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这么长时间都没听到刘备那家伙的消息了,也不知他现在混得咋样了?
林天回过神来,冲着一旁的亲卫招了招手,吩咐道:“去!
通知一下曹正淳,让他尽快把刘备的近况给本侯详细汇报一下。”
“喏!”
亲卫领命后,迅速离去。
林天这才抬头看向曹操,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让孟德兄见笑了,对于下属,本侯还是有些包容心的!
毕竟……只有等他们自己真正认识到错误,才会主动积极地去改正,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不知为何,曹操总觉得林天此刻的笑容里似乎藏着什么玄机,好像意有所指。
他满头雾水,摸了摸鼻子,尴尬地讪笑着,赶忙转移话题道:“侯爷,既然你同意让黄将军去迎战,难道不是看好他们能取胜吗?”
“当然不是!”
林天耸了耸肩,毫不避讳地坦然解释道:“本侯只是让他去吸引一下敌人的注意力而已!
至于对付那些鲜卑骑兵?
实不相瞒!
本侯早已为他们精心准备好了一场‘大餐’,就等着他们乖乖上钩呢!”
“???”
曹操看着林天那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脑门上缓缓浮现出几个大大的问号。
拿属下去吸引注意力?
这操作,就、就很奈斯!
次日,晨曦初露,金色的光芒如丝缕般洒落在广袤的草原上。
数不清的蒙古骑兵,宛如草原上的雄鹰,纷纷拿起泛着寒光的弯刀,背上鼓鼓囊囊的行囊,利落地跨上高大健壮的战马。
战马们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将出征的激昂氛围,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阵阵嘶鸣。
在营帐边,妇孺们眼中闪烁着鼓励与期待的光芒,注视着骑兵们跟随着大部队,身影逐渐在草原的尽头模糊远去。
“主公~!”
只见黄忠身披精致的锁子甲,每一环甲片都在晨光下闪烁着金属特有的光泽,他背负着那把画雀弓,弓身的纹理仿佛诉说着往昔的赫赫战功,手中拎着祖传的宝刀,刀身散发着凛冽寒意。
黄忠一脸自信,声若洪钟地道:“末将此战,必为您斩了那鲜卑王的狗头!”
“……” 林天嘴角微微抽搐,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有些僵硬。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汉升啊,本侯没有别的过多要求!
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不得鲁莽行事,万事务必要三思而后行。”
说着,林天生怕黄忠不听劝,忙扭头冲着一旁的黄舞蝶招了招手。
“汉升,就算不为了你自己着想,也要为舞蝶和叙儿想想!”
“是啊爹爹!”
黄舞蝶虽不知林天的全盘计划,但还是焦急且苦苦劝道:“叙弟身体才刚好就要跟你出征,您可要照顾好他呀!”
“这……” 被林天三番两次这般苦劝,黄忠的神色终于认真了许多。
他低头沉思,倒没有多想其他,只是觉得林天的担忧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毕竟,此次他要面对的可是整整二十万如狼似虎的鲜卑骑兵。
未言胜、先言败,在这残酷的战场上,其实也属实正常!
因此,黄忠面色凝重了几分,认真地点了点头。
“主公,您放心吧!
经过这些天高强度的训练,末将也大致摸清了蒙古骑兵的特性和战斗方式。
就算不敌那些鲜卑人,也不至于输得太过惨烈。”
“那就好、那就好!”
林天微微松了口气,这才带着黄舞蝶向后退了几步。
“汉升,既然这样的话,那本侯就祝你旗开得胜!”
“旗开得胜!”
“出发!”
随着黄忠一声气势磅礴的大喝,剩下的骑兵们如同离弦之箭,瞬间动了起来。
马蹄声如雷,轰隆隆地作响,仿佛要将大地都震颤。
听着这隆隆的马蹄声渐行渐远,林天扭头,狠狠瞪了身边的曹操一眼。
“孟德啊,你太让本侯失望了!”
“???”
曹操一脸懵,莫名被训了一句,脸上原本挂着的笑容瞬间僵住。
这是唱的哪一出?
您这脸变得比六月的天还快呐!
咋说变就变呢!
好在,林天很快就给出了解释。
“身为男子汉大丈夫,你怎么能临场怯战呢?”
林天一脸恨铁不成钢,眼睛直直地瞪着曹操。
那表情,那神态,让曹操都恍惚觉得自己仿佛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反应过来后,曹操强忍着想要啐他一脸的冲动,尴尬地讪笑着辩解道:“侯爷,曹某,曹某实在是身体不适,这实在难以担当军师大任啊!
若是因为曹某的缘故,导致大军出了什么岔子,那曹某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啊!”
“身体不适?”
林天不屑地撇了曹操一眼,嘴角微微一勾,满是轻蔑。
哼,怕死就直说!
他这个时候也有些懊恼,自己嘴咋就那么欠呢?
原本他是打算让曹操去辅佐黄忠的。
一文一武,再加上轻骑兵军团那五万勇猛的蒙古骑兵,就算打不过鲜卑人,也能尽可能地拖延时间呐!
可现在……
“孟德~!”
林天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目光上下打量着曹操。
“既然你不愿意跟着汉升的话,那就跟本侯一起吧!”
“???”
看着林天脸上那看似和善,实则暗藏深意的笑容,曹操心中莫名涌起一阵慌乱。
“侯、侯爷,您不在这等前方传来的消息吗?”
“等什么消息?”
林天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一把揽过曹操的肩膀,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本侯准备率领第二军团,直捣鲜卑王城!”
“哈???”
曹操瞬间呆立在原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直袭鲜卑王城?
您老确定自己不是在开玩笑?
那、那可是鲜卑人的王城啊!
就算此刻有二十万鲜卑骑兵在此处又怎样?
一旦鲜卑王城遭受袭击,那些鲜卑人必定会像发了疯的野兽一般。
到时候,从四面八方如潮水般围拢过来的鲜卑人,又何止几十万?
“侯、侯爷……” 曹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脸上挤出一丝讪笑。
“曹某忽然觉得身体恢复了不少,这就去追黄将军他们!”
“是吗?”
林天似笑非笑地看了曹操一眼,语气淡淡地说道:“孟德啊,你可以三思,别一会身体又真的不舒服了!”
“……” 曹操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笑容再次僵硬。
这话什么意思?
威胁?
他曹操从小到大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真就不怕威胁!
“侯爷!”
曹操抬起头,神色极其认真地看着林天。
“曹某想了想,黄将军他们可能已经走远了,所以,曹某还是跟着您吧!”
他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真不是因为怂,真的!
他只是觉得,既然侯爷这么看重他,要是一再拒绝的话,就实在有些不识抬举了!
嗯,没错!
就是这样的!
在心中反复给自己暗示了一番之后,曹操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些许。
“侯爷!”
“嗯?”
“曹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吧!”
林天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芒。
他已经暗暗决定了,要是这厮再出什么幺蛾子,林天可不介意好好教他怎么做人!
“也、也没什么,就是、就是……” 曹操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哭丧着脸道:“就是在曹某死之后,侯爷记得让人通知曹家。
最起码……最起码也要给曹某立一个衣冠冢之类的吧!”
“……” 林天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一般。
怎么着?
听你这意思,本侯这一趟是凶多吉少了呗?
在那看似宁静却暗藏汹涌的蒙古部落营帐内,曹操满心的不情愿犹如翻滚的暗潮。
然而,却如无力挣脱命运绳索的困兽,被林天像拎小鸡似的强行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