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

吴安假装检查龟甲。

却偷偷把手中的蜡烛涂在了龟甲的缝隙之中。

有了这些东西,他就能让龟甲受热不均,在火盆中裂成他想要的形状。

在细细的涂抹上了十几道裂纹后,他才心满意足的当着一众大臣的面上,把龟甲放进了火盆之中。

紧接着。

在一众大臣的目光之下。

圆滚滚的龟甲逐渐烧的焦黑发臭起来。

“吧嗒!”

随着一声脆响。

火盆中龟甲应声而裂。

刁龙之等一众大臣赶紧上前查看,可才看了一眼,他们就惊呆了。

只见,龟甲竟真的如同吴安所说的那样,沿着纹路碎成了一条一条的,数量不多不少,正好十块。

“这,这怎么可能?真有十块!”

“难道是吴安真是天命国师,能如此精确的算出我大宁祸事?”

“看来,是我等臣子误会吴指挥使了?”

“还请吴指挥使大度,饶恕我等的僭越之语,不要降罪我等!”

……

眼睁睁看到龟甲碎裂的奇特姿态。

这些迷信的大臣们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接连对吴安认错。

就连景远帝自己。

看到不多不少的十块龟甲,同样吃惊不小,她只知道吴安似乎在政事上有些见解,制衣和庖厨似乎也略懂一二。

可没想到,吴安连卜卦算命之术也会。

这属实出乎她的预料了。

“国师大人。”

“愿赌服输,日后,本指挥使不希望在大宁再见到你了!”

吴安回头冷冷的对刁龙之说道,“如若不然,莫怪本指挥使调动天宫的天雷之力,降罚于你!”

这一下,直接吓得刁龙之脸色苍白起来了。

身为大宁国师。

他对于巫蛊通灵之术极为迷信。

这么多年以来,他更是在龟甲占卜之上花费了不少心思,可烧了这么多龟甲,却没有一次能烧出如此整齐漂亮的龟甲。

而吴安竟一次就成功了?

甚至,后者还能准确预判到龟甲的碎裂数量,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是,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大神了!”

“小的这就离开大宁,再也不敢在大人面前出现,只求大神绕了小的一条小命!”

极度畏惧之下。

刁龙之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吴安就是一阵叩首,直到看到后者摆手让他离开,这才连滚带爬的从大殿里跑出去。

看到这一幕。

大殿上一众大臣则都吃了一惊。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吴安一个小小的皇城司指挥使,竟有这个本事。

以天雷占卜之术。

吓的堂堂大宁国师刁龙之跪下求饶?

这么说来,吴安还真是个了不起的通灵占卜大师?

“你真懂通灵之术?”眼看着吴安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刁龙之,甚至还把朝廷上一众群臣治的服服帖帖的,景远帝也不禁对吴安问道。

“回禀陛下,略懂一二罢了。”

吴安一愣。

他还真没想到景远帝这么问。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有了这个身份,他不用白不用!

这一下,更是引起了群臣议论纷纷,一个个看向吴安的眼神中,更是多了几分畏惧和敬佩。

“那不知吴指挥使可能算出姻缘良配么?”一个大臣一脸殷切,试探的问道,“我家那女儿都快要出阁了,却也没有找到一家快婿,不知吴指挥使可否帮我家女儿找一个乘龙快婿?”

“皇室六公主至今同样未曾找到了良缘,吴指挥使务必帮助公主找一个良缘啊!”

“对对对,等散了早朝,请吴指挥使务必前去微臣的府上,帮助微臣的女儿寻找一个夫家!”

……

让吴安有点傻眼的是。

在他承认了自己会占卜后,一群皇亲国戚和朝廷大臣反而兴冲冲的上来,让他开始给自家女儿算姻缘了。

这让他有点哭笑不得。

要知道,他可不是什么阉人宦官。

要是一不小心,在这些公主臣女之中暴露了身份,那事儿可不就大了?

“咳咳!”

“时候不早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就在吴安暗自思索的时候,皇位上的景远帝则是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说道,“吴安,你随朕回寝宫。”

“是。”

吴安赶紧点头。

而在吴安处理掉刁龙之后。

景远帝也把黄静投毒的事情在朝堂上说了出来,对此,一众大臣也是一阵震惊,当场要斩杀黄静,惩治内廷司。

对此,景远帝也一一准许。

而这些事情处理结束后。

景远帝也带着吴安来到了养心殿内,同时屏退了一众侍女。

这让吴安心思不禁活泛了起来,景远帝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这年龄可正是怀春的时候。

这时单独找他过来。

莫不是,心里对他有点别的想法?

想到这吴安不禁偷偷看了一眼景远帝的背影。

因为回到了寝宫,景远帝也没有在外面那么拘束了,稍微放松之下,傲然的身材也展露无遗。

而这一幕也被吴安看在了眼里。

不得不说。

景远帝这小妞的身材可真不错。

该挺翘的地方挺翘,该纤瘦的地方纤瘦。

要是能抱在怀里,绝对是个完美的女人,手感不知道能有多舒服!

“你乱看什么!”景远帝正对着镜子看,正好看到了身后吴安色眯眯的眼神,登时大怒道。

“陛下尽态极妍,纤腰柳身,臣一时看呆了。”吴安笑眯眯的说道。

“油嘴滑舌!”

“朕找你过来,是要谈正事儿的!”

被吴安当面夸赞,景远帝心里多少还是有点舒服的,但还是正色问道“如今黄静已被处斩,内廷司内无人把持,你认为这个内廷司,该由谁来掌管?”

闻言,吴安脸色才稍微凝重了一下。

内廷司。

这可是皇宫之内最重要的机构之一了。

虽说黄静只是副总管,可他的死,务必会给内廷司内造成权利空缺。

更重要的是,内廷司能出了黄静这样胆敢刺杀景远帝的人物,谁能知道背后没有别人指使?

他现在兼任着皇城司和秘书处,显然不适合再去内廷司了。

那么该如何对付内廷司。

这还真是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思索了一番后,吴安拱手说道,“我觉得,应该重新建立一个部门,专门对抗内廷司,这个部门,就叫‘东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