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怎么回事!”

“何人下毒?”

而身为主人公的袁刚则一脸惊讶意外。

此刻,他还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对这些红花会教众中毒的事情。

他自然根本不知道。

奈何因为刚才和其他金刚之间的矛盾,再加上他自己又没有中毒,现在他可谓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袁刚,你好狠的手段!”

“身为红花会金刚,却偷偷和朝廷鹰犬勾结,简直罪不容诛,你对不起我们红花会!”

“平西王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中毒的红花会教众武道功夫都不是很强。

不一会,就已经死了一多半,但毫无例外的是,他们临死之前都满脸恨意的看着袁刚。

显然直到死他们都认为,是被袁刚害死的。

而这一下袁刚则有点抓狂了。

虽说,他对于红花会最近饿的所作所为难以理解忍受,可身为江湖武者,他也不愿意平白无故背上一个毒杀同门的名声。

尤其是这些红花会教众。

朝夕相处之下,他们之间自然还是有一点感情在的。

如今,就这样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袁刚心里要说不难受,那也是假的!

当下他两腿一软,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

而等到最后一个红花会教众没了气息。

整个飞鸿酒楼之前。

已经横七竖八躺着了数百具被毒杀的红花会尸体。

蔚为壮观,极为震撼!

饶是萧凯这样,常年军旅征战的北境将领,都心有不忍,不禁有点微微动容了。

反倒是身为始作俑者的吴安。

看着眼前一切,脸上没有半点惋惜之色。

其实,在带北境军前来拱州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会大开杀戒的准备!

尤其是对于红花会这样的邪教宗门。

别说下毒毒杀了。

就算使用火枪全部射杀,他也不会有半点愧疚之意!

“袁刚。”

“你降是不降?”

最后,吴安把目光放在了飞鸿酒楼前的袁刚,眼神凌厉。

听到这话,袁刚才抬起头来,空洞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茫然之色,看着吴安心中有点犹豫了。

如今红花会已经被毒杀了一多半。

他身边,也就剩下几个跟随他多年的贴身侍卫了。

如果想要继续反抗,只怕也是以卵击石,白白送死而已。

但如果举手投降。

他毫无疑问就会成为红花会最大的罪人。

日后,那些侥幸活下来的红花会教众,也会把他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对他恨之入骨!

“我……”

“我想要问几个问题。”

思索了一番后,袁刚咬咬牙,抬头看着吴安,“还请吴指挥使能直言相告,否则,我便是拼死在战阵之前,也绝不会投降。”

这话说出来后。

吴安旁边的萧凯等人顿时面露愤怒之色。

一个已经被团团包围,九死一生的红花会逆贼,这时候还敢放狠话威胁他们?

这不是找死么?

这时,只要吴安一声令下。

万箭齐发,枪火齐鸣。

就算这袁刚武道实力再强,怕是也会被射成一滩肉泥!

他有什么资格威胁吴安?

“放肆!”

“你这红花会逆贼,有什么资格质问大人?”

“若是再不束手就擒,指挥使大人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你们这些逆贼当场殒命!”

“连你们鸿天教主都被抓了,你还敢反抗?”

几个北境军统领纷纷怒斥道。

甚至,有几个精于射术的火枪营兵卒,已经慢慢抬起了枪口,只要吴安一句话,立刻就能把袁刚打成筛子!

而袁刚这个硬骨头的样子,反而引起了吴安的欣赏。

他最欣赏的。

就是有硬骨头的人了。

当然,前提是对他忠诚的硬骨头。

刚才才看到袁刚和其他红花会高层发生冲突,显然,这袁刚和那些杀人如麻、丧心病狂的高层不是一路人。

现在只是区区几个问题而已,吴安也不差这点时间。

“问吧。”吴安摆手拦住身后的北境军兵卒。

“前段时间的拱州瘟疫之事,果真是教主所为么?”袁刚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逼视着吴安。

“不错。”吴安点头,“此事,你可以询问鸿天。”

“这……”

“我如何才能相信你?”

闻言,袁刚一愣,但还是带着狐疑问道,“万一,你是欲加之罪,故意栽赃教主呢?”

而这一下,吴安还没说话,旁边的萧凯就瞬间怒了,

“你这红花会逆贼,有什么资格怀疑大人!你可知道,数次平息拱州瘟疫,都是指挥使大人身先士卒,拯救百姓?而且,你们教主鸿天和佛门勾结,证据确凿!”

“你若想要证据,不妨直接问这鸿天吧!”

看到萧凯如此愤怒。

这反而让袁刚多少有点心虚了。

他身为红花会高层,这么多年以来对红花会教众的恶行,自然也有所了解。

尽管他多次劝阻鸿天。

但他只有一个人,人微言轻,对于红花会的整个决策中,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甚至还隐隐约约被鸿天排除在了决策之外。

现在,被抓的鸿天自始至终都无言申辩,这也让他对吴安的话相信了几分。

这也让他内心最后一抹坚持破灭了。

制造瘟疫,祸害百姓。

这已经背离了,红花会创立之初所秉承的宗旨了。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话,那么现在的红花会,的确不值得他追随,更不值得他用生命去守护了。

“但想要让我投降。”看了一眼身边跟随多年的护卫后,袁刚抬起头来,不禁咬咬牙,“我还有一个条件,希望指挥使大人能答应。”

“现在,你不是在谈判,而是在求饶。”

“你没有资格提条件。”

吴安摇摇头。

他大致能看出来。

这袁刚也是个重感情的人。

现在提出条件,多半是为了身边的护卫随从的生命。

只是,他想要让袁刚知道的是,现在他只是一个被俘获的阶下囚,只有臣服这一条路能走。

听到这话,袁刚心中一阵绝望之感。

他本来想着。

如果能保全身边护卫的性命,就算丢掉他的命,也算是值了。

谁知道,吴安竟然如此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