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不怎么在意。

可听到王忠最后一句话后,他脸上不禁闪过一丝意外之色,感觉到这其中有点不太对劲了。

故意诬陷赵铭章。

还要索取三万两银子的赎金?

这不明显有问题么?

看这样子,似乎像是赵铭章的仇人故意构陷。

“你是说,这劫匪让你带三万两银子前去蜈蚣山赎人?”吴安又确定了一遍,“最近,你们王家可得罪了什么人?”

“这怎么可能?我们拱州商人出门在外,讲究的就是和气生财,一般不会轻易得罪别人的。”王忠无奈道,“况且,就算得罪,我们王家最多也就得罪了一些商人同行而已,他们何至于出面绑架啊。”

“这倒也是。”

“若真是如此的话,劫匪就是赵铭章的仇人了。”

吴安分析道。

这话说出来之后。

他面前的王忠顿时有点慌了。

他也不是傻子,身为大宁商人自然也明白一些朝廷上的政治斗争,如果真是有人要故意陷害赵铭章的话。

那这个人也一定是拱州高官。

这样级别的人物,可不是他能招惹起的!

“这……这……这可怎么办啊?还请指挥使大人出手相助啊!”王忠慌了,面对这样级别的对手,就不是他能应付的了。

“放心。”

“你儿子被抓多少和本指挥使有点关系。”

“本指挥使自然不会坐视不理的。”

看到慌张的王忠,吴安反而很是淡定,冷笑一声后,说道,“他们不是要你带三万两银子前去,那我们就将计就计,今日,你就带着三万两银子随着本指挥使前去赎人!”

这话说出来后。

王忠脸上则是露出了一些不解之色。

身为拱州最大的商人之一,三万两银子倒是不算什么,拿了也就拿了。

可问题是,既然以及看出来这是圈套,为何吴安还要跟着他一起前去,这不是自投罗网么?

“这……”王忠忍不住开口。

“你什么也不用问,到时候,看我眼色行事就是。”不等王忠多问,吴安就直接说道,“本指挥使保证,能让你儿子安全回来。”

“多谢指挥使大人!”

“多谢指挥使大人,小人这就前去准备银子!”

本来王忠还有点担心。

可是,当听到吴安的最后一句话后,他脸上才露出了惊喜之色,赶紧接连道谢。

但对此吴安则并不怎么在意。

只是挥挥手,就让他先下去准备了。

可是,当王忠离开后,吴安脸上的表情才逐渐严肃了起来。

自从他来到拱州之后,他对于此事赵铭章,也算有了一些基本的了解,虽说后者并非什么能力很强的刺史。

但绝对不是一个贪官冗官。

就从他对红花会和平西王的态度来看,他就绝不是一个偷偷绑架商队之子的人物。

如果加以管束引导。

未来未尝不能成为一个好官。

可现在,却被莫名其妙的故意构陷了。

那么构陷他的人会是谁?

是赵铭章自己在拱州本地的政敌;还是他朝廷上得罪的大臣;亦或是红花会幸存下来的余孽;甚至是平西王派来的奸细?

就目前情况来看。

似乎每一种情况都有可能。

一时间,就连吴安自己都有点捉摸不透了。

“大人?蜈蚣山乃是拱州东部一座险峻的山峰,其中不乏各种江湖门派和山贼盗匪,若是前去怕是会有诸多危险,不如让末将代替您前去吧?”萧凯认真的对吴安说道。

“不,此事非同小可,我必须亲自前去。”吴安摇头。

“这,这是为何?”

萧凯有点不明白了。

对于现在的拱州大局来说,缺了谁都可以,唯独不能缺少吴安。

如果吴安前去蜈蚣山的时候真的遇到危险,那么整个拱州大局都会彻底崩坏,他们之前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了!

这一点。

只怕吴安自己也心知肚明。

而营救一个小小的王微山而已,又何必需要他亲自前去?

“你们难道没感觉到,这次绑架,不只是冲着赵铭章,更是冲着本指挥使前来的么?”吴安直接说道。

“这……”

在场的萧凯和秦风都脸色一凛。

他们还真没想过这一层。

只是,听王忠的话,对方似乎只是为了图财而已,吴安是如何想到要针对他的呢?

“不过你们放心。”

“这反而是个将计就计的最好机会!”

看到两人一脸不解的样子,吴安反而冷冷的说道,“这一次,我要把拱州的那些作恶的地下势力,连根拔起!”

话说到这。

秦风和萧凯两人才暗暗吸了一口冷气。

他们对吴安的行事风格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只要后者想要做的事情,从来都是斩草除根,一劳永逸,之前在皇城便是如此。

如今来到拱州。

只怕更是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我等需要准备什么?”萧凯也看出来自己再劝说也没用了,索性直接问道。

“北境军目标太大,不适合前去蜈蚣山。”吴安思索了一下后说道,“这一次,我就带东厂前去就是了。”

“至少也要带上五十名火枪营吧?”萧凯有点担忧的说道。

“火枪营就不必了。”

吴安摇头。

这次前去蜈蚣山。

最多也就是面对一些山匪盗匪而已。

带着火枪营前去,多少有点大炮打蚊子的意思了。

“这……是。”闻言,萧凯还是点点头。

“萧将军放心吧,我们东厂也都是很有实力的,对付一些山贼盗匪还是没有问题的。”秦风拍着胸脯说道。

“秦统领误会了。”

“我并非担忧秦统领你的能力,只是,略微有点担心,这伙盗匪既然提到了赵刺史,只怕是有一些实力的山贼。”

“若是他们人多势众,岂不是会让指挥使大人身陷险地?”

萧凯皱眉说道。

这话说出来之后,秦风明显有点愣住了。

自从当上了东厂统领,除了这次的铁老外,他在大宁王朝之内,几乎就没有遇到过什么对手。

“萧将军放心好了!”

“除了秦统领之外,大人身边不是还有我嘛!”

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