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和他还是能够好好聊天的,林白斐的心也安定下来几分,还以为路定这破性子,指定不能好好沟通。
“其实我觉得你或许不是喜欢我。”
林白斐一句话,让路定的怒气又不由自主上涨。
这女人居然敢怀疑自己?
难道他喜欢谁,讨厌谁,自己还不知道吗?
路定也是藏不住心事的类型,他的表情直接让林白斐一眼就看透了。
林白斐瞄了他一眼,解释道,“你可能只是因为新鲜感,因为你的圈子只有政务部门的大小姐或者是商城集团的千金,你见过的女生或许很有规矩,或许很有钱,但你从来没有见过我这样的,所以你突然间就来了兴致。”
“这点,我承认。”
路定眉头轻挑,“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孩子,但那又如何?林白斐,你好像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路定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林白斐从来没有在他身上看到过的坚决。
“因为你从来都没有想过,或许我是真的喜欢你。”
林白斐看着路定的眼睛,仿佛一瞬间就被吸了进去。
“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一见钟情,在碰到你之前,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喜欢一个女人。”
“刚开始看到你的时候,是因为之前刷到过你骂人的视频,我那时候就想,这女的有点意思,不是个包子,任人揉捏。”
“后来亲眼看到你,你坐在咖啡厅,和盛韩睿冯跃民谈笑风生,远远看了一眼,我就发现你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你很爱笑,而且他们似乎也很听你的话……”
“再后来,我看到你自画像,想吃红糖麻花的小动作,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想把那红糖麻花要过来给你吃。”
“一直到后面,从荒岛回来,我发现我不可遏制的想你,想给你发消息,看你不回消息我会患得患失,一天到晚想你在干嘛,在忙什么。”
“把你全部视频都看完后,这种感觉越发浓烈,我想买去交州的机票,出现在你身边,甚至,我每次邀请你的时候就已经买好机票和门票了,只要你同意过一次,我就会坐飞机过来找你。”
“我满怀期待可以提早见到你,偷偷来了闫阳洲也是为了给你惊喜,一直到我看到了席修木。”
“我看到他拿着你的行李箱,和你谈笑风生,看到你们成双入对……”
“林白斐,你知道那种心被撕裂的感觉吗?”
“我觉得我像个小丑,还是那种被狠狠打脸的小丑,又感觉自己挺搞笑的,似乎从来没有在你的世界出现过……”
路定低着头,慢慢却坚定的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这么多日的委屈和可惜,那种被丢弃的小狗一般的心情,此刻,他都朝林白斐发了出来。
……
林白斐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是不相信人会在这么短时间爱上别人的,算算相处的时间,和路定在一起,似乎还没有一个星期,她也没有做什么主动的僚机,不知道路定是为什么会如此的对她有所心思。
但细想来,她和他一样,只是对象换成了席修木罢了。
她对席修木,不也是从只是见面过三次,变成了患得患失的状态吗?
感情这东西,可真不公平。
“那你对齐冉冉……之前不是都传闻你和范思远抢齐冉冉吗?”
“我承认,我对齐冉冉有过好感,因为来这个节目的都是单身,男男女女或多或少都有想过要谈恋爱,包括我,大家一群人聚集在一起,目光就容易放在脱颖而出的那个人身上。”
“呵……”
路定苦笑一声,“其实我第一反应是想骗你的,骗你说什么和齐冉冉公司有说好,镜头面前表现一下,但是想想,我路定这个人,一生坦坦****,做了就是做了。”
“在你没来之前,我唯一看得上的也就是齐冉冉,而且范思远的喜欢也给她加了一层滤镜,我确实是见异思迁,转头就想和你接触。”
“我也承认,在我人生的二十几年,我一直都不是个专一的人,我也和很多女人接触过,或者谈过恋爱。”
“我渣过别人,也被人渣过,但是你是唯一一个,我真真切切愿意为你做点什么的,愿意粘着你,买机票来找你,愿意什么都不做就乖乖等你回复……”
林白斐有些汗颜,路定长的不差,和范思远比起来也不算差,只是不同风格,范思远的风格更招女孩子喜欢而已,路定这种就是痞帅毒舌,最近因为和林白斐搭镜头,人气也超过了范思远。
她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她是不太信奉海王回头那一套的。
“明牌了?”
席修木上来,走到林白斐面前,给她披上了外套,“这点衣服,在室内还行,出来会冷的。”
路定瞄了一眼席修木,脸红红的,一副被抓包但死不认错的样子。
可恶啊,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些的?
“你是单细胞生物,想不到很正常。”
?
路定嘴角抽了抽,抬头看向席修木,心中有些气愤,这男人是不是有读心术啊?
“路定,我没有偷听别人讲话的习惯,但是我确实不小心听到了一些。”
席修木拉过一把椅子,坐到林白斐和路定两人的对面,“你说你从来没有碰到过林白斐这种类型,这一点我承认,在我认识的女生里面,我也很少见到林白斐这种类型。”
“但是路定啊,你知道你和我相比,到底哪里不一样吗?”
席修木这句话就像是在问路定,你知不知道自己输在哪里?
“切~”
路定咬着牙切了一声,有些恨恨的开口,“你细心?我又不是不会,我只是想不到……”
说罢,他脸有些红,看着林白斐也有些结巴,“我就是没想到……但是你要是明说的话……我也会……”
“不是细心不细心的问题。”
席修木虽然心大,但也没大到随便给人机会的地步。
把路定的话给堵死了之后,他继续开口道,“我帮林白斐做事,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会经过她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