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小金子,你武功这么厉害,不如教教我们呗!”
“反正日后我们都在指挥使大人身边保护,我们厉害一点,你也省点力气不是么?”
“没错,我小时候也被称为武道天才的,不如你来看看?”
“金子小兄弟,你可是我们见过最厉害的武道强者了!”
……
有了吴安带头引导。
一众厂公也纷纷怂恿了起来。
这一下,小金子则是面露难色,犹豫不决起来。
他就算年纪再小,也知道武道传承乃是极为重要隐秘的事情,如果随便泄露出来,还不被苏明打断腿?
可当下看吴安的意思,似乎让他来传授这些厂公武道功夫?
这不和苏明教给他的东西背道而驰么?
一时间下。
小金子挠了挠头,一脸犹豫。
“指挥使大人……这也不是我故意隐瞒,只是,我师父说了武道功夫不能随便传授别人,不然……不然会打断我的腿的。”小金子苦着脸解释道。
“小金子你误会了。”
“不用传授他们你的师门武道功夫。”
“你只需要,把你从小到大用来强身健体、增强体魄的训练方式交给他们,就可以了。”
吴安笑着解释道。
他当然知道,武道功夫绝非一朝一夕能练成的。
之前这些东厂厂公们一点基础都没有,别说小金子这么一个小孩子了,就算把苏明叫过来,也不可能短时间内把他培养成武道强者。
而他现在所需要的。
只是让这些厂公稍微有点武道基础。
面对江湖武者的时候,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而已。
至于日后,如何让东厂厂公成为飞檐走壁、力能扛鼎的江湖武者,还要想想其他办法了。
“原来如此!”
“那就简单多了!”
“别说我师父的训练方式了,江湖上所有门派的训练方式我都会,教给你们就是了!”
小金子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口答应。
闻言,一众厂公更是欣喜不已。
江湖门派看重传承。
若非本门弟子,别说本门的训练方式了,怕是连这个江湖门派的大门都进不去。
可现在,他们身为东厂厂公。
不但能领着朝廷的俸禄,更能学习江湖门派的功法。
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
“既然如此,那本指挥使就交给你第一个任务:在大军开拔征讨红花会之前,训练东厂厂公!”
“我不要求你把他们训练成多么厉害的武道高手。”
“但是至少,要把他们训练的,面对江湖门派的武道强者时,不会一触即溃!”
吴安认真的说道。
得到第一个任务,小金子自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闻言,吴安也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这次从苏明身边收下小金子,还真是捡到宝了!
……
接下来的几日。
小金子也彻底化身东厂的最强训练师。
每天拿着一根被油浸过的竹竿,带着几百人的东厂厂公日夜训练,俨然一副严师的样子。
而一众东厂厂公则过的苦不堪言。
一个个遭老罪了。
可用小金子的话说,这些东厂厂公的训练内容,已经是他降低好几个档次之后的选择。
甚至连他八岁时候的训练标准都没达到。
这也让一众东厂厂公又是惊讶,又是羡慕。
这还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他们一个个都是二十多岁的精壮小伙,结果训练起来,连八岁的小孩子都不如?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武道天赋?
就连吴安,偶尔也会跟着小金子的方法修炼一二,训练过后,他也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神清气爽、精神抖擞。
……
与此同时。
北境。
雁门关外。
穿着一身黑衣黑甲的钟万国则带萧凯等一众将领,带着被收归的北境大军,往皇城赶来。
而他带去的十万庆阳军,则成了卫戍雁门关的守军。
这几日,为了收归群龙无首的北境军,钟万国可耗费了不少精力。
从用粮食重金等利益的**,到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说,最后甚至钟万国带着萧凯单枪匹马前去了一趟北境大营。
这样的劝说之下。
才勉强把原本三十万的北境大军,劝说回来十五万。
至于其他的十五万大军,要么头也不回的投靠北莽,要么逃入塞外隐姓埋名,更有甚者和一些山贼为伍成了啸聚山林的马匪。
对此,饶是钟万国也又是惋惜又是无奈。
不管怎么说。
北境军,都是大宁朝廷多年以来,花费了无数粮食金银打造出来的钢铁之军。
如今因为祁渊和陈枫两人,变得七零八落。
这都是巨大的损失。
经此一劫。
怕是大宁朝廷在数年之内,无力再征讨北莽了。
而北莽大军多半也会趁机多次南下,袭扰边境,威胁大宁朝廷的北境防务了。
战乱狼烟,怕是又要升起了。
这不只是对大宁朝廷是个巨大的挑战,对北境百姓更是一场浩劫。
但事到如今。
身为主将的钟万国,也只能希望朝廷上的景远帝和吴安,能早做准备,御敌南下了。
“老将军!”
“十五万北境军已经整装完毕,可随时南下。”
就在钟万国思索的时候,萧凯策马来到钟万国面前,面带忧虑的说道,“只是……老将军,这十五万大军中也有不少对朝廷心怀不满的将领兵卒,只是表面上臣服而已。”
他的话没有说完。
但话背后的意思钟万国却很清楚。
那就是这十五万大军,就好比一个定时炸弹一样。
随时可能爆炸。
如果带着他们前往皇城的话,别说半路哗变了,就算在皇城之内哗变都是有可能的。
到时候,怕是连大宁朝廷都有可能遇到危险。
因此,按照萧凯的想法,应该把这十五万北境军留在雁门关外,加以训练后,让他们留守北境。
可钟万国却非要带他们返回中原。
这也是引得萧凯十分不解。
“恩,那就启程吧。”钟万国直接开口。
“可……”萧凯有点忍不住了,拱手道,“可是老将军,倘若这些北境军心怀不轨,在中原谋乱,我们的庆阳军又在雁门关,只怕会有危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