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女带领之下。

一路无话。

很快,吴安就来到了景娴皇后的寝宫前。

寝宫之内。

烛火摇曳,美人如玉。

还不等吴安发问,旁边的小宫女就懂事儿的一溜烟儿的离开了。

后宫之内,那些得不到陛下恩宠的妃子,也会偷偷豢养一些面容俊俏、唇红齿白的太监聊以解慰。

这深更半夜的。

景娴皇后召见吴安,很明显有些事情是不愿意让下人看到的。

这个宫女自然不会在旁边当碍事儿的‘电灯泡’!

而走进寝宫之后,吴安却发现寝宫之内红色帷幔微微飘扬,雕梁画栋无比精美,却不见那个妖娆绝美的丽人影子。

“皇后娘娘?”

吴安试探的问道。

话音刚落。

一阵香风袭来,一个柔软丰满的身体就钻了他的怀里,两条玉藕一样的手臂牢牢的拉住了他的脖子。

“死鬼,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来看看本宫!”景娴皇后把脑袋埋在吴安的怀里,低声娇嗔道。

“近些天朝廷上的事情多,倒是让娘娘心急了。”

吴安随手一搂,就抓住了景娴皇后柔嫩的腰肢,一用力就把后者直接横抱了起来。

所谓食髓知味。

自从和吴安有过一次风雨后。

景娴皇后就无比怀念这个销魂夺魄的滋味。

只是碍于身上有个皇后的身份,就算她再想见吴安,也无法直接前去皇宫之外的吴宅。

而如果传言召见,怕是又容易落人口实。

今天,听说吴安深夜来到乾清宫内,景娴皇后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面见吴安的机会了!

“死鬼!”

“那你倒是说说,是本宫重要还是政务重要?”

景娴皇后嗔怪一声,故意气呼呼的扭过头去,“如今大宁朝廷有陛下坐镇,难道还要你一个指挥使参政么?你就是不想见本宫!”

听到这缠绵软糯的声音。

吴安只感觉到,自己骨头仿佛都有点酥软了!

难怪古人说‘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原先时候,他还对此嗤之以鼻。

以为只有那些昏庸君王才会如此重色轻国!

可现在来看,还是他太年轻了!

在后宫之中有景娴皇后这样‘索取无度’的美娇娘在,哪个皇帝能不被榨干?

“娘娘这就错怪微臣了!”

“朝政上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繁重,有些时候,就连陛下都难以应付,因此才要微臣前来协助啊!”

吴安一边说着,一边对景娴皇后上下其手。

这让后者也一阵气喘吁吁,感觉到身上一阵发烫,精致美艳的脸蛋上更是媚眼如丝,忍不住发出阵阵呻吟。

这让吴安再也忍不住了。

抱着景娴皇后柔嫩雪白的身体,粗暴的丢在了龙床之上。

寝宫之内,风月无边。

……

次日。

当吴安一大早醒来的时候。

才发现,经过昨晚的一夜荒唐,他竟然直接一晚上都睡在了景娴皇后的寝宫之中。

搬开还搭在他身上的洁白**。

吴安赶忙匆匆穿上衣服,再用被褥把景娴皇后身上乍泄的春光遮住。

随后,一溜烟儿的离开了这方寝宫。

而寝宫之内。

当景娴皇后悠悠然的醒来后。

下意识翻身,伸手在**摸索了起来,可最后却也找不到吴安的臂膀,美眸微微睁开后,眼神中也闪过一丝失落。

与此同时。

皇城大门口。

旌旗招展,兵甲如云。

秦龙带着三千禁军森然排列,手持兵甲,严阵以待。

“统领大人,吴指挥使来了!”一个亲兵匆匆走来,拱手对秦龙说道。

“快请!”

尽管身为禁军统领,可对吴安,秦龙还是极为信任的,一回头,果然看到吴安来到了城头之上。

但今天,他却看到后者脸上似乎有点疲惫之色?

像是昨天一晚上没睡一样。

“吴指挥使,您……”秦龙忍不住问道,“昨晚没睡好么?”

“咳咳……这个么,昨晚和陛下商讨对策之时,休息的有点晚了,不碍事儿。”

吴安脸上有点尴尬。

心说,要不是景娴皇后那个小妖精昨晚太粘人,他何至于此!

但很快,他就调整好了状态,打起精神,“算算时间,祁渊应该也快要带手下前来了,记住,一会决不能让他手下带兵刃进入皇城。”

“是。”秦龙拱手点头,“只是,若是镇北王强行带兵入城,又该如何?”

“你放心,祁渊虽然狂傲,却也是看重名声之人,不会在这等小事儿上冒天下之大不韪的。”

吴安信心十足。

说起来,有的时候,他都感觉祁渊这个镇北王当得实在窝囊。

明明手握三十万北境雄兵,硬是在北境畏畏缩缩了这么多年,想反又不敢反,不反又不甘心。

这不纯纯的窝囊废么?

别的不说,身为男子汉大丈夫,自当有一股热血孤勇之气。

要么就一心为朝廷,做个铮铮忠臣;要么就是拔刀而起,作个乱世枭雄。

这两者,只要做到任何一点,都足以青史留名。

偏偏祁渊这家伙,两个都不做,两个都又想做,硬是落了个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真是可悲可叹!

但就在吴安暗暗感慨的时候。

皇城外的官道之上,祁渊带来的北境铁骑已经飞驰而来,铁骑奔跑之下如同飞驰电掣一样,掀起阵阵尘土。

这惹得皇城百姓纷纷躲避,生怕招惹了这些跋扈的北境骑兵。

“吴指挥使?”

“咱们又见面了,今天莫不是又是来阻拦本王的?”

让吴安没想到的是,来到皇城门前后,还不等他说话,祁渊就率先不客气的开口了。

对此吴安也懒得否认,直接点头说道,“王爷不愧是北境之主,竟然能未卜先知。”

这话说出来后。

祁渊等一众北境骑兵脸上都是一沉。

他们没想到,吴安这家伙竟这么狂妄,当着镇北王祁渊的面,丝毫不落下风?

就好像早就知道祁渊会发难一样。

“那如此看来,今日还是不让本王带兵甲入城?”祁渊直接问道。

“不让王爷带兵入城,此乃先帝遗旨,大宁律令,却也不是本官不让王爷进入。”

吴安这话说的滴水不漏。

你祁渊不是狂么,有本事当场反对景尊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