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音一把敲晕了龙坚,将其丢进空间,又从窗户跳出去,施展缩地成寸火速离开了院子。

她现在对空间的应用十分熟练,只要人是晕倒的,她就可以把人丢进去,而空间里的时间流速十分缓慢,只要她不把龙坚拎出来,龙坚是醒不过来的。

林秀音回到茅厕,换回原来的衣裳,又在茅厕了待了一会,真的上了大号之后才离开。

她刚回到住处不久,银色面具就带着人来了。

“你们刚才所有人都在吗?”银色面具问道。

屋内的人看了一眼林秀音,银色面具也跟着看向林秀音。

“你出去了?”银色面具的语气不善。

林秀音倒是十分诚实地点点头,“我刚刚去上茅房了,大哥可以问他们。”

屋内的其他人一脸为难,这件事怎么能问他们?

他们只见到林秀音出去了,也没有人跟着林秀音出去,谁知道林秀音是不是真的去茅房了?

心里没有底气的事情,也没有人敢说话。

银色面具却是没有耐心,他冷眼扫了一遍,最后质问他们。

“你们有没有看见?”

“大哥,他的确是出去了,但是有没有去茅房,我们谁也不知道。”离林秀音和银色面具最远的面具人开口,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斟酌着问道,“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银色面具冷笑一声,侧目看着林秀音,“龙坚不见了。”

现在跟着来了京城的面具人都知道龙坚的重要性,听到龙坚不见了,屋内原本不知情的面具人脸上都闪过一丝惊诧。

“你刚才真的只去了茅厕?如果被我发现你在说谎,你知道后果吗?”银色面具没有理会别人现在是什么表情,只盯着林秀音。

他脑中不断回想先前被林秀音断了胳膊的面具人说的话,心中对林秀音的怀疑渐渐放大。

“我只去了茅厕。”林秀音没有再说别的。

银色面具没有说话,屋内的气氛十分低沉。

“大哥,这个院子的其他角落都搜过了,没有发现龙坚。”一个面具人从门外走进来,向银色面具回话。

林秀音没有反应,银色面具明显是愣了一下。

“其他地方都搜了吗?”银色面具问。

“回大哥,都搜过了,院子里的几个茅厕我们也都去过了。”回话的面具人顿了顿,“他应该没有说谎。”

他们都看到证据了。

银色面具扫了林秀音一眼。

“大哥,他肯定不敢骗大哥,我记得他刚刚出去的时间不长,绝对没有那个能耐能劫走龙坚。”与林秀音同住的一个面具人忽然帮林秀音说话。

银色面具准备离开的脚步一顿,众人听他嗯了一声,然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们的房间。

林秀音松了一口气,扭头看向刚才帮她说话的那个面具人,那个面具人没有躲避她的目光,反而冲她点点头。

“这件事我们相信你,主子肯定在大门口安插了人手,你如果真的背叛主子,龙坚那么大一个人,你也藏不住。之前的事情是我们不对,我们跟你道歉,往后咱们还是好队友。”面具人说道。

他说完之后,屋内其他几个面具人也纷纷附和。

无论先前他们怎么内讧,怎么想排挤掉这个新人,但眼下他们都清楚京城内的人手并不多,他们极有可能肩并肩作伴,到时候是要彼此托付后背的。

和林秀音结仇,实在得不偿失。

当然,他们的态度之所以转变也是因为先前看到银色面具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似乎有点偏袒林秀音。

林秀音没有多言,只跟着点点头。

临至傍晚,银色面具派人来喊林秀音。

林秀音淡定地跟着对方去见了银色面具,这次也是在银色面具的住处,但出现在这里的人不止银色面具,还有傅晋晨。

“你就让他自己去做?”傅晋晨扫了一眼林秀音,“成吗?”

银色面具的声音毫无波澜,“他是刚刚晋升的新人,虽然年轻,但是功夫在很多人之上,给新人一个崭露头角的机会,也挺好的,不是吗?”

傅晋晨盯着林秀音打量了一会,“新人啊。”

他压根分不出银色面具手下的这些人谁是谁,他只知道一点,这些人都不是他的人。

早先他不知道他母后背着他下了那么大一盘棋,更不知道陈江是母后的初恋,后来知道了,他再不情愿也无济于事。

正如母后所说,他需要陈江的力量扳倒傅晋修。

如果没有陈江,他就再也不可能坐回到龙椅上了。

傅晋晨握紧拳头,等他回到皇宫,他不仅要和傅晋修,和林秀音算账,他还要和陈江好好算账。

“也是,新人就是死了也不心疼。”傅晋晨心中有火,阴阳怪气道。

银色面具看了林秀音一眼,见她还是低着头,并没有反应,不由得在心中点点头。

“我和陛下喊你过来,是想告诉你明天的计划照旧,没有变动。”

“是。”林秀音点头。

看来他们的原计划是要利用龙坚的,不知道现在没有龙坚了,明天的计划要怎么调整。

“你先回去好好准备吧,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和其他人说,其他人只有一个任务,就是好好配合你。”银色面具交代完就让林秀音离开。

林秀音十分听话,转身就要走。

“等等。”傅晋晨出声。

林秀音乖巧地站住,银色面具看向傅晋晨。

“陛下,您还有什么要叮嘱的吗?”

傅晋晨玩世不恭地笑了笑,“你刚才不是说他的武功很高吗?我还没有见识过,让他刷两下,给我们都看看。”

回答傅晋晨的是片刻沉寂,林秀音心里冷笑,目光看向银色面具,一副等着银色面具指示的样子。

她早就清楚了,傅晋晨在陈江的人面前只是一个稻草人。

林秀音的样子被傅晋晨收入眼中,傅晋晨心中恨得要喷出火,可他偏偏什么都不能做。

“当然可以。”银色面具终于开口了。

林秀音双手放在一起行礼,准备随便打一套拳。

“等等。”傅晋晨再度喊停。

银色面具这次的反应很快,“陛下,是还有什么问题吗?”

他已经忍傅晋晨许久了。

“他自己展示怎么能看出厉害不厉害呢?你。”傅晋晨随手指了一个银色面具旁边的面具人。“你和他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