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咱们的福星,你看看!”曹婶子最为积极,恨不得抱着林秀英亲了。
这要是她亲闺女,她指定得疼死!
林秀英尴尬的挠了挠头,她想回去了!
“姐姐!娘,娘让我来找你。”林佑天小小的,周围还有一堆小伙伴护着,生怕他摔了。
“我,没事,我要找姐姐。”小佑天稳健的跑过来,熟练的抱着林秀英的腿,晃着脑袋,可爱极了。
林秀英拉起弟弟的小手,打眼看去,穗穗也过来了。
“姐姐,我也来了!”林穗穗笑着说,她最近又活泼了不少啊。
回到家,林孝天和里正忧愁的坐在那,唯独唐三娘,笑眯眯的招呼着林秀英,让她过去。
“娘,这是怎么了?”
里正扭过头,本就苍老的脸上如今更显颓废。
“秀英,前面打的好像更激烈了。”
大壮又进来也直点头,他今天出去,可看到不少人被杀了,若不是他跑的快,恐怕他也不能活着回来了。
“里正爷爷,现在咱们不能出去,现在的情况对咱们来说,就是前有狼,后有虎。”林秀英听的大壮的话,眉头也皱了起来。
若是这两天蔬菜成熟了还好,可偏生就冒出来那一点点,这怎么能够?
“叔,我看村民们现在都不着急,先稳定下来,等过段时间,那边安静了,在让人出去偷偷看看?”林孝天看了自家人一眼。
他不能拿亲人的命,去赌。
“秀英,你回去歇着,这么多天你也累了,咱们过段时间在出发。”里正开口了。
听他的意思,是下定决心了。
虽然这是个荒村,但是暂时生存还是不错的。
有了里正的支持,其他人也没排斥,可还是希望能尽快走,毕竟谁也不想一辈子待在深山里,再加上他们的孩子跟着唐老爷子学了认字,以后说不定有大出息,可不能在山里埋没。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可现在的问题是,活命。”林秀英冷着脸,这都还没彻底活下去呢,就想着娃以后的生活。
里正也黑了脸,那些有不满情绪的人这才收敛了脾气,他们差点忘了,是因为有秀英,他们才能活到现在的。
一场闹剧很快就过去了,接下来的时间,村民都有条不絮的过着警惕的日子,就连田地里的种子也被人忘了。
还是曹婶子时不时的就去地里看两眼,这才知道,原来种子已经长成了!个个结出来的,还都是水灵灵的菜。
他们种了一辈子地,啥时候见过这样的菜?
根本就没有过!
曹婶子一激动,直接给晕过去了,最后还是一群妇人你掐人中她掐虎口的,把人给弄醒了。
“快,快叫秀英,这地方种出来的菜一个个都水灵的不行。”
其他人下意识的看了眼菜园子。
好家伙!
这就长成了?
“秀英!”
“快来!看看我们是不是见鬼了!”
一阵呼唤,林秀英在众人的簇拥下,到了菜园子。
她在看到的第一眼都愣住了。
这确实有些夸张了!
“咳,可能是这里土地的问题吧,这长的这么好,大家的心都可以放下了。”
“确实,秀英丫头说的对!咱们幸好听秀英的了,不然,这条命啊!早就丢路上了。”曹婶子撇了眼今天吵着要走的几个人。
那几个人羞愧的低下头,曹婶子见状,也没好再说。
等这些菜都长出来,林秀英才知道,她拿的种子有多广泛。
连西蓝花都有!还种出来了!只可惜她目前还不想减肥,不然,这西蓝花对她来说,可真是宝贝啊。
相比较林秀英的淡定,其他村民激动的就像得了疯病一样,抱着水灵灵的蔬菜就像是亲生娃一样,恨不得一辈子都不松手。
“好了,既然有收成,那大家伙就不用担心了。”里正笑眯眯的说着,他的心可是从未有过的放松啊!
“里正爷爷,现在还不能太放松,宫里那些人,迟早都会查到咱们的,只要外面的风声小了下来,咱们立刻动身北上。”
里正还没放下心,就听到林秀英的话,他无力的叹了口气。
他们这些平民,生死不都说上面的人随便指挥,太难了,在这个动**的社会,尤其,还是昏君当政。
林秀英明白里正的苦,既然已经这样了,就努力去解决!
……
“不能再由着他任性下去了,那些灾民,可都是他的子民。”傅晋修阴沉着脸。
那些灾民遇到天灾人祸,本就凄惨,身为国君,理应爱民如子,可他偏生去拦截难民,把那些可怜的百姓,往死路上逼。
这样想着,傅晋修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林秀英的脸。
也不知道那个精明的女人怎么样了,会不会在深山中,已经丧命了?
“爹爹,我想和你一起去。”书房外,安儿在这脑袋,大大的眼睛盯着他。
傅晋修摇头。
“避免太危险了,你不能去,好好留在家里,等我回来就行。”
“不,爹爹,我想去救那个姐姐?”安儿扭过头,小脸满是倔强。
他还从来没有这样这样想过一个人,那人的怀里太温暖了,他想在感受一次。
傅晋修无奈,最后只能带上安儿。
父子两达成一致,最后傅晋修去面圣。
皇帝似乎没想到他回来,怀里的女人站起身,娇媚的低下头,她已经为她的家族谋取了不少钱财了,如今就算皇帝死了,她也不怕。
“有什么事?”皇帝都没睁眼看傅晋修。
这个弟弟,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可不想在热脸贴冷屁股了。
“灾民的事,臣恳请皇上,开仓放粮,水以载舟,亦可覆舟,民对于皇上您而言,就是水啊!”傅晋修心下叹气,如果能有更好的办法,他才不愿来面圣,巴不得有多远走多远。
皇上看着傅晋修低着的头,他的眼里闪过一抹疯狂。
对,就应该这样!他只是一个可怜的,没有人撑着的破旧王爷罢了!
傅晋修低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他在乎的,是那群灾民的生命,一点羞辱,又能算得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