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做好朋友吧。”
林白斐从兜里掏出一颗糖,虽然这明显是席修木送的糖,但是她还是将那颗糖放到的路定的面前,“我们依然可以分享日常,你有什么不开心的,或者是开心的,都可以跟我讲,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需要开解的,也可以跟我讲,你愿意做我的好朋友吗?。”
看着那颗明显是席修木送给她的糖,路定有些哑然失笑,但她还是伸手轻轻拿过来,点了点头。
“我愿意。”
现在也不可能再有什么新的进展了,路定很自觉的,提出了结束对话的要求。
他走到月宫的门口,回头看着林白斐,“你知道晚安这个词,是有我爱你的含义吧?”
林白斐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那你现在知道了。”
路定单手插兜,回头跟林白斐挥了挥手,“林白斐,最后一次,晚安,我走了。”
“晚安。”
林白斐轻轻接了话,就听到路定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他的脚步明显不像来时轻快,但又好像轻松了很多。
【我的妈呀,我看的是恋爱综艺呀,为什么会有刀?】
【把我给看哭了……】
【林白斐真的是,她居然连邀请别人做好朋友,都有一个小小的仪式感!】
【我很喜欢这种什么都说的清清楚楚的感觉,比现在很多莫名其妙就消失的人,好太多了!】
【我真的是绝了,大晚上的,眼泪吧哒吧哒地掉下来,感觉路定现在肯定很难受。】
【路定明明知道对方不错,还要把她亲手让给别人,这种感觉真的是太难受了,我好像失恋了家人们。】
【谁懂啊?一包餐巾纸没了!】
林白斐如释重负的从月宫出来,一路上没有再碰到其他人,她独自上了阳台,一个人坐着发了会呆。
好像被人喜欢的感觉,并不像电视剧里面说的那样,让自己开心。
比起这些,她反而更多的是一种无奈感。
像现在这种什么都说清楚,然后冷冷静静的坐着的感觉比一开始那样好多了。
她还是喜欢什么都说清楚,喜欢把很多事情都弄的明明白白,这样就可以把它们放到一边,不用再为其分心。
所以她在工作上小有成就,人际关系上却始终只有高柯儒一个好朋友。
她虽然也和其他的员工,处成了一个挺和谐的关系,被亲切称为老大,但这也无非是因为,她是真心实意帮助了他们,虽然他们也对她是真心实意感谢,但那种感谢里面还是带着一种疏离的感觉。
她觉得她真的是,没有办法把人际关系处理的很好的类型,而且,感情和友情这种东西,是一种根本没办法像文件一样,堆放在一起的东西,很复杂。
节目组随机播放一些其他嘉宾正在玩游戏,聊天的画面,以及在厨房里面偷吃宵夜的画面之后,马上就到了十点钟,观众们最期待的林白斐和席修木的月宫谈话即将开始。
席修木和路定差不多,都是仪式感比较强的类型。
他也在九点多钟的时候,就在楼下等林白斐了,见林白斐迟迟没有下来,他更为主动的,直接上楼去敲响了女孩子们的房间。
像是故意制造看点一般,文殊打开了房间门,“找我?”
“我找白斐,白斐?”
见没人回答,席修木又往里叫道,“丁可儿在吗?”
“我在。”
丁可儿被画的像满脸花猫一样跑了出来,见席修木吓了一跳,她赶紧解释道,“我和他们在玩那个什么游戏,卡牌的,反正输了要画,我不太会,就画成这样子了,你找白斐姐是吗?她好像去楼上了,你去看看。”
“她一个人吗?”
“一个人。”
见丁可儿点头,席修木转身,又回头,嘱咐道,“你帮我拿一件她的外套出来。”
丁可儿伸手比了个大拇指,“还得是你呀,未婚夫。”
【我操,未婚夫是什么意思啊?林姐和席总要结婚了?】
【什么?这就是贵圈的速度吗?】
【你们有什么好意外的?林姐和席总认识很多年了好吗?上次听席总说好像有六年了。】
【要是有个男人喜欢了我六年我也嫁。】
【啊!姐夫,姐姐要成真了吗?!天哪,我好开心啊。】
【谁懂啊?林间小路那边流的眼泪没了,来这边又笑成了一个傻杯。】
丁可儿说罢,就扭头回去帮林白斐找外套去了,但她的这句话,无遗在文殊面前放了一个定时炸弹,“什么意思?未婚夫?”
席修木懒得跟她解释,就没有接话,直接拿过丁可儿递过来的外套,“我上去看看白斐,你们继续玩。”
“收到收到。”
丁可儿看了一眼文殊,也没解释,比了个鬼脸,直接进了门。
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文殊却也知道丁可儿林白斐席修木三人之间一定有什么秘密。
丁可儿不可能无缘无故,叫席修木未婚夫,她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搞清楚。
如果丁可儿不告诉她,那她只能通过别的途径知道了。
【林白斐和席修木要结婚了?】——文殊
盛韩睿看着手机里突然冒出来的消息,手抖了一抖,差点把手机给摔了。
他脑子里,回忆了一下这种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然后回复文殊。
【还没有的,就是为了应付一个对白斐有意思的人,所以这么说。】——盛韩睿
得到盛韩睿的回复,文殊心里的不安稍稍降下来一点,但她还是觉得不对劲。
席修木这个人很严谨,如果他没有真的想跟林白斐结婚的心思,她不可能会对外说自己是她的未婚夫,除非就算现在林白斐要结婚,他也愿意结。
文殊的心怦怦跳了两下,不行,他不能让她们就这么结婚!
她找了他这么多年,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
文殊的手在女生房间门口握得紧紧的,深呼吸了两口气,换上了笑脸,重新走回房间。
直播间里镜头仍旧放在林白斐和席修木身上,没有人注意到文殊刚才的举动,但是在一直看着镜头的摄影小哥却忍不住抖了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