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听着刘伯温的解释,林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伯温,你的意思是,咱们要公开招揽人才?
“嗯???
本以为林天会不断发问的刘伯温,神情变得有些诧异。
自家主公还挺有想法啊?
“怎么?
察觉到刘伯温的眼神,林天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
“伯温,我说的不对吗?
“对,太对了!”
回过神来的刘伯温点了点头,接着解释道:
“咱们只需拿出两个郡的太守之位,进行公开招募,相信前来应征的人绝对不会少!”
“那是肯定的!”
已经明白了刘伯温大致思路的林天,笑着接口道:
“那可是一郡太守啊!”
“别说是寒门子弟,恐怕不少小家族的子弟都会为之心动吧?
“没错!”
刘伯温轻轻笑了笑,一脸自信地说:
“虽说咱们拿出了两个郡的太守之位,但我相信,吸引来的寒门子弟足以满足整个幽州的需求!”
“话虽如此,可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啊!”
想到当今汉末的局势,林天再次皱起了眉头。
“伯温,公开招募没问题,可咱们该如何确定应征者是否有真才实学呢?
“这……”
公开纳贤?
此计在当下堪称上佳之选!
然而,
话虽如此,可当林天着手实施时,却察觉到其中困难重重。
首当其冲的便是规模之事!
依林天所想,
此次公开纳贤,起码要达到后世科举的规模。
先举行乡试,再进行郡试,最后由他选定太守人选。
只可惜,
尽管刘基对林天提出的这套程序颇感兴趣。
但一番深思熟虑后,他还是毫不犹豫地予以否决。
原因无他!
时间紧迫!
若是按照乡试、郡试的顺序依次进行,待到结束,别说是太守了,怕是一切都为时已晚。
“伯温!”
林天略带迟疑地说道:“你的意思是一次定胜负?
“不然呢?
刘基耸了耸肩,反问道:
“主公,您能等一个月之后再让太守上任吗?
“……”
林天顿时陷入沉默。
开什么玩笑?
若能等到一个月之后,他又何须公开纳贤?
“好吧,一次就一次吧!”
无奈地长叹一声后,林天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盯着刘伯温。
“伯温,若要一次定胜负,那考题你打算如何拟定?
“考题?
刘伯温眉头轻轻一扬,若有所思地看了林天一眼。
“主公,您有何想法?
“那自然是有的!”
林天毫不谦逊地点了点头,脸上流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
“伯温,我认为,咱们不必考查那些诗词歌赋,你觉得如何?
“不考诗词歌赋?
刘伯温有些诧异地看了林天一眼。
“主公,若不考诗词歌赋,那咱们考什么?
“光考论语,恐怕不太妥当吧?
“考什么论语?
来了兴致的林天摆了摆手,脸上满是嫌弃。
“那些整日只会之乎者也的人,能治理好地方吗?
“为何不能?!”
刘基的脸色微微泛红,显然不太服气。
要知道,
从前的他也是每日之乎者也的啊!
“不服气?
林天上下打量了刘基几眼,嘴角泛起一抹奇异的笑容。
“伯温,既然你不服气,那咱们就来探讨探讨。”
“主公,请讲!”
下意识挺直身体的刘伯温,一脸认真地看着林天。
他倒是想要听听,
自家主公凭什么认为之乎者也无法治理好地方。
“呵呵……那我就不客气了~!”
见刘基做好了准备,林天轻声笑了笑,缓缓问道:
“伯温,你可记得大汉律令中,对偷牛贼是怎样判决的?
“那自然是杀无赦!”
刘基颇为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原以为林天至少会提出一些刁钻的问题,
谁知竟是如此简单?
这简直是随便一个人都能答对的好吗?
“呵呵……”
林天对刘基的挑衅视若无睹,继续面带微笑地说道:
“那问题又来了,如果邻居家养的狗偷了别人家的鸡,该如何处理呢?
“这……”
刘基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
这是什么奇葩问题?
邻居家养的狗偷了别人的鸡,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怎么?
林天嗤笑着看了刘基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
“伯温啊,你这就不行了?
男人可不能这么快就没招了啊!”
“???
刘基一脸黑线地瞪着林天。
“什么叫这就不行了?
我这不是正在思考吗?
“这还用想?
林天不屑地撇了撇嘴,
“邻居家养的狗,那自然是去找邻居赔偿啊,你还犹豫什么?
“……”
听着林天那充满嘲讽的话语,刘伯温差点被气得吐出一口老血。
还真是这个答案啊?
“不,属下不服!”
面色已经涨得通红的刘基,咬着牙说道:
“主公,您继续出题吧,我就不信了!”
“如你所愿~!”
林天耸了耸肩,脸上满是不以为意。
“听好了啊,假如你知道邻居家有个人是朝廷钦犯,按照大汉律该如何处置?
“???
刘基的嘴角已经泛起一丝苦涩。
邻居家?
又是邻居家!
他此时已经有所察觉。
这两个所谓的问题,肯定是主公不知从何处听来的!
大汉律令?
开什么玩笑!
这种古怪的问题,大汉律令上怎么可能会有记载?
“伯温啊,你想好了吗?
“没、没!”
听着林天的催促,刘基额头上的冷汗开始往外冒。
他很想按照刚才的思路回答!
可是,
仔细琢磨一番后,刘基悲哀地发现,这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题型啊!
“看吧?!”
林天一脸平静地耸了耸肩,
“作为一方父母官,如果连大汉律都不清楚,又怎能指望他将地方治理好呢?
“……”
刘基的嘴角微微抽搐。
听自家主公这话的意思,是把他当作反面教材了?
虽说依旧觉得有些荒谬,
但经过一番连番的“洗脑”后,刘基莫名地发觉,似乎不会背大汉律还真的不行!
“考,必须得考!”
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想法,刘基咬着牙做出了妥协。
不就是大汉律吗?
虽说,
它厚了一些,理解起来也有些困难,但那与他刘基又有何干?
反正,
他又不用参加考试!
次日,
当各地太守纷纷启程前往赴任之地时,一则震撼人心的消息,如同狂风般在幽州境内迅速蔓延开来。
“嘿,你可听闻了什么消息?
“啥?
“招太守之事!”
“招太守?
“正是!”
随着这消息在“路人”间逐渐传播,真正的路人听闻后,皆惊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