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交州市区？】——我想多睡一会（程家辉网名）
【对呀对呀，怎么了？】——糕糕（高柯儒网名）
【想见你~】——我想多睡一会（程家辉网名）
【现在？】——糕糕（高柯儒网名）
【对呢，现在就想见你，带你去吃好吃的。】——我想多睡一会（程家辉网名）
姜舒的脸色由白转红，看着他们那互动，难堪的无地自容。
高柯儒比较直接，不给姜舒自己骗自己的机会，当即切入重点，“还不够。”
她直接拍了更加性感的腿照发给程家辉，而后约其来自己家中做点爱做的事情。
【好看吗？】——糕糕（高柯儒网名）
【好看。】——我想多睡一会（程家辉网名）
【那我们吃了饭来我家做点爱做的事情？】——糕糕（高柯儒网名）
【哈哈哈哈哈哈好啊。】——我想多睡一会（程家辉网名）
“看见没？”
高柯儒把手机翻转，放在姜舒面前，让她没有机会自己骗自己。
其实在高柯儒收到程家辉那句哈哈哈哈好啊的消息后，姜舒就彻底看清了这件事情，心碎满地。
这算是她近两年来第一段恋爱，难怪，自己和程家辉在一起两个月了，却没有收到他任何礼物。
她以为对方没有仪式感，今天才知道，对方和她也不过是玩玩而已。
“你不会还没死心？”
高柯儒将手机拿过来，还要发。
“你别说了。”
林白斐拦住她，用眼神暗示，没看到姜舒人都要碎了。
“我们俩的眼睛都不太好使。”
高柯儒没再多说，只是把界面截图发给姜舒然后注销了软件。
姜舒失魂落魄的起身，从高柯儒家里跑出门，林白斐追了出去，“姜舒！”
“让我一个人待会，求你们了。”
姜舒的声音带着哭腔，似乎是没想到这个世界的恶会这么快出现在自己眼前。
她冷静了一会，看到手机里，程家辉的消息还停留在说晚上困了要早点睡，整个人都像是被凉水浇头，凉了下来。
姜舒一路开车回家，脑子里清楚想着一路而来的过往，其实她和程家辉，真算不得上是真爱，他只是不缺钱而已，所以才会在一起时，都是他买单。
而她的眼中，他帅气多金，有身高有家境，是个难得的优质对象，也不过是停留在表面。
原来他和严江一样啊，才会在自己这里，打趣严江。
原来他从来没把自己当成过女朋友啊。
姜舒在家里楼下，看着自己的房子，那里，程家辉曾经上去过，他们在里面做了那么私密的事情，她把自己交给他，原来，在他眼中，这就是一场成年人的一夜情。
甚至都不需要负任何责任。
还需要问吗？
问他有没有把自己当成女朋友。
自然是没有的。
算算日子，也快到元旦了。
姜舒掏出手机，给程家辉打电话，声音响了两下，很快就接了，那头传来程家辉有些慵懒的声音，“喂？不是和你说我困了。”
“元旦要到了，你想不想提前收到元旦礼物？”
这是姜舒送给他的第三份礼物，认识一个月的时候，还有两个月的时候她都准备了，也都给他了，但她从来没有收到过回礼。
“现在？”
“嗯，你有空吗？”
“行吧……”
那个约一夜情的不再回复，也没上线，现在见一下姜舒应该没事，程家辉想。
“那我送过来给你。”
姜舒上楼拿了准备好的礼物，下楼装好车，又补了补妆，然后开往程家辉家附近，到了小区外面，她在车里等着，程家辉很快就过来了。
“这么晚还给我送礼物？”
程家辉笑着敲了敲车窗，姜舒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这个男人。
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在她面前谦逊善良，对待小猫小狗甚至小孩都很有耐心，她听过最多的便是他辅导妹妹做作业的消息。
程家辉明明看起来是个这么负责任的人，为什么就对她不负责呢？
“嗯嗯，都到了就想着先拿来给你。”
“这里面有我的录音带，你按一下就可以播放，这边有一个乐高，是你最喜欢的汽车，还有……”
林林总总七八样，给他妹妹还准备了三样。
这么多的礼物，真的吧程家辉惊得说不出话，“这是不是太多了些……我都没有准备。”
“没事。”
以后也不会有了。
“那你现在就回去？”
“对，明天还要上班。”
姜舒苦涩的笑了笑，捧着他的脸，仔细端详后亲了亲额头，“抱一下。”
两人相拥，闻着熟悉的味道，姜舒在心里告诉自己，就当好好告个别吧。
以后，再也不见了。
程家辉有些心情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掏出手机，“我也给你买，你喜欢什么？”
“不用啦，你不是困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
程家辉的表情看着有些歉意，姜舒似乎感觉自己的心跳卡在了嗓子眼，要是他坦白，告诉自己动过心思，她会听的。
“那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咯噔。
姜舒的心沉了下来，程家辉什么都没说。
姜舒一路哭回了交州。
……
第二日，她看着手机里的程家辉调侃严江的话，回复。
【干嘛，你羡慕他了是吧？还是你也有好几个女朋友？】——姜舒
【啊对对对。】——程家辉
高柯儒已经注销了软件，但她这么轻易就能叫他出去，难道程家辉会没有见过别人吗？她不信。
【那你到底有几个女朋友？】——姜舒
【几百个吧，数不过来。】——程家辉
有趣的是，他以为自己是在开玩笑，而姜舒却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姜舒的心，从满心欢喜到支离破碎，只用了一天时间。
【那我算是第几个？】——姜舒
【你表现好，算你当组长。】——程家辉
【全部人的组长？】——姜舒
【啊对对对。】——程家辉
【那你拉个群聊，我来管理一下。】——姜舒
程家辉回了个OK，将严江还有她，三人拉了个群聊。
【欢迎来到我的后宫。】——程家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