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林天总不可能拽着人家讲,穆桂英是他治好的吧?
倒也不是不能这么做!
关键是林天认为如此行事略显掉价,仿佛生怕全世界都不知道似的。
也许……这便是主动炫耀与被动展露的差别?
不多时,
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抖擞的老者,在小厮的引领下,步伐匆匆地赶了过来。
“田大人!”
抵达近前,老者向田豫拱了拱手,眉头紧蹙地问道:
“听闻穆将军已然苏醒?”
“没错!”
田豫肯定地点了点头,刚欲为他介绍林天,却见老者转身便钻进了屋内。
“等等,容老夫先查看一番再说!”
“……”
田豫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这老家伙!
难道就看不出此地谁才是主导之人吗?
“走吧,进去瞧瞧!”
林天倒是显得颇为豁达,微笑着摆了摆手,随后迈步跟进屋内。
屋内,
穆桂英穿着衣服半躺在**,而那位老者正一脸茫然地为她号脉。
“怪哉!
奇哉!”
“明明昨日还是重伤之躯,怎的一夜之间便全然康复了?”
轻声念叨几句后,老者转过头看向田豫,疑惑道:
“田大人,莫非您给穆将军使用了何种神丹妙药?”
“???”
被老者这般询问,田豫有些摸不着头脑,茫然道:
“何种神丹妙药?”
“罢了!”
见田豫这般模样,老者便知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略带遗憾地摇了摇头。
“……”
田豫的额头上浮现出几道黑线。
他敢肯定!
若不是这老家伙医术高超,恐怕早就被人给收拾了!
“穆将军,您现今感觉如何?
可有何处不适?”
老者可不管田豫作何想法,未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他干脆将目标转移到了穆桂英身上。
“不适?”
感受着依旧有些发麻的嘴唇,穆桂英暗暗瞪了林天一眼,这才摇头道:
“并无任何不适之处!”
“如此甚好~!”
老者伸手捋了捋下颚的长须,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恭喜穆将军,您的身体已无大碍,只需静心调养几日便可!”
“真的痊愈了?”
老者的话音刚落,还未等穆桂英开口,田豫便如同一道闪电般蹿了上来。
“华老先生,既然穆将军已经苏醒,那是不是意味着曹大人也快要康复了?”
“这……”
老者的神情略显迟疑,犹豫道:
“当下还难以断定,要不待我再去查看一番具体情况吧!”
“行、行!”
听着老者的话语,田豫连连点头,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
也由不得他不兴奋!
虽说林天并未责怪于他,可穆桂英与曹操的重伤,犹如两座沉重的大山压在他的心头!
如今,
其中一座大山已然移除,另一座大山也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他怎能不欣喜若狂?
“国让,你先等一下!”
就在田豫准备跟随老者前往隔壁查看曹操的状况时,却被林天给喊住了。
“主公~!”
田豫停下脚步,转身来到林天身旁,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林天伸手指了指隔壁。
“那老头的全名究竟是什么?”
“全名?”
田豫皱着眉头沉思片刻,不太确定地说道:
“似乎是叫华佗,又好像不是很确定……”
“华佗?”
看着林天那熠熠生辉的眼神,田豫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主公您稍等,我去那边询问一下便知!”
“……”
心中有些忐忑不安的林天,没好气地瞪了田豫一眼。
“连名字都不清楚?
那你从何处找来的这位大夫?”
“咳咳、这个……”
田豫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嗯?”
林天似乎想到了什么,满脸惊愕地看着他。
“你该不会是直接把人给抢过来的吧?”
“也、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吧!”
田豫心虚地低着头,小声解释道:
“当时城内家家户户都紧闭门户,我们急于寻找大夫,便直接破门而入了。”
“哦,那没事!”
听闻是为了穆桂英,林天的语气顿时缓和下来,摆手道:
“去问问他的真实姓名,倘若真是华佗的话,那咱们可算是碰到一条大鱼了。”
“是!”
松了一口气的田豫,也不敢多问,赶忙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心里发虚啊!
依稀记得这老头起初并不愿意前来,自己好像还对他动了手?
“妈的,希望你不叫华佗吧!”
田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犹豫半晌,最终还是推开了隔壁的房门。
“华老先生,情况如何?”
见老者正在为曹操号脉,田豫悄悄地凑了过去。
“不太乐观!”
老者皱着眉捋了捋胡须,脸上除了疑惑之外,尽是茫然之色。
要知道,
穆将军所受之伤比曹大人更为严重,为何她已然痊愈,可曹大人却丝毫不见好转的迹象?
难道是药方出了差错?
当城内呈现出一片祥和之景时,犷平城之外,大批骑兵已然开始聚拢。
以丘力居为首的乌桓大人,终究达成了共识!
强攻!
既然己方两万大军被歼灭,那毫无疑问,城内定然来了汉军主力。
既然如此,无需多言。
然而,
大军尚未完全集结,新的矛盾却在他们之间再度爆发。
“丘力居大人,依我之见,我们只需主攻一个城门即可!”
乌延凝视着眼前的犷平城,声音冰冷地说道:
“他们断不会轻易放弃犷平城,所以,其余三个城门只需派遣部分人手看守就行!”
“倘若他们放弃了呢?”
从上谷郡匆忙赶来的难楼王,皱着眉头反驳道:
“一旦他们放弃犷平,从其他城门突围,我们未必能够阻拦得住!”
“怎么会拦不住?”
乌延指着正在集结的骑兵,满是不屑地说道:
“我们麾下皆是骑兵,难道还追不上他们?”
“就你有骑兵?”
难楼王如同看傻子一般看着乌延,嗤笑道:
“你莫非忘了寇娄敦部落是如何覆灭的?
跟人家比骑兵?”
“……”
乌延顿时语塞。
他又怎会忘记寇娄敦部落的下场?
“那你说该如何攻打?”
乌延揉了揉太阳穴,显得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不从正面强攻,难道我们要四个城门同时进攻?”
“有何不可?”
难楼王摊开双手,
“我们三人各自负责一面城墙,然后每人再派出一万人,共同负责最后一面城墙,如何?”
“这……”
听闻难楼王的安排,丘力居和乌延相互对视一眼,心中不禁有些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