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见左慈拉着李淳风在那边交谈起来,刘伯温赶忙凑到林天身旁。
“听您方才所言,这老道的来头不小?”
“在整个大汉,能与他相提并论之人不超过三个,你觉得呢?”
“嘶……”刘伯温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神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主公,此等人物,应当不会轻易现身的吧?”
“对啊!”林天挑了挑眉,带着几分疑惑问道:“伯温,你是在何处遇见这左慈的?” “道观之中!”
“是你主动前去寻找的,还是?”
“似乎……”
刘伯温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似乎是属下主动找上门的!”
“……”林天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要么, 是左慈这家伙的手段太高明,连刘伯温都被他所蒙骗!
要么, 这仅仅只是一场偶然的相遇罢了!
“算了~!”林天看了一眼交谈甚欢的李淳风和左慈,略有些无奈地说道:“本侯不过是想寻个良辰吉日前去提亲罢了,其他之事皆不重要!”
“不论这左慈究竟抱有何种目的,只要他不惹事,便无需理会!”
“若是他胆敢闹事的话……”
林天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转过身来,低声吩咐道:“成都,倘若那左慈胆敢胡来,直接将其抹杀便可!”
“是!”
紧跟在林天身后,身着一袭锦服的宇文成都,应了一声之后,那锐利的目光便若有若无地朝着左慈瞥去。
“……”感受到背后那若隐若现的压力,左慈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笑。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老道不过是前来挑选个好日子,顺便想要见识一下声名远扬的燕侯林天。
结果呢?
人倒是见到了!
可问题是, 这家伙似乎对自己颇为不满,简直是将自己当作贼人来防范了!
不过, 左慈心里也清楚,此事也怪不得他人!
谁让自己好奇心过重,非要来瞧瞧大汉燕侯的面相呢?
明明只是挑选个日子这般简单的小事,他这个道观之主却不顾身份亲自前来。
这……
倘若林天并不认识他,那倒还好说,可偏偏林天居然还对他有所了解!
这就着实有些尴尬了!
“唉……”左慈深深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李淳风。
“淳风道兄,既然你在此处,那老道便先行告辞了!”
“嗯?”
李淳风愣了一下,颇有些意犹未尽地说道:“元放道兄,为何如此匆忙地离开?”
“侯爷这里虽说算不上富裕,但多一人用餐还是负担得起的!”
“呵呵……用餐就不必了!”
全程被宇文成都的目光锁定的左慈,干笑两声,拱手说道:“淳风道兄,老道我就在不远处的道观之中,你若是有意,随时可以前来找老道畅谈一番。
”
“这是自然~!”
李淳风轻轻点头,面带微笑地说道:“待我先去与主公商议一下,看看主公的意见如何!”
左慈:“???”
日子总算敲定了。
左慈与李淳风一番商议探讨后,将订婚之日定在了九月初七。
如此一来,林天还需再等待大半个月。
对此,林天虽心觉不妥,却也未多言。
毕竟订婚并非正式成婚,待亲事确定,众人安心后,何时迎娶还不是他说了算?
“可惜了!”
想到蔡琰那娇小玲珑的身姿,林天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实在下不去手啊!
倘若蔡琰再年长一两岁,或者身体再发育一些,他早就有所行动了。
然而,萝莉虽可爱,生命更可贵!
不过是一两年的时间,本侯等得起!
次日,整个州牧府都变得繁忙起来。
虽说距离订婚之日还有一个月,但该提前准备的东西,还是得尽早准备妥当。
“这还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啊!”
看着曹正淳指挥着手下忙碌的身影,林天忍不住向他招了招手。
“正淳,本侯调配给你的这些人,用着可还顺手?”
“主公!”
曹正淳恭敬地向林天行了一礼,看着身旁一群身着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属下,神情激动地说道,“主公,这些兄弟简直是奇才啊!
不但能完全领会属下的意思,甚至还能想到一些属下未曾想到的。
简直、简直就是天生干这行的!”
“呵呵……”听着曹正淳激动的话语,林天淡然一笑。
奇才?
这些锦衣卫本就是干这个的!
林天摆摆手,示意曹正淳不要过于激动,然后问道:“正淳,兄弟们都派出去了没?
本侯要的可不是你嘴上说说,而是整个大汉的一举一动,都要尽在本侯掌握之中。
”
“主公放心!”
见林天提及正事,曹正淳的面色也变得严肃起来,点头道,“一万名兄弟,除在幽州留下两千人外,其余的都已派出。
配合着主公您亲自培育的信鸽,洛阳一带的消息,不出一日便能传回来!”
“???”
原本只是随口一问的林天,听到曹正淳的汇报,整个人都有些茫然。
信鸽?
本侯亲自培育的?
开什么玩笑!
自己要是会培育信鸽,哪能轮得到他先用?
自从穿越到这里,林天就一直被古代那糟糕的通讯状况所困扰。
近距离的话,快马加鞭小半天时间或许能把消息送达,但远距离呢?
别的不说,林天从蓟县下达的政令,传达到同为幽州的右北平,差不多就要一天时间。
更别提要往洛阳传递消息了,哪怕日夜兼程,也得两天以上!
对此,林天在烦恼之余,也想过不少办法。
电话?
那简直是做梦!
电台?
根本换不起!
至于信鸽……林天之前也有过想法,可这古代连鸽子都难找,他上哪儿去训练信鸽?
等等……刚想开口反驳的林天,忽然想到了锦衣卫的特性。
古代没有信鸽,不代表系统没有啊!
想到这里,林天双眼炽热地看向曹正淳。
“正淳,你那儿,还有多余的信鸽吗?”
“额……”曹正淳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为难地摇了摇头,“主公,信鸽的数量虽说不少,但要分散到整个大汉,还是略显不足。
”
“这样啊……”林天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
果然,这该死的系统还是一如既往的抠门,一点漏洞都不让他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