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母递过来一个礼盒的袋子,看得出来,里面有几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隔着包装袋,袋子里面的奢侈品logo若隐若现,只是粗略扫视一眼,林白斐也知道里面的东西价格不菲。
“阿姨,这太贵重了……”
“哎,你可是我媳妇儿,都是一家人,你喜欢才是最要紧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林白斐有些无奈,抬头就看到自己母亲手上的满绿镯子,得,感情自家母亲是已经被下过降头了。
虽说是席母先主动表示的好感,但是席修木同样也收到了来自白女士和老林的礼物。
两个人被一起挤到中间,四老嚷嚷着让他们现场拆礼物。
席修木和林白斐对视一眼,无奈的打开了自己的礼物袋。
林白斐的礼物是一个很薄的红包,一个爱马仕的限量款包包,一套精美的蓝宝石珠宝,还有一个很老的木盒子。
席修木的则是一本户口本,一套纯手工西装,以及一个限量的手表。
白女士天生热情,当场解释了户口本是支持他俩结婚的意思,手表和西装是按照席母的意见,一起去挑选的,虽比不得席家的贵重,也希望他能够喜欢。
说完席修木,大家又将目光放在了林白斐身上,在父母强烈的暗示下,林白斐将所有的盒子都打开,木盒子里装着一对很大很粗的金色手镯,手镯浮雕精致好看,席母接过木盒子,眼神里带着留恋,“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嫁妆,我本来想让它陪我一辈子,但在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值得。”
白女士满脸泪花,能够看到林白斐被这么好好对待,是她身为母亲最大的心愿。
席母将木盒子放好,蓝宝石和爱马仕她不用介绍,林白斐也知道价值百万,看再到银行卡的时候,席母笑道,“叔叔阿姨知道,你们的风俗有一点不同,那就是在见到男方父母的时候,他们会给你一个红包,给的越多证明对你越重视,最常见的就是寓意万里挑一的一万零一块钱……”
“斐斐,阿姨问你妈妈要了一张你的银行卡,密码还是你的生日,阿姨往里面打了一千万零一块,阿姨想说,你是叔叔阿姨和修木的千万挑一,这些钱对我们两家来说都不算什么,阿姨再多给,你父母这边也不同意,阿姨就是让你知道,我们家认可你,请你放心。”
时至今日,林白斐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些东西和身旁的席修木,也有些想哭。
她此时此刻,心中那高高的台上筑起的防备心,在这一家人面前顷刻瓦解。
她想的太多太坏了,结果却出乎了她意料的好。
不管是冲动还是被对方的真情打动,她承认,她这一刻,真的很满足。
……
由于两对长辈都希望席修木和林白斐能够早日举办婚礼,得到两人的同意后,便直接拿出黄历,看看日子,将婚期定在了两个月后。
回到江陵,席修木如同自己说的那样,抽了一日,带林白斐一起做了婚前财产公证和婚前检查之后,就没有再打扰她的工作。
林白斐其实想和席修木说自己并不会介意和他一起生活,但想到更亲密的行为时,她又觉得自己仍旧没有做好准备,便只能作罢。
不过,关于这方面,他能尊重她,她真的很开心。
……
知道她们即将订婚结婚,虽然有些突然,但是高柯儒和姜舒也尊重林白斐的决定,准备以代表的身份出席林白斐在交州的小小订婚宴。
丁可儿盛韩睿无法出席,将林白斐席修木要结婚的消息散播在整个节目组。
路定和文殊反应最大,文殊自然是惦记着席修木,她一直以为席修木和林白斐还会回来,没想到他们居然直接订婚了。
而路定则是一反常态,没有再询问林白斐是否准备好,只是默默的掏出手机,给林白斐发了小段祝福和转账。
节目组也在得到两人结婚的消息时,议论纷纷,震惊了许久。
这是……假戏真做了?
赵导直接约拍他们的订婚花絮,订婚宴即将开始,嘉宾们落座,席修木站在高台上说了自己对林白斐的情愫,将自己一见钟情,并且已经注意了林白斐多年的故事又讲了一遍。
掌声雷动间,台上的席修木徐徐讲述,称自己之前只是默默看林白斐,不敢靠近,直到自己身份被迫曝光,又因为林白斐相亲上恋综,可能要失去机会,才觉得自己必须要抓住机会。
和林白斐确认后,知道两人互相都有好感,只是迫于对方优秀,所以不敢表白,互相澄清了误会,这才会这么快决定成婚。
林白斐对于他编故事的能力震惊不已,好小子,完全把自己的算计择了个一干二净。
拍完花絮,林白斐和席修木正式开始订婚宴,订婚宴也将作为彩蛋,剪辑到恋爱开始之前的正片之中。
订婚宴小而精致,除了四老外,还有高柯儒和姜舒和几个关系特别好的合作伙伴和助理,席修木口中的苏恒和文辞倒是还没见到,想想几人估计要等正式婚礼才会出现,反正她们想要小办订婚大办结婚,也算不得遗憾。
摆好东西拍好照,戴好订婚的戒指,小小的宴席就开始了。
来的宾客们大快朵颐,宴席即将结束之际,包厢大门突然被人推开,巨大的动静让所有人都扭头看去,一位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满脸阴沉的文殊站在灯光下,就这么看着林白斐和席修木,她身上有伤,不少地方有被擦拭过的痕迹,看样子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情。
林白斐讶异她会这个时候到来的同时,又不免猜测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她想过文殊会来的,因为她的性格干的出来这种事情。
但宴席开始之前,她没有来,反而是快要结束的时候来了,就很奇怪。
在看到两人手上的订婚戒指后,文殊的表情更加狰狞。
席修木站在林白斐的面前,看着满脸黑沉的文殊,替她挡住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