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总管?

黄静?

听到这话,吴安眼睛不禁眯了眯。

前几天,苏明才刚刚把这家伙警告收拾了一番,这家伙现在就耐不住寂寞,又跳出来作死了?

“怎么?黄总管莫不是也想吃鸡蛋饼了?”吴安眼神中闪过一丝讥讽。

“不敢不敢!”

“黄总管哪里敢让您给他做饭。”

“而且,黄总管还说了,您的屋子已经收拾利落了,您老人家随时可以去住。”

小太监毕恭毕敬的说道,“至于之前的事儿,黄总管的意思是,都是误会,大家都抬头不见低头见,还请吴指挥使别放在心上。”

听到这。

吴安心里一阵冷笑。

让他别放心上?

话说的简单,但在他这不可能这么简单解决。

强占他的房间,丢弃他义父的骨殖,甚至还要让慎刑司对他用刑,这些事情哪一个不是把他往死路上逼?

现在知道他的本事了,反而主动示好?

真当他是个好欺负的软柿子?

“指挥使别生气。”

“听闻现在指挥使还要给陛下送御膳,不如,以后指挥使您歇着,这等小事儿就让奴才代劳如何?”

小太监说着,眼神中也有点闪烁。

见状,吴安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了,他察言观色的能力何其出众。

参加过几次早朝后。

他也看出,如今大宁朝堂之上,支持镇北王的大臣不在少数。

明面上这些大臣尚且如此作为,怕是私底下,早就和镇北王互通有无,表忠叛国了。

而这小太监此刻要给景远帝送御膳。

不明摆着有问题么?

想到这,吴安嘴角反而微微扬起,说道,“倒是让黄总管费心了,既然你对陛下有如此忠心,本指挥使若是拒绝,岂不是有点不近人情了?”

“吴指挥使果然肚量过人,如此说来,您是答应了?”小太监眼前一亮。

“不错,待会你前去给陛下送御膳就是!”吴安意味深长的一笑,“走吧,随我去给陛下准备御膳。”

“是。”小太监强压喜色,赶紧点头。

带着小太监来到秘书处后。

吴安注意到,这小太监表面上恭维谦逊,但一双眼睛却一直贼溜溜的东张西望,显然心怀不轨。

对此,他故意装作没看出来。

当着小太监的面上,做出了三四个鸡蛋饼,故意放在托盘上说道,“这可是陛下和苏翁最喜欢的东西,不可怠慢。”

“指挥使放心,奴才这就趁热给陛下送过去!”小太监赶紧点头。

“恩。”吴安微微点头,目送着这小太监端着托盘,小心翼翼离开,但等到他离开后,却挥手招来了几个皇城司的随从,“你们几个去跟上他,若是他敢在御膳那中动手脚,就给我当场抓住!”

“是。”几个随从听了都是一惊,也赶紧点头离开。

“跟我玩心眼,你小子还嫩了一点!”

看着几个随从离开。

吴安嘴角这才闪过一丝讥讽之色。

随后,他才重新把锅洗了一遍,给自己又做了一顿饭。

要说吃饭的花样,他可有不少,什么包子饺子面条米饭,就连各种炒菜他都会不少,也幸好他这是在皇宫之中,各种食材调料齐备。

很快,秘书处就飘出了阵阵饭菜的香气。

一顿饱饭过后。

不出吴安的预料,几个皇城司的人就把刚才的小太监押送了过来,而看这小太监慌慌张张的样子,显然是被抓了现行。

“禀告指挥使,此贼往陛下的御膳中下毒,被属下亲眼看到,请指挥使处置!”带头的皇城司随从拱手道。

“冤枉,奴才冤枉啊!”

“指挥使大人,奴才只是担心路途太远,给陛下的御膳捂了一层棉被,大人千万不要误会啊!”

小太监吓得脸色苍白,赶紧跪下求饶。

对此,吴安则是冷笑一声,从秘书处前去景远帝的寝宫,也不过短短几里地而已,这么短的时间御膳怎么可能凉了?

这不明摆着就是这家伙找的借口么?

“你倒是有心了。”

“本指挥使都没想到的事情,竟让你想到了。”

“既然如此,你就把这些鸡蛋饼吃了吧,我再给陛下做点新的就是了。”

吴安轻描淡写的说道。

可听到这话,这小太监瞬间慌了。

在这些鸡蛋饼里面,他偷偷添加了不少砒霜,目的就是希望借此机会诬陷吴安毒杀景远帝。

若是成功,景远帝的命就是他给镇北王的投名状。

若是失败,这鸡蛋饼也是吴安做的,和他没什么关系。

可没想到的是。

吴安如此机警,不但派人跟踪他,还当场就抓住了他投毒。

“怎么?”

“本指挥使做的鸡蛋饼,入不了你的嘴么?”

看到小太监没什么动作,吴安冷冷大声怒道,“给我吃!”

这一下,吓得小太监不由自主的坐在了地上,在众人的逼视之下,哆哆嗦嗦的拿着一块鸡蛋饼塞进了嘴里。

而吴安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不多时,这小太监就痛苦掐住喉咙,脸色青紫的倒在了地上,身体猛烈抽搐几下后,嘴角渗出一丝黑血,一动不动了。

“真的是剧毒?”

“这家伙敢给陛下下毒!”

“指挥使,要不要禀告陛下此事?”

几个皇城司的随从也吃惊不小。

而吴安则是眼神凝重不少,看来在皇宫之中,还真有人想让他死啊!

“把此事秘密告知陛下,同时把黄静等一干人等抓进慎刑司,听候处罚。”吴安冷冷的说道,“同时,严查近几日进出皇宫的人员,看看是谁把如此剧毒之物带进宫里的。”

“是!”几个随从赶紧点头。

……

养心殿。

当得知有人给自己下毒后。

景远帝气的当场把手中一个茶杯砸在了地上。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才刚刚警告了一下镇北王祁渊,在皇宫中就发生了这种事情,这不就是后者对他的警告么?

真当她这个皇帝是吃干饭的?

“禀告陛下,刁国师有要事求见!”这时,一个宫女上前禀告道。

“什么事儿?”景远帝问道。

“刁国师声称,吴指挥使勾结镇北王,里通北武,投敌叛国!”宫女犹豫了一下,小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