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是新来的?你什么时候换口味了。”
这两个熟客拿了一个草莓,一边吃,一边打量着所有小姐姐,以及角落里的马蓝。
“他是来体验的,你们今天要找谁啊?”
“忘记了她们都会什么,让她们再介绍一下呗?”
“主人您好,我是小紫,我会剧本杀,桌游,跳舞。”
“主人您好……”
【不行,我看不下去这种东西。】
【讲实话,前面还挺好笑的,男顾客来了之后就……】
【真的,觉得有点恶心。】
赵导算是发现了,现在的网友思想境界高了之后,从事这种特殊职业的人也就越来越少了,女仆咖啡馆这个存在,本就是受众不大的一个群体,女生们也会在从业过程中,感受到异样的眼光,久而久之,就会更加心生退意。
“切吧,看看其他嘉宾。”
“范思远可以了。”
“切。”
画面切到另外一边,范思远已经坐到了印度按摩店里面,他看着一旁的齐冉冉,“你确定要在这边看着我?”
“嗯嗯。”
齐冉冉笑着点点头,范思远也没客气,直接脱掉了上衣。
上衣里面,露出了他精壮的腱子肉,别的不说,他的这方面倒是都挺在意的,身上几乎没有赘肉。
【我靠,这不比女仆咖啡馆好看。】
【导演还是懂我们的。】
【真懂事。】
【跐溜。】
【前面的别走,我有画面感了,不准舔我范哥呜呜呜。】
【笑死,全是人才。】
“站们,先安抹安抹头批。”
印度老板用一个很明显不标准的普通话,通知了一声范思远,然后拿出一个喷枪给他喷水。
范思远正想开口询问,刚张开嘴巴,一踏水就喷进了他嘴巴里。
“呸。”
范思远满脸皱在一起,刚想说话,就感觉整个人被拔地而起。
印度老板双手扯住他的头发,直接往上拔了一下。
“啊……”
范思远哀嚎一声,接着就感觉他又扯了几下。
“微笑。”
不知道是谁提醒了一句,范思远忙扯出笑容,满脸假笑。
【哈哈哈哈,范哥这笑我能记一辈子。】
【范哥:我的笑只是我穿的保护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范哥一分钟前还热的。】
【招了,别折磨孩子了。】
【一看你们就没体会过印度按摩,这才哪跟哪呢。】
老板一手压在他的肩膀上,一手控制住头部,转了两圈,短暂的快乐让范思远放松了警惕,“这样还挺舒服,和别的推拿店差不多……”
多字还没落下,范思远就感觉自己又被扯了两下,直接被人半扯到了空中,“嗷。”
随着他一声尖叫,十分钟的头皮按摩结束后,老板掏出一罐子红色的东西往他脸上涂抹,“介个系蜜蜡脱莫。”
“蜜蜡脱毛?”
范思远疑惑的嗅了嗅那红色的东西,这东西味道什么的倒是都挺正常的,就放心的让他涂抹在了脸上。
蜜蜡是红色的透明状物体,糊在脸上有点像是水晶糕,涂完之后,店家会用棉签棒子帮他把鼻孔堵开,让他通气。
【范哥可能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叫做脱毛。】
【好像个冰糖葫芦。】
【笑死了,前面的冰糖葫芦什么鬼啊,要不要这么形象哈哈哈哈哈哈。】
【犯人都这样了,还没招吗?】
【是脱毛吗?众所周知,蜜蜡是用来脱皮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时间到,印度老板过来帮忙揭开蜜蜡,范思远本来还觉得没什么,直到蜜蜡顶部被揭开的一瞬间,他整个头皮都紧了紧,直接咬住牙,“等一下!”
他几乎可以预料到,这一层面膜都揭下来会有多痛。
“准比好了门?”
印度老板给了他三分钟的时间,然后继续开始,“那咱们就要开始咯?”
“好。”
范思远咬咬牙,最后在大家的提示下,咬着牙笑着接受这项非人的折磨。
“啊!”
“嗷!”
“嘶……”
范思远的声音越来越响,弹幕也越来越热烈。
【红了。】
【揭开后就是美猴王。】
【问问老板是不是没吃饭,是不是能更红一点。】
【范人还没招吗?】
【前面的,谐音梗扣钱!】
一直到整张蜜蜡被揭开,范思远喘着粗气,看着镜头,“我看他还能变态到什么程度。”
很快,他就知道自己之前确实是低估了印度按摩,等他全身涂满泡沫,被压在按摩**被拿木棍子和木锤子敲打的时候,就知道了自己之前的语气有多狂妄。
“啊!!!”
房间内,回**着范思远的嘶吼,久久不能散去。
【救命啊,笑死了,这个比路定那个还要搞笑。】
【今晚真实被整的假兵,也就是范思远了,笑死。】
【犯人为什么还不招?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嘴硬!】
【咱们简单概括一下这个大冒险:挑战酷刑,全程陪笑。】
【这确定没有私人恩怨吗?】
一直到最后,范思远感觉身上的暴力更加夸张时,终于是没忍住,直接抱着垫被,躲在角落,对抗面前的两个印度小哥,“你们别动了,我服了,我服了还不行吗?!”
印度老板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直接探头看向镜头。
【老板:弱小可怜又无助。】
【你们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了一只东北虎蹲在修狗面前,说自己一爪子没多少力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想到我之前看到另外一个博主,弄完了之后还让小哥说我俩嘎嘎有劲。】
【笑死了笑死了。】
挑战进行到这里,范思远的也差不多结束了,林白斐和路定四人也到达了火锅店,丁可儿那边今晚不太顺利,约的人都没有时间,可能要推迟,赵导就直接把镜头切换到了林白斐这一组。
“重庆锅哦,你们吃不了的。”
林白斐再三确定了,路定他们三人还是要坐在自己这一桌,于是她点了点头,“那行,我开始叫了,你们要吃的话,就在隔壁再开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