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进冷荷居住的园子,满脸的欢喜中,带着一丝丝的兴奋:“冷姐姐,我终于把铺子的地契从我娘哪里讨要了来。”

急匆匆而来,气喘吁吁的,高兴的嘴角都合不拢,说着话,就把手中的地契一股闹的塞在了冷荷的手中,这手才腾出功夫来擦拭脸上的汗。

看在眼里的,冷笑在心,真是会装模作样,不过这铺子的房契拿来了,她总不会推之门外,含笑的收下:“行,明儿我就让管事的去把你那铺子拾掇下,等厨娘都做的拿出手了,咱们就开张。”

“真的吗?那太好了。”睁着清凉的大眼,装作清纯的惊喜望着冷荷,嘴角不由的弯了起来:“姐姐,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我娘哪里讨要来的。”

见小姐这样说,她身边的侍女一月忙着把话接过:“小姐可是每日里去找夫人,好话说尽,嘴皮子就差摸破了,夫人这才没有办法把房契给了小姐,这不是,小姐拿到房契就急匆匆的奔着县主而来,就是想把这好消息告诉县主的。”

“多嘴,我和姐姐说话,哪有你说话的份,退下。”

一月的话说完,温兰九怒目的呵斥身侧的丫鬟,回头不好意思的讪讪一笑:“姐姐,下人不懂事,还请姐姐不要跟这婢女一般见识。”

“哪能呢。”皮笑肉不笑的道,。

两人唱这个双簧可谓真是到家了,当她是傻子看不出来?

九月初,京城中同一时间开了三个糕点铺子,本来也没有多少人注意,可那做出香甜的味道飘了出来,引起路人的好奇,纷纷的走入店内,没出几天,果然蛋挞这个词,在京城中盛传。

一炮而红,一些拜年糕点铺子看到这人满为患的盛景,都是各种的羡慕嫉妒,细细打听下,得知,这些铺子还真不是普通人开的,本来有着捣乱的心,在得知这些铺子背后的人的时候,也都歇了心思。

无人闹事,一个月下来,银子赚了不少,当把分红各自的分给她们时候,只见她们眼中充满了各种惊喜,甚至还有不可思议。

捧着三千两银子,桑田真是惊喜往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天呀,这还是第一个月就分了这么多,要知道,那个我家那个铺子以前一年也就是一万两银子的盈利。”

“可不是么,没想到咱这刚刚第一个月就能赚这么多,那一年下来要……”杜佳掰着手指头数,心里在默默地算。

看到她这样,冷荷痴笑道:“别把摆弄那手指头了,一个月三千,一年盈利便是三万六千两。”

“呀,你算的可真是快。”杜佳惊讶的道。

桑田也跟着符合的点头,满满的都是羡慕她竟然能如此短时间内能算出,看着手里那些银票,高兴的揣进荷包,仔细小心的放进自己袖笼里,只等待回家给娘亲,一定能得到娘亲的夸赞。

三人离去后,冷荷望着她们背影挑眉,她从每个人铺子里赚三千,三个加起来便是九千,比起她们四个人开一个店要来的实惠的多。

仰头,望着蔚蓝的天,心里惆帐,也不知道这皇上什么时候才可以放他们离开。

无奈的低头,走去茉莉园,把刚刚赚来的银子,还没捂热乎的银票交给公婆,这蛋糕的生意赚的虽不能和果酒以及七彩绸缎相比,但比起一般的商贩来说,这生意也是好的,赚的银子自然在她们眼中也是不少。

来到京城也有大半年都多,可是看着媳妇手中的银票的时候,萧亦然和花氏也都没有喜悦之感,反倒是给增添了一抹愁容。

花氏忍不住了,抓着冷荷的手道:“儿媳啊,远儿不是说这稻子成熟了,那叫……齐海的人学会了种到,咱们不就回家吗?这眼看收稻都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怎的还不往回走?”

婆婆的问话,让她好生的为难,说实话,怕他们担心,不说实话,只有继续的编造各种的理由,着实是让人头疼的事情。

“娘,这齐海不是没学会么,若他学不会,到时候咱们即便是走,皇上也再会吧咱们叫回来,与其那么麻烦,还不如多带一些时日,等他会了咱们在走也不晚。”

她这样一说,花氏心里有谱了,连连的点头:“那倒是,若是在来回的奔跑,那劳顿不说,又要浪费时间花在道上了。”哎叹:“那就等等吧,叫萧远赶紧的把齐海教会,这怎的一个有学问的人学起来种地倒是比远儿还要学的慢。”

花氏发着牢骚,无意中说出了一些事情,而她不经意的话却被萧亦然听了去,蹙着没,抽着旱烟,转动几下眼珠,找了个理由吧花氏支开:“我说你这老婆子在那嘀咕啥,没瞧见老大媳妇的说了半晌子话,没水喝吗?”

当下,花氏猛然的幡然醒悟过来,拍了下额头。带着愧意:“瞧我之顾着说话了,竟然忘了倒水,你等着,我去给你弄点冰镇的西瓜汁,那东西又甜又凉,还能解暑气。”说着话,起身离开屋子,笑呵呵,没心没肺的去弄西瓜汁。

在婆婆的屋子休息了会儿,把赚来的银子交给了花氏,听着她唠唠叨叨的说着未来给小叔子娶小叔子的事情,笑的嘴都合不拢,眼睛眯成了一小条,有时候,她是真的羡慕花氏那股子憨傻的劲儿,也做个一个无忧无虑的人。

时光飞逝,金秋十月已经到来,天气渐渐的冷了下来,屋外的树叶开始泛黄,风一吹,树叶便离开了树,飘落再地,秋天来了,一些树木开始萧条,唯有那**开的绽放。

“夫人,夫人!”

人未到,声先到,不大一下,就瞧见翡翠急匆匆的推门而进,笑意盈盈的脸上漏出两个小酒窝,高兴的眼睛都放着亮光。

冷荷放下手中的书,含笑的望着她:“什么事情,竟是让你这样高兴。”

“夫人,主子刚刚被皇上册封为逍遥王。”

“什么?被册封为王爷了?”冷荷惊诧的站起身,面上不见多少喜色,反而有种淡淡的忧愁,蹙眉沉思了片刻,问道:“你可知道为什么册封白展堂为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