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冷荷夸赞,看着**那些憨态可掬,调皮可爱,萌宠呆愣的布偶,挑眉:“我给你的那些图纸,你可是要做完了?”

“还差两个没做,今晚就能做完。”说着话,手中的那个布偶也随之做完。

舒展筋骨,看着自己的杰作,别提她有多高兴了。

“这些东西,都是经过你的手做的,等找好了人,你可是要盯着她们把布偶做好,咱们这是第一次送货,绝对要给人一个好印象,哪怕这次的布偶做的慢点,也没关系。”

“嗯,我知道了嫂子,我一定会仔细的盯着。”

做了会儿,看着她认认真真的干活,起身走了,回到屋子,瞧见两人含笑说着话,而萧远却在一旁点头,这倒是让冷荷好奇,都这节骨眼上了,二哥竟然还能笑的出来。

“二哥,什么好消息,竟然你笑称这样!”

“知道还问,成心打趣儿你二哥不成。”

冷荷的眼扫向了萧远,见他点头,说了句:“大嘴巴。”随后她嬉笑着做在了二哥身侧:“看你笑成这样,一定是想到了好主意对不对?”

“可不许对萧远这样。”听到说小妹竟说萧远是个大嘴巴,冷锋有些看不过去,伸手点点她的头。

“这事可不是萧远说的。”

不是萧远那就是奶奶了,清淡的哼了下,估计奶对二哥没少说自己的坏话。

“奶都怎么说的?是不是说我,在中间挑拨你,不让你回老宅啊?”

闻言,冷锋宠溺的剐蹭她的鼻子:“就你聪明。”

得,她还是猜透了。

“怎么想的二哥,难道你真的要回去?”

回去?

怎么可能!冷锋摇摇头:“不。”

“虽然我不回去,但萧琪我不能不管。”

“所以……”已经预料了这件事情,所以没有太大的惊讶。

“我娶萧琪。”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不用做上门女婿,二哥也算有个家,只是……

“奶奶她同意了么?”

“她倒是不同意,可萧琪同意,这不是,最后,还是没有拧过萧琪,最后无奈下点头同意。”

“她……倒是一个痴情的,只是……”这脾气,性子,倒是令人担忧。

瞧见妹妹担忧的神色,他笑着解释:“她脾气不好,但秉性不坏,对我还是不错。”

“打算什么时候办喜事,我也好跟着凑凑热闹。”

“你还凑热闹,带时候免不了要你帮忙。”竟然还想着玩,多大的人了。

想到这个,他忽的想起来了:“萧琪都怀了,你这咋还没动静?”

一句,让冷荷红了脸:“哥,这是你该说的话吗?去去,赶紧的去看看你媳妇,你该担心的是她的肚子,不是我的。”

闻言,冷锋失笑,看向萧远:“得,我倒成了碍眼的了,我走,我走还不成么。”

话落,起身走了。

冷锋再次成亲的消息一出,大家哗然,也有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也有人心疼手里那两个铜板,很少有人像冷荷一样是祝福的。

晚上,老宅。

萧全和王静两人坐在**,一个个的垂头,脸上没一丝笑容,反而是犯难。

“老头子,你说,现在咋办?”

“还能咋办,这闺女是指望不住,那就从三个儿子中,挑一个出来,一起过不就完了。”

听他这话,王静撇嘴:“这还用你说,可咱这三个儿子中,现在过的最好的,是老二,不论脾气,秉性,那都没话说,可咱以前对他们那时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若此时去他们家……到老了,咱们走不动,那花氏会不会……”

“她敢?”萧全闻言瞪眼,可转过头又蔫了下来。

她这话说的不错,现在不敢,可以后呢?谁能知道!

“老大媳妇,那就是一个搅屎棍,老三家倒是一个老实的,可家里三姑娘,没一个儿子,日后,他们俩还不定留谁在家当上门女婿,我看,去了也白搭。”

一听这话,萧全感叹,这数过来数过去的,还是老二家才是最适合的人选。

“就老二家了,若是花氏敢欺负咱俩,我就是瞧这拐杖砸她家的锅,让邻居们也笑话笑话她,看她有何脸面在冷家村待下去。”似乎像是下了狠心,萧全说出的话也待着恶狠狠的劲儿头。

“说这个干啥,只是,现在这冷荷当家,那媳妇可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不好拿捏,想来想去的,还是得把这掌家之权,握在自己的手里比较好。”

“要是你能掌家,那再好不过,可眼下……还是住稳妥了再说。”

王静想想也是,这冷不丁的一去,人家心里还指不定的怎么想,还是先观察看看。

次日,天一亮,萧琪就把三个哥哥和嫂子给叫到了老宅。

面对这三个儿子,儿媳,王静感叹。

若早知现在老二家富贵,何必当初对他如此的……后悔一晚。

冷眼盯着面前的儿子,见他们一个个的垂眸,都不说话,冷冷的讽刺的笑了几声。

“萧琪的事情你们也都听说了,日后她是要嫁出去的。”

闻言,唐丹嗤笑,眼睛一番:“爹,这自古以来,都是儿子养老的,哪有闺女养老的道理,在说了,萧家又不是没儿子?当初我就说,给小姑子找一户人家嫁了,偏你们不信,非要弄个上门女婿,这下子,咋样?鸡飞蛋打了吧?”

冷嘲热讽了一番,心中那口气势出了,却也招来了婆婆狠毒的眼神。

“我还没死呢,你用不着拿着话的敲打我们,这个家我还是能做主。”当初是她执意要留下女儿,现在女儿要嫁人,这老大媳妇立马的跳出来指责她的不是,当真以为她老了,好欺负了。

被说了一通,唐丹撇撇嘴,眼睛乱转。

“娘,瞧你说的,你是知道我的,我本就是一个直爽的人,藏不住话,有啥说啥,可是和那等子表里不一的人学不来。”斜眼,冲着花慧眼睛一挑,那意思不言而喻。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唐丹的话,说的那么明显,自然而然都知道在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