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音一行人再找到山狸的老巢,拿回丢失的东西后迅速离开。
本以为顺着原来的路线就能安全的回到营地,可他们遇到了那个传说中会吃人的树。
起因就是大壮累了,歇脚靠在一棵树上。
原本很平常的一棵树,他靠在上面还说了句,“这深山里面的树和外面就是不一样,喝水喝饱了,还挺软的。”
林秀音无意当中听到这一句话,猛的眼神一缩,立刻看过去。
那棵树已经开始微微扭曲,她惊诧出声,“快离开!”
大壮被喊的愣住了,没反应过来。
林秀音此刻抬腿就跟过去,伸手就拽住大众说时迟那时快,那棵树扭曲的速度骤然变快。
打算依靠的那个地方像是凹陷进去的洞,让大壮不自觉的就被吸附进去。
“哎!救我!”
大壮想起身起不来,感觉后面有无数只手在拽着他的衣服往后退,那棵树也半包裹住了他的身子。
打猎小队众人何时见到过这种情况,刚刚还是惊诧的,有点回不过神来。
“愣着干什么!把他衣服扒了!”林秀音感受着树和她的力量在互相拉扯。
以她的力气是可以把大壮救出来的,但是缺胳膊少腿也算是救出来,这样代价实在是太大。
两只手拽着大壮的胳膊和树的力量在这里抗,林随儿在听到这话,拎起匕首就冲上去。
可他还没等冲过去的时候,那棵大树的树冠树枝竟然像活了一样在抖动。
“闪开!”林秀音惊惧出声,瞬间松开一只手,大壮又被扯进树里一点,瞪圆了眼睛。
只见林秀因另外一只手掏出腰间的匕首,直接滑向了大壮的衣服和裤子。
大壮也是个机灵的,在衣服和裤子刚划开的时候,立刻缩起手把衣服脱掉,挣脱开来,顺着林秀音拉扯的力道直接脱离了那棵树。
就在大壮离开那棵树后,留在树上的衣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被大树吞噬,而那棵树重新树展开来后,树皮上泛着绿色的汁液。
打猎小队的人被吓坏了,这是他们入深山打猎以来第一次遇到恐怖的事。
众人心有余悸,林秀音也出了一身冷汗说到,“迅速离开这里。”
她本来就已经打算离开大别山了,虽说这里是深山,可是他需要治疗疫症的药材并不多,只有寥寥几颗。
有些还是不成熟,就已经干瘪下去了,根本不能用。
她想早一点到下一个城池,入城内大批量购买药材。
不过值得高兴的是她挖到了三颗人参,年份都不错,最长的一颗空间里的检测仪检测是有一百三十年了,剩下两颗,一个是七十年,一个是三十年。
其他药材她不打算出手了,留着以后自己炮制了慢慢用。
经过在深山中遇到这棵树的事,所有人一致决定要赶紧离开。
打猎小队的人不想把这件事说的神乎其神,引起恐慌,可是大壮身上的衣服和伤口以及**的脚,就难免会被人询问。
所以实话实说了,众人也都吓得腿脚发软。
林秀音趁着还有水源的时候,要准备接下来路程上要吃的药丸,村子里的婶子们一部分跟随做药丸,一部分去做要用的口罩。
而这一次口罩的布并不是林秀音拿出来的,而是庄户以及村子里的人大家拼凑出来的。
上一次已经说过那些是贵人送的布料,林秀音不敢再把空间里的布料随意的拿出来,又实在没有合适的理由。
所以这次大家都是拼凑出来的布料,哪怕布料不够,衣服下摆,裁出一块就能盖住口鼻了。
虽然没有之前布料那么完美,可也能起到遮挡的作用。
而村子里和山上难民的壮劳力,在修整的第二天就开始坐上了独轮车,毕竟难民人数过于多了。
本以为还能离有停留两天,这样每三户人家用一辆车,可是经过打猎小队的描述,所有人就决定要赶紧走。
因此现在独轮车不够,四五户人家共用一辆车。
但是逃荒到现在,众人的行李已经扔的扔破的破,丢的丢,被抢的被抢,剩下没多少的了,四五户人家用一辆独轮车也勉强够用。
三天以后到达了源城城外,因为这一路都是走的山中,虽然没有进深山,但是他们这一路倒是没有遇到其他难民。
在走到源城的时候,这一众人不自觉的就看向林秀音,希望她拿个主意,林秀音让大家原地休整,带着打猎小队就去查看情况。
此时的晋王府,任白衣坐在傅晋修的对面。
“香料?”任白衣面露疑惑的问着。
傅晋修嗯了一声,转动着手里的空茶杯说道,“那个人说每次和他接头的人喜欢香料,身上都有一股很浓的香薰味,很刺鼻,而且每次的味道都不一样。”
任白衣接着问,“不是说是男人吗?怎么会这么喜欢香料?况且香料涂多了也不怕被人发现?”
不管是暗杀还是查看消息,只要在背地里行事的人都尽量做得低调,泯于众人。
这个人在指使下毒之人给王府小世子下毒,为什么那么高调呢?
傅晋修沉默了一瞬,“或许不是因为喜欢。”
香料味那么浓,或许是为了掩盖自己身上的味道或是血腥味,或是其他的味道。
香薰刺鼻是为了转移他人的视线,扰乱思绪,让人察觉不到他本身自带的味道。
这样对方就会关注在香料上,只要去查满大街都是一样的味道,只不过那个人熏的浓了一些而已。
任白衣也不是个蠢的,这番话在肚子里面转了几圈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你说那个人身上有什么味道,会特意用香薰去熏?”
傅晋修摇头没有说话,这也是他没想通的地方。
任白衣又接着说,“要说用香薰掩盖身上的味道,胡人就喜欢用,因为他们从小吃牛羊肉,身上久而久之有腥膻味,洗都洗不掉。”
从小?
傅晋修不知为何脑海中会单独把这两个字拎出来,仔细琢磨。
又听任白衣说,“该不会那人身上受伤有药味吧,所以用香薰盖住了,让人不知道他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