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

“本皇后只是看你被陛下叫走,担心你的安全,才亲自前来的。”

尽管脸上红的像是要滴血,景娴皇后还是强行表现出来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来,银牙轻咬,低声娇嗔道,“谁知道,你如此无礼!”

看到这里。

吴安基本上全明白了。

这皇后多半是常年在皇宫中不接触男人,心怀春意了。

不过这也难怪。

别说她了,就算整个大宁王朝之内,谁能知道作为大炎之主的景远帝,也是个娇滴滴的女人?

这不是苦了她的后宫佳丽三千了么?

而吴安自认为,自己还是一个很有‘奉献精神’的人,既然景远帝不能满足这些后宫佳丽,他就‘代劳’了!

想到这。

吴安坏笑一声,一把就抱着景娴皇后丢在了**。

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看到吴安上半身坚实的肌肉后,景娴皇后也禁不住伸出玉手捂住了嘴巴,一双桃花眼更是变成了一汪春水!

“皇后娘娘不是担心我的安全么?”

“那今天,我就让皇后娘娘好好的看了一看!”

吴安坏坏的一笑,伸手抓住了景娴皇后柔嫩的小手,往自己身上搂抱了过来。

看到吴安如此大胆,景娴皇后也是春心大动,主动挪动丰腴的身子,小手顺着吴安的胸腹,慢慢摸了下去。

房间之内。

顿时春光无限。

……

而吴安不知道的是。

就在秘书处外。

景娴皇后身边的宫女桃红偷偷通过窗户,偷看着里面的场景。

但看清里面两人在一起的样子后,也吃惊的捂住了嘴巴,随后匆匆离开,直奔内廷司而去。

内廷司内。

当内廷司管事张舵听到桃红的复述后,眼睛也多了几分阴鸷。

自从景远帝越来越重视吴安的皇城司后。

整个内廷司的人,都把吴安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把后者除之而后快,而这个桃红正是张舵安插在景娴皇后身边的内应。

“哼哼!”

“好你个吴安,真是胆子不小!”

“竟连皇后都敢染指,咱家看他是真的活腻了!”

张舵阴冷的摇摇头,说道,“既然他吴安自己找死,那就别怪咱家不客气了,来人,跟咱家前去秘书处,趁夜抓住这个吴安!”

“是!”

内廷司虽说不如皇城司权力那么大。

但因为负责管理宦官和宫内事务,也是皇城‘十二监’之一。

当下,张舵的一句话,瞬间就聚集了十多个手持棍棒的太监,浩浩****的朝着秘书处而去。

与此同时。

在秘书处内。

在一夜三次郎后。

**的吴安也终于拨开了景娴皇后的柔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喘了一口气,坐起身来。

他原本以为,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这景娴皇后充其量也就二十多岁,应该没有那么可怕。

可谁知道。

今天他却被这景娴皇后结结实实的上了一课……

就在他打算起床吃点东西,补充一下精力的时候,却注意到秘书处外,竟多了一些拿着火把冲过来的太监。

这让吴安脸上微微变色。

好在他之前经历过黄静的事情,对于这样的场景也并不慌张,反而冷笑了一声,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而这时。

张舵正准备破门而出。

结果正好和吴安撞了一个满怀,鼻子都差点撞歪了。

“哎呦……”疼痛之下,张舵接连后退几步,随后痛苦的捂着鼻子,对着吴安怒斥道,“吴安,你要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

“我出自己的家门,难道也不行?”

吴安眯着眼睛,一脸不屑的说道,“而且,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管本指挥使的事情?”

这话说出来。

张舵气的脸色都有点发白。

他好歹也是个内廷司的管事儿。

不说手下有着几十号宦官,更是经常觐见景远帝。

别说皇宫大内的内侍护卫了,就算朝堂上的那些大臣将领,面对他,都要尊称他一声张公公。

如今,现在却被一个资历比自己浅不知多少的吴安给嘲讽了?

这不是挑战他的权威么?

“吴指挥使不要误会,今日本公公前来,是为了找人的。”张舵尽管恼火,可想到待会能抓到景娴皇后和吴安**,还是强行压住了怒火,冷冷的说道,“还请吴指挥使行个方便!”

“你要方便自己去自己家茅厕里方便去,别来我家!”吴安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你!”听到这话,张舵终于压制不住怒火了,咬牙道,“吴安,你不要在这巧言令色,你身为皇城司指挥使,竟敢和皇后私通,你可知罪!”

“皇后?”

“什么皇后?”

“张舵你是不是脑子昏了?”

“皇后住在坤宁宫,不住在秘书处,你在宫里活了这么大岁数,难道都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么?”

吴安差点笑出声来,“而且,我一个太监怎么和皇后私通?”

这话说的倒是理直气壮。

一时间,内廷司的太监也不禁都面面相觑,面露怀疑之色。

他们在宫中侍奉了这么多的后宫妃子,也知道一些妃子常年得不到皇帝的宠幸,自然会心有不甘。

可景娴皇后再怎么寂寞,也不至于找一个太监私通吧?

“少废话!”

“你敢不敢让开门来,让咱家进去检查一番!”

张舵不客气的说道,“若是没有,咱家亲自给你道歉。”

闻言,吴安则是不满的摇摇头,“张公公不是开玩笑吧,你这大半夜的来到秘书处,造谣说什么皇后在我这,这叫有损本公公的声誉,你可知道?难道到时候区区一个道歉,就想了事?”

声誉?

张舵气的差点吐血。

吴安一个太监,在皇宫里能有什么声誉?

何况,吴安虽然当上了皇城司指挥使,可论级别也和他这个内廷司总管高不了多少,但要论资历是绝对比不上他的。

按照皇宫中的规矩。

吴安看到他,理所应当客客气气的。

现在倒好,他明明已经抓住了吴安的把柄,可看上去反而像是被后者牵着鼻子走一样,这让他心里一阵憋屈。

“那你说!”

“要本公公做什么,你才让本公公进去搜查?”

张舵咬牙切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