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占用你太多时间,你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只能一个人了……我在这边也没有什么朋友……”
看着文殊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盛韩睿于心不忍,直接开门,“没事,聊会吧。”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
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不管怎么样,都是要去坐一下的,何况文殊还掌握了他的那个秘密。
“谢谢你。”
文殊眼睛红红的,吸了吸鼻子,转身时,差点摔倒在地,盛韩睿条件反射的上前一把拉住她,看到她站好,心里也放松了几分。
文殊的身体香香软软的,靠近她时,他能够看到睫毛上的雾水轻轻颤动,忍不住勾的他的心也跳动了两分。
【我操,文殊有点东西。】
【没人觉得她这样真的很绿茶吗?】
【男人都喜欢这种类型?】
【还好大G哥没出来,不然我看到他们这样的话,直接戳瞎我的眼睛。】
【文殊好绿啊……救命,谁不知道盛韩睿是和圣彩凑对的?】
屏幕前的高柯儒看到这一幕,肺都快气炸了,直接把杯子摔到地上,站起身来,看着盛韩睿和文殊对视。
她明明和盛韩睿说过很多次了,文殊和席修木的关系非同一般,而且文殊这行为举止,是个正常的人都看的出来很故意吧?纯纯就在卖无辜人设啊?
“有没有长脑子啊?”高柯儒自言自语道。
因为是直播,高柯儒也没管,直接打了个电话给盛韩睿。
盛韩睿的手机传来声音,在这个时候,他也回过神来,将文殊扶正后,果不其然,看到了高柯儒三个字。
“谁啊?”
文殊满脸无辜,她知道这个时候是他女朋友会给盛韩睿打电话,但她就是装不懂。
盛韩睿也知道她知道,心里琢磨了一下,不好让文殊多说,直接挂断,对着镜头说道,“是我的经纪运营,没事,我们去谈话吧。”
他的表情有些冷漠,似乎是在警告高柯儒,不要在这种时候耍小性子。
高柯儒明显怔了一下,有些吃瘪的把电话挂掉,眼泪却忍不住掉下来。
她和盛韩睿在一起这么久,几乎没有吵过架,真的吵架也是一会会就好了,没想到这个时候,盛韩睿居然会因为别的女的警告她。
而且,她明明和他说过很多次了,文殊不好,让他一定要远离文殊,是个女生都会觉得文殊不对劲的。
此刻,她还不知道,文殊和盛韩睿已经加了微信。
“要是太麻烦了的话,就算了吧。”
文殊好一招以退为进,直接让盛韩睿更加觉得她性格体贴。
盛韩睿摇摇头,开口说道,“没关系的,我没什么事,我们去吧。”
眼见着盛韩睿就这么跟着文殊去了月宫,高柯儒更生气了,想打电话给林白斐,又想想不太合适。
冷静下来后,她一个人在屏幕前有些伤神。
她后悔了,后悔让盛韩睿去参加这个节目了。
后悔让研星平白无故多了一个定时炸弹,也后悔因为这件事情,让林白斐的情敌掌握了盛韩睿的软肋。
但此刻,她也不可能再给其他人打电话,尤其是还在录节目的林白斐。
文殊带着盛韩睿走到月宫,开口答谢道,“谢谢你愿意陪伴我。”
盛韩睿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里面有高柯儒给他发的几条微信,但他只是看了看名字,然后就滑过去,没有再看。
“你要是有事情的话就先处理吧,我这边没什么事,我只是想要有个人陪我说说话。”
文殊微微俯身,率先坐下。
“没事的,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盛韩睿把手机合上,迈步坐到文殊对面。
“你可以坐近一点吗?帮我挡挡风,我有点冷。”
盛韩睿条件反射看了眼镜头,又看了看文殊,斟酌片刻,点头道,“行吧。”
“好。”
高柯儒的拳头,又一次紧了紧,毫不意外,要是文殊在她面前,她一定会动手的,两个人一起抓起来浸猪笼算了。
“你知道吗?我和席修木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是一个楞头青,跟现在的他完全不同。”
文殊这句话一出,直播间的弹幕炸了。
【什么鬼?所以文殊原来是大G哥的前男……前女友吗?吓得我都男女不分了。】
【难怪她一开始来节目,说的是绝对不会再错过他了。】
【所以大G哥是为什么这么讨厌这个前女友啊?】
【天呐,这也太尴尬了吧?和现在喜欢的女嘉宾一起参加节目,结果前女友也来了……就很迷】
【听说文殊是因为知道席修木来参加这个节目,特意找过来的】
“我是有听说过你们在一起的事情。”
盛韩睿简单的陈述了一下事实,他觉得没必要瞒着文殊,毕竟高柯儒和林白斐的关系特别好,文殊既然知道,他是有女朋友的,想来肯定也猜得到会是公司的人。
那既然如此,对于他知道她是席修木前女友的事情,也就可以解释了。
“但是,其实……这其中还是有别的隐情的。”
文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托腮,看着样子倒是甜美可人,“他一直都觉得是我背叛了他,才和别人结婚,但其实不是的……”
文殊眼角擒泪,“我也是被迫的……这件事情不是我愿意的,等我后面……呜呜呜,我已经怀孕了。”
盛韩睿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这件事情从文殊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完全是另外一个版本了?
就好像她才是受害者一样?
他直觉,文殊把观众往一个完全不同,或者更加想要知道席修木和文殊的秘密的方向去了。
“嗯……我们作为旁观者也不好说什么,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
盛韩睿开口,他身子微微往后靠了靠,脑海里闪过了林白斐和高柯儒打电话的样子。
这件事情其实很简单,林白斐是不可能会说谎的,按照他对她的了解,她肯定是陈述事实的一方,那要么就是席修木说话,要么就是文殊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