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和王家的亲事进行的如火如荼,本以为李哲和钟玲这件事就告一段落,没有后续了,毕竟李哲这些日子一直在忙前忙后。
可偏偏有人不想让这件事轻而易举的揭过,就是太后。
太后在得知李哲说的那些话,眸光闪了又闪,招来心腹吩咐了两句。
幸福得到命令顿了一下,可能是不理解,但他就是个听命令行事的人,不能有自己的想法立刻去安排了。
等到星付出去以后,太后目光悠长的说道,“去把暹罗进贡上来的那面镜子给钟丫头送过去,告诉她不必委屈,定能心想事成。”
钟玲在收到镜子听到太后娘娘的传话,松了一口气,眼眶都红了。
面带感激的说道,“多谢太后娘娘的恩典,小女何德何能,能用这样好的镜子。”
那嬷嬷笑了一下,伸手收过了钟玲递过来的大荷包,捏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甚。
“钟姑娘,太后娘娘还是心疼您的,才知道您受委屈了,特意把这一面最喜欢的镜子找出来,说是年轻的姑娘们都喜欢新奇的物件,也是希望您能开心。”
什么最喜欢的镜子?既然是最喜欢的,怎么还要找出来?
分明就是太后年老色衰不喜欢照镜子了,尤其是这样能把脸上皱纹和斑点照的清清楚楚的镜子,太后更不喜欢。
钟玲心底腹诽者,但也没表现出来,面上仍旧是感动不已的模样。
说了一些感恩的话,把嬷嬷送走了。
小宫女在看到那一面精巧的镜子时候,惊讶出声,满眼欣喜。
“姑娘,这面镜子可真好看,全天下也只有姑娘能得到太后娘娘的喜爱了,真真是头一份呢。”
“咱们姑娘是个有福气的,就冲着太后娘娘这一份宠爱,一定会心想事成的。”
“那以后我们就要叫姑娘为王妃了,为了以后说错话,现在得多叫几声王妃先适应适应。”
两个宫女知道钟玲喜欢听什么,捡着好听的话说着。
钟玲也被这两个人哄的眉开眼笑,一扫刚才的郁闷之色。
又想到李哲,语气不善的说,“你家那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本姑娘都把钩子扔过去了,他竟然还不咬!”
宫女对视一眼,一个小宫女把门关上了,另外一个小心的安慰。
“姑娘一奴婢所见,那李大公子是个心直憨厚,心思纯正之人,现在还没有动作,估计是被亲事绊住了脚步。”
提到这钟玲又是一气,“李哲和那人的亲事为什么突然提前了?打听到了吗?”
亲事比之前定下的日子提前了半年,偏偏就在她和李哲说过话以后就提前了,钟玲是没有怀疑这件事和她有关系,那就怪了。
关门那个宫女走回来说,“这是外面都在传,说李家老太君之前找人算过了,孙媳妇早一点进门,家和万事兴。”
对于这样的传闻,钟玲是一个字也不会信的。
大家族里面的坏事不可能传出来,只能找一个理由遮掩过去。
没有得到准确的真相,钟玲又是气急,想对着人发火,可是要维持自己的形象。
哪怕这两个宫女已经明确的表明要跟着她了,可依旧是太后娘娘的人,她不敢赌。
再说她现在手里没有可用之人,也没有后盾,只有这两个手下还能为她办事。
可叹现在她们在宫中消息收到的不及时,而且不准确。
李哲这些日子确实如同宫女所说,忙得焦头烂额。
一般成亲之事不需要新郎官亲自上手处理,再说李夫人还有那么多下人着手安排就行。
可李家全家上下都怕李哲头脑发热做出什么不可挽回之事,不好明着把他拘在家里,只能给他塞多多的事让他忙起来。
这是李哲终于忙好我了,想着回家有过于早就想去学院拿几篇学政写的见解拜读。
对于他突然出现,学子们都纷纷打趣。
“哟,这不是我们的新郎官吗?怎么有空来到学院呢。”
“是啊,我听说咱们这个新郎官可把新娘子放在了心上,事事亲力亲为呢。”
李哲就是个直肠子,对于这些人的有些不怀好意的打趣,也没当成一回是笑着摆摆头。
“各位同窗放过我吧,日后你们成亲,我定然奉上大礼。”
他这样坦**又诚恳的样子,倒是让周围打趣的人不好意思,于是几人勾肩搭背的就聊到了一起去。
说这亲事就不得不说晋王爷拒绝娶亲之事。
一个其貌不扬的学者冷哼出声,“这晋王爷着实过分,这是不把天下女子放在眼中!”
其他人听到这话立刻噤声了,虽然他们也讨论过这件事,可是要骂王爷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可李哲突然眸光一亮,感觉遇到了知己,立刻摆脱勾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直接走过去。
“兄台,你竟然也是这样觉得!”
那学子也和他一样遇知音的表情,脸上全是愤慨之色。
“我确实是这样想的,晋王爷此人过于嚣张,仗着皇室的身份,为所欲为,败坏一个姑娘的声誉,这是要逼姑娘去死,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
李哲听到这话简直是不能再同意了,一心要把内心的想法吐露出来,可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而原本和他们站在一起的那些学子们在听到这话立刻脚底抹油,说都没说,直接跑了,临走之前还看了这两人一眼。
有些机灵的人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李佳要这样使唤李哲不让他露面,原因在这里。
这边李哲已经和面前的学子相见恨晚了,听着那人的话,简直不能再赞同。
“我等天下学子为的就是匡扶正义,一展心中抱负,为国效力,面对这样的人,我必然不会坐以待毙!”
那学子一挥衣袖,放出这句豪言壮语,李哲一拍大腿复合。
“对!我等都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就应该集结京城各路文人学子去皇城底下抗议,竟然要让皇上严惩晋王爷!”
那学子连连点头,而后又苦涩说道,“可惜我只是微沫之人,没有什么能力,号召不了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