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辞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文殊打去了电话。
“喂?”
文殊看到来电显示,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林白斐,直接接起了电话,“喂。”
“小殊殊,你在哪里啊?在皇登吗?”
“明知故问,是席修木让你打来的吧?”
席修木这三个字她不仅没有刻意掩饰,还故意放大了声量,林白斐瞄了她一眼,造型师他们也没忍住,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头看着文殊。
文辞尴尬的笑了两声,“你们的事情都结束这么久了,还过去找他干嘛?”
“他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文辞有些汗颜,自己的妹妹有时候还真不是正常人能够理解的类型。
你说你当年给他戴了个这么大的绿帽子,又直接结婚生子了,人家还是收到请柬才知道的这件事情,没有曝光你这个坏女人都很好了,现在你是怎么好意思去找他闹的?
文辞作为文殊的哥哥,有时候都没办法理解她的脑回路。
“殊啊,有些事情过去了,你去闹了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闹?我做什么了?”
文殊看着镜子里的林白斐,冷笑了两声,“我们分开后他再也没有谈过恋爱,他单身了这么多年,肯定是因为我,我闹什么了?”
这话说得,整个造型室的人都有些想笑,人家单身归单身,说明人家有自己的要求,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他们又不傻,不是看不出来席修木对林白斐的态度,刚刚听完文殊这几句话,大家也大概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感情这是前女友来刷存在感了啊。
文殊这话说完,挑衅般的又看了林白斐一眼,“我和有的女的不一样,只会使什么狐媚手段,根本配不上席家哥哥。”
咦,她好恶心。
全部人都不由在心中有了这个反应。
这还真是一朵奇葩,居然会这么直接有自信的说出这句话,大姐,虽然你长的不丑,但和林白斐比真的差远了好吗?
而且最后这句狐媚手段的话,根本就是针对林白斐吧?
林白斐当然也听到了她的这句话。但她心中没有什么感觉。
对文殊,她原先还是有点在意的,主要是担心席修木欺骗自己的感情,脚踏两条船什么的。
但席修木昨天跟她解释清楚之后,她就知道了真相,明白肯定是文殊在单方面的纠缠席修木,跟席修木都没有关系,她何必要去在意呢?而且说白了,她跟席修木现在也不是什么情侣关系,远远还不到计较前女友的地步。
林白斐不在意,不代表路定听了也毫无感觉,他不允许任何人当着他的面侮辱林白斐,他直接快步走上前,一把拉过文殊的手,“你说什么呢?你说谁用狐媚手段啊?”
“哟,这是谁呀?是狐狸精的另外一个追求者吗?”
文殊挑衅十足的看向路定,整一个欠打的样子。
话落,文殊又看向了林白斐,“真有意思,你们看我说的没错吧?她一边吊着席修木还一边吊着另外一个男人,不厉害吗?就这种女的,怎么可能配得上我席家哥哥?”
她配不上谁配得上?这女的都不照镜子吗?
造型室里面的人都有些汗颜。
娱乐圈的瓜是真的多,可是他们也看得明白,林白斐根本没有吊着谁,她和路定因为上次拍节目,本身关系就好,席修木也只是示好,也没有消息说他们两个是在一起的,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的在胡说八道什么。
见两人都要动起手了,林白斐也不能再视而不见。
她和造型师打了声招呼,直接起身,快速走到路定旁边,拉住他,“别动手。”
“哟,要当白莲花, 上演一下拉架的角色吗?”
林白斐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听到自己被叫白莲花。
“这位女士,我和你好像无冤无仇吧?”
文殊危险的眯了眯眼睛,林白斐被席修木喜欢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种仇。
而且,最恶心她的还是,她找了席修木这么久,身边的共同好友都瞒的这么好,不管是苏恒还是他哥,都不告诉她一点消息,她哥为此还改了十几次手机密码,死活不让她拿到席修木联系方式,简直是可恶又可恨。
让她找到席修木的关键,居然还是因为这个女的。
席修木从不上娱乐圈,此次露脸,文殊知道,若不是为了循序渐进,让这个女的接受自己,他也不可能会曝光自己,出现在这个娱乐圈。
想到这些,她胸腔恨意十足,甚至想要杀了她。
“喂喂?文殊,你干嘛呢?”
电话那头,传来了文辞的喊声,文辞心觉不妙,但又听不到文殊的回答,正在担心时,就见文殊直接掐掉了电话。
“无冤无仇吗?”
文殊的眼睛就像藏着杀意的猎豹,林白斐得承认,她有点恐惧这种像是杀人犯的眼神。
“文殊,你够了。”
席修木早上起来洗了个脸就在房间里,身上甚至还穿着睡裤,可以看出来是多着急的跑出来的,但他来了第一件事情,就是直接挡在了林白斐的面前。
林白斐心里一暖,看着席修木高大挺拔的背影,安全感十足。
路定看到正主来了,也没有再碍事,直接退后一步,把空间留给了席修木。
席修木看了一眼化妆化到一半的林白斐,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你去忙,这里有我。”
“哦吼~”
在场的人都忍不住赞叹了一声席修木的男友力,唯独文殊,脸色青一块红一块的。
“你为了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
文殊指着席修木,眼神里带着满满的恨意。
“你别逼我把当年的事情给你抖出去,或者打电话给文爷爷。”
“你拿我爷爷威胁我是吧?你打啊,你有种就给我打,我爷爷有心梗,受不了刺激,我们全家老小都不忍让他操心,席修木,我爷爷对你不薄,你要是有脸你就打,打去。”
“……”
这可是她的亲爷爷啊,她连诅咒他的话都说的出来。
“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席修木有些失望的看着文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