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拍了拍手,示意众人将目光聚焦过来,林天淡淡问道:“还有谁对此次的成绩存有疑问?”

“……”

听林天这般询问,众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疑问?

当然有啊!

可在这种情形下,谁敢说自己有疑问呢?

空气中的血腥味尚未消散呢。

不过,

凡事总有例外。

就在林天准备起身离开之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启、启禀州牧大人,属下有些困惑,不知是否该提出。”

“……你猜?”

“???”

“问吧!”

林天无奈地耸了耸肩,浅笑着重新坐了回去。

“宪和,你有何事想不通吗?”

“这……”

不顾身旁孙乾的示意,简雍咬了咬牙,字字清晰地问道:“属下着实好奇,州牧大人究竟是依据何种标准,认为我等适合担任太守之职的?”

“哦?”

“你也想知晓?”

听简雍问的是这个问题,林天嘴角泛起一丝苦涩,有种自找麻烦的感觉。

这该如何回答?

难不成告诉他,

因为我有系统,你们的所有资料都在系统中记录着呢。

“启禀州牧大人,虽说有些冒失,但属下确实想要了解一番。”

见林天面无表情,简雍心中虽有些忐忑,却依然坚持道:“州牧大人,若是不能让众人信服,即便我等前去上任,也会心中不安!”

“你真的想知道?”

林天再次瞥了简雍一眼,脑海中迅速地思考着。

理由!

究竟用个怎样的理由,才能将这帮人糊弄过去呢?

当林天陷入为难之境时,身旁的李秀宁却浅然一笑,轻声道:

“主公,既然他们渴望知晓,那妾身愿为他们解惑。”

“嗯?”

林天微微一怔,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实在不明白李秀宁此言何意。

告诉他们?

自己都不知该如何告知,她又能有何办法?

然而,

出于对李秀宁的信赖,他果断地点了点头。

“秀宁,那便由你来讲吧!”

“喏!”

李秀宁欣然应下,随后浅笑盈盈地将目光转向台下众人。

“此事其实并不复杂。”

“诸位应当知晓,自你们考试结束至今,已过去不少时日。”

“一方面,主公在征战沙场;另一方面,我们在对你们进行调查!”

“一郡太守之职极为重要,主公断不可能让来历不明之人担任。”

“故而……”

“依据各位在当地的声誉和能力,我们已然确定了太守之位的归属。”

“如今,你们可明白了?”

“这……”

听闻李秀宁的解释,众人恍然大悟,脸上皆浮现出惭愧之色。

明白吗?

自然是明白的!

毕竟,

在当下这个时代,

为官者最为看重的便是个人声誉,而非单纯的能力。

所以,

尽管李秀宁的这番解释略显牵强,但在场众人皆选择了相信。

对此,

林天不禁感到有些惭愧。

早知晓如此简单,自己又何必这般提心吊胆?

“哼!”

林天故作轻蔑地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厅内众人。

“现今你们还有何疑问?”

“不敢!”

众人讪讪地拱手行礼,而后齐齐跪地参拜。

“吾等愚昧,恳请州牧大人宽恕!”

“无妨!”

林天淡然地摆了摆手,半是威胁半是警示地说道:

“诸位的心情本州牧能够理解,只望你们莫要效仿那公孙城。”

“……”

听到林天提及公孙城,众人下意识地看向地上的血迹,不由得齐齐打了个寒颤。

“吾等不敢!”

他们这般说着,日后也确实是这般做的。

只因,

就在当日午后,

**寇将军赵云率领两千铁骑,携带着公孙城的首级,径直朝着辽东进发。

……

“主公高招!”

傍晚时分回到刺史府的刘伯温,一脸钦佩地对林天道:

“如此一来,吾等不仅能够名正言顺地收复辽东,还能对一众考生起到震慑作用。”

“妙,妙极了!”

“???”

面对刘伯温一连串的赞扬,林天却是一脸茫然。

这都什么跟什么?

辽东本就是他幽州的属地,何来收复一说?

似乎察觉到了林天的困惑,刘伯温在一旁解释道:

“主公有所不知!”

“虽说辽东归属于我幽州管辖,然而当地太守公孙度却并不怎么配合。”

“就连我派去的几位县令,也被他完全架空,毫无话语权可言。”

“借此契机,吾等正好可以将他彻底铲除。”

“原来如此!”

林天恍然地点了点头。

怪不得呢,

此前他还颇为疑惑,

在如今的幽州境内,胆敢招惹他林天的人虽说不能说没有,但绝对是寥寥无几。

“对了!”

对幽州历史不甚了解的林天,想到公孙度这个名字,皱眉问道:

“这个辽东太守与公孙瓒有何关系?

该不会是他的什么亲戚吧?”

“应该不是吧……”

经林天这么一问,刘伯温也变得有些犹豫。

按理来讲,

公孙瓒是涿郡之人,而公孙度是辽东襄平之人。

二者之间理应不存在亲属关系。

可是,

一想到二人那极为相似的名字,刘伯温又不敢笃定了。

“要不,将他叫来询问一番?”

“叫吧!”

林天赞同地点了点头,

“顺便将其他几位太守也一同叫来,让他们自行挑选属员吧。”

“也好!”

刘伯温原本还在为如何分配那十多人而发愁,如今这个问题一下子便迎刃而解了。

……

两日之后,

刺史府内,

从各地赶来的太守们汇聚一堂。

岳飞、田豫、田畴、公孙瓒……

甚至,

就连渔阳郡原太守邹丹,也被林天召集而来。

当然,

既然邹丹都已前来,

那被晾了不少时日的蔡家父女,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对此,

别说是蔡邕这个倔强的老头了,就连蔡昭姬这个小丫头,对林天也产生了些许不满。

这算什么?

若是对陛下的赐婚不满,那去找陛下理论啊!

就这么将本姑娘晾在一旁又是何意?

想到此处,

趁着林天在前院开会之际,满心委屈的蔡文姬径直来到后院。

她要去找甄氏!

在渔阳停留的那段时间里,她与甄氏相处得颇为融洽。

再加上众人都知晓她是征北将军的未婚妻。

因而,

后院的守卫们,并未阻拦她进入这处男人的禁地。

“甄姐姐……”

“嗯?”

正在后院专注地做着女红的甄氏,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不禁惊讶地抬起头来。

“昭姬妹妹,夫君将你们接回来了?”

“才没有呢!”

眼眶微微泛红的小丫头,来到甄氏身旁后,满心委屈地说道:

“他就派了个人过来,让我和爹爹跟着邹郡丞一同前来。”

“这……”

看着小丫头那副要告状的模样,甄氏不由得感到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