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将军,你可还有什么疑问么?”

竹林外,看到萧凯等人一脸惊讶的样子,吴安故意问道,“若还有其他不解之处,本指挥使还可以帮你解答。”

这话说出来后。

身为北境军将领的萧凯也脸上微微发烫。

毕竟,之前在北境军中,最看不上吴安的人就是他了,结果现在反而他还需要后者来帮他解惑。

这不就是**裸的打脸么?

尤其是现在,吴安还一副面带微笑的客气样子,这更是让他如坐针毡。

“多谢指挥使大人了。”

“末将……末将还有最后一个疑问,这火枪威力如此之大,其使用者必定要是忠心耿耿的精锐之师,不知指挥使大人心中可有人选?”

萧凯看着吴安,眼神中带着几分希冀。

在场的北境军将领在看了火枪的威力后,基本上也都和萧凯一样,都眼巴巴的看着吴安,希望能够执掌这支使用火枪的军队。

就这火枪的威力。

别说吴安打算大规模制造了。

就算带着一两支在战场上,在两军开战之前,千里之外一枪把对方主将打死了。

对方势必军心大乱。

战场上的局势也会瞬间发生变化。

如此以来,建功立业岂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么?

“萧将军的话倒是和本指挥使想到一块了。”

“火枪虽说威力巨大,但也是一把双刃剑,如果用的好能在两军阵前杀敌如麻,可若用不好反而也会伤及自身,因此该选何人统帅火枪营,本指挥使还没有想好。”

吴安故作沉思。

而听到这话,一众北境军将领更是跃跃欲试。

就连萧凯也有点心动了,主动拱手,“若是指挥使大人信得过末将,末将愿意从北境军中挑选一批精锐兵卒,统帅火枪营。”

这番话说出来。

被问的吴安还没什么反应,但他身后的秦风等人却眉头紧皱,脸上都是担忧之色。

如今的北境军虽说不归祁渊掌控。

可之前毕竟有‘谋逆’的前科。

这样一支军队,是否还值得信任,就需要让吴安好好考虑一下了!

万一这些北境军掌控了火枪后,就地谋逆,那火枪岂不是成了他们如虎添翼的工具了?

“好。”

“萧将军之语,正合我意!”

“那就烦请萧将军从北境军中挑选出五百名精锐兵卒,我要求这些精锐兵卒上马能骑战,下马能步战,同时身强体壮,视力良好。”

“如此,方能成为火枪营兵卒。”

吴安爽快的说道。

这话说出来,在场的人都震惊了。

不只是那些北境军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就连吴安身后的秦风等人,同样满脸疑惑,不明吴安葫芦里面买的什么药了。

而突然好事临门的萧凯,更是一脸懵逼。

他原本以为。

就凭借他之前对吴安的诘难,吴安就算要把火枪营交给他,也一定会提出一些条件出来。

最少也要他在手下面前表一下自己的忠心。

可谁知道,吴安就这么轻易把火枪营交给他了?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啊!

“怎么?”

“萧将军不说话,难道是不愿意执掌火枪营么?”

看到萧凯不说话,吴安故意皱眉问道。

闻言,萧凯才赶紧摇头解释道,“非也非也,末将能执掌火枪营,乃是指挥使大人的恩赐,怎敢不从,末将回去便挑选合适的北境兵卒,七日之内……不,三日之内,便让指挥使大人过目。”

听到这个保证,吴安才满意的点点头,挥手示意萧凯等人可以离开了。

见状,萧凯才主动带人离开。

而等到这些人离开竹林。

秦风则是面带忧虑之色的走上前来,主动对吴安说道,“指挥使大人,您真的打算让萧凯执掌火枪营么?这会不会有什么隐患啊?”

“什么隐患?”吴安随口问道。

“大人您知道,这些人多数都是祁渊旧部,虽说如今祁渊已经被捕,可难免会有人念其旧情,若是他们有了火枪之后心怀不轨,岂不是更加危险了?”秦风担忧的说道。

“无妨。”

“这萧凯乃是钟老将军所推荐的,定然不会是祁渊那样的乱臣贼子。”

吴安摇头笑道。

闻言,秦风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说什么了。

毕竟吴安已经提起了钟老将军,若是他还表示质疑的话,岂不是质疑钟老将军么?

但尽管如此,秦风心里还是有点担忧。

“放心好了,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选择信任萧凯,那就该给他足够的信任。”吴安回头看了一眼北境军离开的背影,脸上带着认真的表情说道。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指挥使大人真是有大格局之人啊!”

这八个字说出来后,秦风等一众厂公对吴安心中更是多了不少敬意。

大宁有这样的臣子,何愁不能复兴?

而且,吴安即便对不怎么熟悉的北境军都如此有待,未来,又怎么会亏待他们这些‘嫡系’厂公?

一时间,吴安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又伟岸了不少。

……

李家。

雕梁画栋的家族大厅。

看着跪在地上,鼻青脸肿的李子山,李政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这个败家子。

“你这个败家子!”

“为父给你说了多少次,在外玩乐之时,欺凌一下贱民百姓也就罢了,是让你招惹吴安这种人物的?”

“难不成你真以为,为父在整个皇城能只手遮天了么?”

李政的声音几乎是在嘶吼。

可这时,已经被打的满脸是伤的李子山,别说辩解了,连张张嘴都感觉到脸上一阵撕裂一样的疼痛。

这看的旁边一个长着三角眼、尖嘴猴腮的中年丑妇人一阵心疼,赶紧上前抱着他,“我可怜的山儿啊,这个吴安也太狠毒了,下手竟然如此不留情面,医师怎么还没到啊?”

“怎么没打死这个窝囊废,也省的以后给我找麻烦!”李政恨恨的说道。

“你这个死老头子,你还是个男人么?”

“他一个小小的皇城司指挥使,把子山打成这个样子,你不想着给你儿子出气也就罢了,还帮着外人说话?”

丑夫人恶狠狠瞪着李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