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接到锦衣卫传来的消息后,宇文成都二话不说,直接把战报付之一炬。

虽然他同样看不懂自己主公的举动,但那又何妨?

他只需要知道,此刻已经到了他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很快,四千余霸王铁骑在他的率领下,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先一步进入了鲜卑大草原。

战争的阴云,已然密布,一触即发!

在鲜卑大草原和幽州交接处的蒙古部落,此时一片忙碌景象。

在一众士卒的督促和协助下,整个蒙古部落开始了大规模搬迁。

为何如此?

只因为……黄忠败了!

不!

确切地说,也不能说是他败了!

只能说,黄忠实在是挡不住了!

当二十万鲜卑大军改变战法,如同铁板一块般抱成一团行军之后,黄忠彻底没了办法。

袭扰?

小规模的骚扰人家根本不搭理你,可要是大规模出动,对方直接就迂回包夹。

就拿上一次来说,但凡他们跑的再慢一点,就要被人包饺子了!

一旦被二十万鲜卑大军团团围住,啧啧~!

任他黄忠再怎么勇猛无敌,恐怕也只有马革裹尸这一条路可走了。

所以,黄忠带领的轻骑兵军团,只能和鲜卑骑兵陷入僵持状态。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黄忠倒也不惧!

毕竟他人少,机动性强,打消耗战他还是有底气的!

只要把那些鲜卑人耗得弹尽粮绝,胜利的天平依旧会倾向他这边。

可问题是,鲜卑人也不是傻子啊!

他们硬顶着黄忠的袭扰,一路朝着蒙古部落气势汹汹地杀来。

你们不是不决战吗?

那就逼你决战!

眼看着他们一步步逼近蒙古部落,黄忠也心急如焚起来。

他哪里知道林天的计划!

在黄忠看来,阻拦鲜卑人的任务,是他自己主动请缨的。

如今,不但没能阻拦住鲜卑人,还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打到自己的老巢,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

若不是林天不在这里,黄忠恨不得立刻当面请罪。

好在,林天虽然不在,但早就料到黄忠可能挡不住。

于是,他早就布下了一个后手——搬迁!

蒙古部落中的青壮基本都随大军出征了,所以,剩下的那些妇孺和牲畜们,只需要换个地方就行了。

顺带的,也给那些正在浴血奋战的蒙古骑兵们一个坚定的信念和动力,他们已经正式加入幽州了,幽州就是他们的新家!

于是,在幽州商队的热心帮助下,整个蒙古部落有条不紊地被搬到了右北平。

翌日,当近二十万鲜卑大军,浩浩****如同潮水般来到蒙古部落所在地后,所有人都傻了!

包括和玉在内的一众鲜卑将领,面对着空空如也的蒙古大帐,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当场。

“混蛋!”

一声怒喝,仿佛能将空气都震得颤抖。

只见那和连,双眼圆睁,满脸的怒容好似要喷薄而出,望着眼前一片空**的蒙古部落,仿若遭受了奇耻大辱。

他简直暴跳如雷,大声咆哮道:“谁能告诉本王,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声音在这空旷的草原上回**,带着无尽的愤怒与不解。

别说和连如此愤怒,就连向来稳重端庄,如磐石般坚毅的和玉,此刻那姣好的面容上也染上了一层难以抑制的怒火。

只见她柳眉倒竖,贝齿紧咬,娇斥道:“斥候是谁负责的?

某拉出去,乱棍打死!”

“不、不关我事啊!”

其中一个鲜卑将领,听闻这宛如催命符般的命令,顿时吓得瘫软在地,双腿一软,直接跪倒。

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声音都带着哭腔,不断哀求:“公主,长公主,这真的不管我事啊!”

“不关你事?”

和玉冷冷地撇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将人冻住,语气中满含着浓烈的怒意,“偌大的蒙古部落,就这么在眼皮子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你跟某说不关你事?”

“这、这……”那中年将领哭丧着脸,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可怜巴巴地哀嚎道:“斥候一直汇报说一切正常来着,属下也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实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要你就更没什么用了!”

和玉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一脸冷漠,如同一尊毫无感情的冰山,喝道:“拖出去!”

“不、不要啊,饶命,大王饶命……”中年将领声嘶力竭地哀求着,然而亲卫们却丝毫不为所动,如铁石心肠一般,毫不犹豫地将他拖了下去。

甚至,旁边连个帮忙说情求饶的人都没有!

在场众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长公主如今正怒火中烧,谁要是这时候凑上去,那不是纯粹去送死吗?

……

“阿姐~!”

目送着中年将领被拖走的和连,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

他转身看向和玉,问道:“蒙古部落肯定是被大汉救走了,咱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和玉眼神中闪过一丝冷芒,如同夜空中闪过的一道寒星,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那林天不讲道义,就别怪咱们不给他面子了。”

“阿弟!”

和玉语气坚定,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带人在边境处摆开架势,给那林天一点压力!”

“行!”

和连痛快地应了一声,点头如捣蒜,刚准备转身离开,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停下脚步。

“阿姐,那你呢?”

“我?”

和玉伸手轻轻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决绝与自信,“我亲自去幽州会会这个燕侯,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

和连满脸的惊愕,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脚步一顿,有些难以置信地转过身来,“阿姐,你疯了?

那林天什么德行你不知道?

你这么漂亮,要是去了幽州,还能完完整整的回来吗?”

“……”听着和连那话里有话的言语,和玉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暗自腹诽这个弟弟的脑洞。

“阿弟,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

“废话,我当然懂啊!”

和连又急又气,重新跑了回来,一脸气急败坏地说道:“我担心的是他杀你吗?

不是!

那色胚不可能杀你,我担心的是他把你睡了!”

“……”和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仿佛能结成冰碴子,手中的弯刀“蹭”的一声抽了出来,寒光闪烁。

“和连,你如果想死的话,你就再多说几句!”

“我……”和连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丝丝寒意,就像一条冰冷的蛇爬上了脖子,下意识地把嘴闭上了。

童年那些惨痛的阴影告诉他,这个女人有时候真的是说到做到,绝不含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