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去了,我亲手做给你们三个喝。”

林秀音刚说完这句话就看到骑在她前面的明珠发出一声尖叫,随后明珠骑马绕着她跑了两圈。

“林姑娘对我们真好!”

林秀音望着满脸笑容的明珠说不出话,明珠的样子让她忽然想起上辈子的追星族。

她没有关注过,但她听手下的特工吐槽过。

手下人的描述词和此刻的明珠贴在了一起。

两人说说笑笑到了府衙,杜仲已经站在门口等着。

“杜将军怎么在门口等着,没耽误你的事情吧?”林秀音赶紧翻身下马。

在她的意识里,杜仲现在应该很忙才对。

傅晋修在前线征战,杜仲必须严防死守后面的尼卢。

总之现在出现在她们面前是不合常理的。

“我听手下人说林姑娘今日来了边城,正和明珠姑娘往这里走,所以我就来等着了。”杜仲笑着解释道,“我刚出来一会,没有影响其他事。”

在林姑娘进城的时候,他就收到消息了,知道林姑娘在忙自己的事情,他就没去打扰,只让人暗中守着。

林秀音望着他点点头,杜仲脸上的笑容始终都让人很安心,导致林秀音有时都在想,杜仲生来就是要当将军的。

一个笑起来就让人觉得心安的人。

“林姑娘和明珠姑娘先进去吧,我已经让人备了饭菜,你们今晚留宿?”

明珠抢在林秀音前面回答杜仲,“林姑娘明天在边城还有事,今晚就不走了,杜将军,你一定要把我的房间安排在林姑娘旁边,我这次就是特意来保护林姑娘的。”

“明珠姑娘放心吧,你们两个的房间是挨着的。”杜仲笑道。

三人坐在一起用了晚饭,杜仲就被人急急忙忙地喊走了,林秀音和明珠两人闲聊了一会,林秀音就找借口休息了。

次日一早,林秀音将昨天没有拜访的商户都找了一遍,算上昨天,最后达成合作的有五家。

结果不错。

林秀音本想等着杜仲回来,和杜仲道别之后再走,但久等不见杜仲。

下午时分,杜仲的副将回来带话,说杜仲知道林秀音两人要走了,军中事务繁忙,腾不开工夫,让副将送两人离开。

林秀音十分理解,给杜仲留下了一些安眠香囊就离开了。

香囊是她上次和傅晋修聊过之后做的,里面的香料都更新换代过了,能让人好眠但不至于睡的太深,最适合军人。

“林姑娘有没有想过去筠州?”回去的路上,明珠问道。

昨天她一开始不希望林姑娘发现她,就一直远远地跟着,不知道林姑娘有没有谈成合作。

今天就不一样了,她一直跟在林姑娘身边,这才发现林姑娘碰壁这么多。

她不经商却也不是花瓶,如果林姑娘想要坐起来这档子事,就不能只面对边城。

边城终究不是富庶的城市,商业发展不够,需要的工人数量自然也少。

眼下王爷已经拿下七座城池,林姑娘不妨往更远的地方看一看。

“想过。”林秀音如实道。

林记劳务开门之前,她就已经想过这件事了。

“那林姑娘什么时候去?一定要喊上我,人多力量大,我可以最好的保护林姑娘!”明珠干劲满满。

她早在见到林姑娘之前就十分喜欢林姑娘,作为一个姑娘,她最喜欢本事大的姑娘。

一开始清晖只是告诉他们王爷好像喜欢上了一个姑娘,他们平时任务往往要接触到阴暗的人,为了不让自己心情差,总会聚在一起聊一些开心的事情。

于是他们强烈要求清晖多说几件王爷和那个姑娘之间的事情,清晖真的说了,然后他们震惊了。

从前他们觉得王爷没有儿女情长的心思,忽然知道王爷有心上人时,他们想那一定是个很温婉的女子。

结果......

林姑娘太强了。

随着清晖告诉他们的事情越多,明珠就对这个姑娘越喜欢。

直到林姑娘从拉着尼卢人去京城找王爷一事之后,明珠就坚定地将林姑娘当做了未来的王妃。

她甚至私下和姐姐说起过,王爷以后如果娶别人,她是不会认的。

“好。”林秀音望着明珠那副样子,心情也略微好转,“我一定会喊上你的。”

她越来越适应叽叽喳喳的明珠了。

回到镇上之后,她将商户给她的需求交给唐河,由唐河从人员名单中挑选合适的对象。

林秀音从唐河口中得知朱慧儿的母亲这两日来过一次,但看在唐河在旁,大全等人白天时不时也在旁边守着,她就没有敢闹事。

从林记离开,林秀音在街上买了一点东西去了杂货铺。

“林姑娘回来了。”正在修理杂货铺房顶的凯子最先看见林秀音,握着锤子笑着打招呼。

林秀音挥挥手,然后走进了杂货铺。

她好些日子没来杂货铺了,上次从南夏回来送完东西就匆匆走了,也没有仔细观察杂货铺,没发现杂货铺已经大变样了。

从前只有米面油盐和锅碗瓢盆,农忙之前会卖种子,现在比从前多了好多东西。

“林掌柜买卖做大了啊。”林秀音对柜台后面的林掌柜开玩笑。

林掌柜这才发现林秀音来了,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林秀音。

“林姑娘啊,你好久没来了。”

林秀音点点头,“我前些日子来了一趟,就在门口站了站,掌柜不在,我就没进来。”

她注意到林掌柜眉头紧皱,似乎听清她的话很费劲。

林掌柜耳背了?

不对啊,她去南夏之前还好好的。

林秀音的眉头皱起来,和林掌柜一样。

“林姑娘,林掌柜的耳朵前段时间受伤了,你跟他说话得大声一点。”修理完房顶的凯子进门。

林秀音终于找到一个能为她解谜的,“林掌柜的耳朵什么时候受伤的?”

这句话被林掌柜听到了,他冲凯子摆摆手,意思是不让凯子说。

凯子笑了笑,背对着林掌柜佯装放锤子,压低声音道,“一个月前林掌柜摔了一跤,不知怎的,恰好摔在了砖楞上。大夫说林掌柜头里有淤血,耳朵听不见还是轻的。”

林秀音眉头皱的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