
“我还在想你怎么能在三哥身边待那么久,果然还是有点本事的,这幅画画出来真有点专业水平。”
她对这一切还是称赞的。
林惊蛰只是笑着颔首,没多说话。
不一会儿,陆泗便忍不住:“你就不好奇,问问我为什么今天会过来吗?”
林惊蛰扯唇,这一次甚至都没抬起头,而是专心投入于画画之中:“老宅的人已经说过了,你只有不开心的时候会过来。”
她淡淡道:“所以你不开心了?”
见林惊蛰态度这么无所谓,陆泗有些生气。
她不悦的盯着她:“你既然知道怎么不问我两句?”
林惊蛰耸肩:“大概能是因为什么不用想也知道了。”
看陆泗的不甘,林惊蛰反而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陆泗有些恼怒。
“不见你关心我就算了,你笑话我?”
“当然没有。”林惊蛰矢口否认:“我只是觉得你一直这样也没什么意义,因为自己心里不痛快,和他们闹脾气,知道的人多吗?”
语毕,等了一会也没听到陆泗的回答。
林惊蛰扭头就看到陆泗眼色奇怪的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她出声。
林惊蛰笑着收回目光:“我的意思是,人想要的东西都应该是自己去争取的。”
“不管你想要什么?与其坐以待毙,都不如自己去争取。比如外面的人都觉得我突然出现在陆烆身边,却不知道我为这件事做了多少努力。”
“而你想到的。”林惊蛰对上陆泗视线,“与其逃避,不如想办法去争取?”
“可是我……”陆泗纠结犹豫。
林惊蛰眉眼弯弯:“没试过,怎么知道自己不行?”
“在我看来,只要一件事情没有完全进入死局,我就还有机会。”
毕竟外人眼里那般难搞的陆烆,也在她一次次努力之下与他拉近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