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
终究是徒劳无功!
半个时辰过后,
当岳家军士卒将最后一个房间检查完毕,依旧毫无所获。
除了几件略显简陋的衣物,能够证明这里曾有人居住过外,再无其他发现。
“可恶!”
首次执行任务便以失败告终的曹正淳,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来人!”
“将这几个办事不力的废物,拖出去斩首!”
听到曹正淳的命令,士卒们立刻一拥而上,拖着那几个青年便往外走去。
“不、不要啊!”
“曹爷、曹爷饶命……”
“曹爷、曹爷,那钱小的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几个青年手脚发软,眼神中满是惶恐。
他们试图求饶!
然而,
毫无用处!
因为他们面对的是冷酷无情的曹正淳!
倘若换成雨化田,恐怕他们死得会更快一些!
这些曾经掌控东、西两厂的大太监,可都不是好招惹的主儿。
“拖出去!”
曹正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转身便离开了戏府。
他还得去请罪!
首次独立做事就出了这么大的岔子,曹正淳也不清楚,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何种命运!
只是,
出乎曹正淳意料的是,
在听完他对整个事件的汇报后,林天并未有恼怒之意。
“呵呵……”
察觉到曹正淳的疑惑,林天轻声笑着摇了摇头。
“正淳,你未能抓住他,恰恰更能证明此事与他有关。”
“……”
听着林天的解释,曹正淳心中明显有些不服气。
这是什么意思?
主公这是瞧不起他不成?
不过,
尽管心中这般想着,但此刻,曹正淳却并未言语。
毕竟,
此次失手的是他,
主公此次没有责罚他,已然是格外开恩了。
所以,
他将此事牢牢地记在心底,打算日后寻个机会找回场子。
对此,
林天并未太过在意,
他此刻的心思,全都被颍川的那些人所吸引。
“有趣啊!”
“实在是太有趣了!”
中指缓缓敲击着面前的案几,林天微微眯起双眼,喃喃自语道:
“看来颍川的那些个先生们,并非如表面那般和善无害啊。”
“真当本侯不敢动你们?”
“还是你们觉得,本侯离开了你们,就当真无计可施了?”
是夜,刘伯温方才抵达蓟县,满身的尘土尚未掸去,便又被传入了刺史府。
“主公!”
刘伯温面容略显疲态,在林天下首落了座,沉声道,“依属下之见,此事戏忠应当并未牵涉其中。”
“我明白。”
林天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目光牢牢地定在刘伯温的脸上,“伯温,你认为他是否参与,于我们而言真的那般重要吗?”
“唉……”刘伯温轻声叹息。
重要吗?于林天而言,戏志才是否参与此事,实则并非关键。
真正重要的,是他的态度!
倘若戏志才能在知晓此事后,及时前来阐明情况,并与家族划清界限,林天并非不能容他。
然而,问题在于,戏志才在得知此事后,竟选择了不告而别。
这已然十分明晰!
在林天和他的家族之间,戏志才最终还是选择了家族。
着实可惜!
好不容易来了个能帮他分担事务之人,转瞬间便又离去了。
“主公!”
收起了纷杂心思的刘伯温,抬头望向对面的林天,“事已至此,不知您后续有何打算?”
“打算么?!”
林天低头沉思片刻,嘴角泛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意,“伯温,你说,本侯若颁布一道命令,整个幽州都拒绝世家子弟为官,他们会作何反应?”
“嘶!”
“主公,万万不可啊!”
刘伯温倒吸一口凉气,“噌”地一下站起身来,摇头道,“若您真如此行事,恐怕整个幽州的官府,瞬间便会陷入瘫痪!”
“唉!”
林天脸上的笑容消失,低声叹道,“掌控着知识的世家,等同于掌控了整个大汉的命脉。
此乃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之举啊!”
“主公明白便好!”
刘伯温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颇为无奈地道,“若非如此,陛下又怎会放任吾等在幽州肆意发展呢?”
“所言极是!”
林天闻言笑了起来。
若不是有世家的威胁存在,刘宏那家伙又怎会任由他在幽州壮大势力?不过,越是这般,林天的心中便越是愤懑!
他乃是有志于开创一个新时代的男子,难道要任凭这些人如此嚣张跋扈吗?如今他们掌控的是大汉的命脉,可往后呢?
“不行!”
林天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一字一句地道,“伯温,我们需要建立属于自己的学院!”
“?”
听闻林天所许下的宏愿,刘伯温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自己的学院?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如今幽州的事务都忙得不可开交,难不成主公还想让他们分心去教导学生吗?
……
翌日清晨,在蓟县郊外的一座山谷旁,被征召而来的农夫们,在众多士卒的指挥下,开始着手平整土地。
“主公!”
面色略显愁苦的刘伯温,看着身旁的林天,低声劝说道,“您是否再斟酌一番?想要建造一座学院,绝非易事啊!”
“我清楚。”
林天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见林天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刘伯温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悲意。
你清楚?你清楚个啥呀!
待到学院建成之后,您老人家定然是大手一挥,吃苦受累的还不是我们?
尽管心中暗自抱怨,可看着已经开始动工的学院,刘伯温只得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主公,待学院建成之后,我们要教授那些学生何种知识呢?”
“现今整个幽州的藏书寥寥无几,诸多典籍皆为那些世家大族所珍藏,我们难以获取!”
“这好办!”
林天依旧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他们不给,我们自己去取便是了!”
“再者……”
“谁规定学院非得教授那些晦涩难懂的典籍?”
“额……”刘伯温的心情愈发沉重,“主公,不教授那些典籍,那、那我们教什么呢?”
“这个你无需担忧!”
林天瞄了一眼自己的积分余额,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再次摆手道,“等学院建成之后,本侯自会告知你们教授的内容!”
“我……”刘伯温敢断定,若不是有系统的束缚,他此刻绝对会撂挑子不干了!
这算什么事儿啊!
哪有一问三不知,却还异想天开要创办学院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