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总管瞧见白展堂匆匆忙忙的来了,一双眼看着御书房的们,他立刻上前阻拦住。
“白公子,皇上不在皇宫。”
他挺住脚步,望向冯总管,不明何意?
皇上走了,他不伴随在皇上身边,随侍,怎的会守在这里?
看出白展堂的疑惑,冯总管长叹道:“皇上特意的嘱咐在老奴在这里等你,让老奴转告,睿王中毒,此时,皇上在睿王府。”
中毒?
白展堂脑子里快速的转悠,转瞬之间,他想明白了,冰冷的脸上,阴沉的笑了下,双眼迸出浓浓的杀意。
“睿王中毒与我的合伙人有何关系?”
“这……”冯总管被问住了,沉吟了下,立刻把知道的告诉了他:“这睿王心血**,想去葡萄地里尝鲜,这不知道怎么的,刚刚吃过了没几颗,就中毒了,而不巧的是,睿王吃的是萧远给摘的,所以……”
后面的话,不用冯总管说,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一个王爷,竟然会下地去吃葡萄,真是闻所未闻,这分明就是冲着他来的……不,何止是冲着他!
哼,真是瞎了他的狗眼,听完话,掉头就走,冯总管看后,摇摇头,叹息,心知肚明,这睿王一定是想要诬陷白展堂,却知道他和皇上的关系,无从下手,只有通过萧远来治他连坐之罪,只是可惜,这点把戏,皇上心明镜。
所以,这才抓了萧远并未用刑。
睿王府,白展堂通报都不给府门的衙役几乎,直接闯了进去。
总管知道他回来,提早的站在前院,恭迎他:“白公子请留步,睿王不适,御医正在诊治,还请王爷留步。”
管家对他毕恭毕敬,完全一点也不像是王府的管家,没有趾高气昂,更是温和有礼,这又让白展堂心生狐疑。
“睿王怎么样了?”
“回白公子的话,毒已经被逼出来,已经无大碍,只是现在皇上和皇后都在里面,着实不方便让白公子进去,还请见谅。”
“去禀告皇上,就说白展堂求见。”
出了这等事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着急,睿王乃是皇后之子,更是皇上嫡子,若此时他不找皇上延缓对萧远的事情,那回头,萧远是死还是小事,回头在把责任丢在自己身上,说自己指示,到时候就是他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楚。
所以,今儿必须要见到皇上。
瞧着执着的白展堂,管家虽然不喜,可想到他的身份,也就不再坚持,朝着他点点头,转身进了睿王的寝室。
见主子已经醒了,皇后正在床边哭哭啼啼,反倒是皇上冷静异常的坐在椅子上,脸上铁青,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
体虚的千叶尘,一边轻声的安抚母后,一边用着眼角余光扫视父皇那张冰冷的脸,不着痕迹的挑了下眉。
“皇上,皇商白展堂在外求见。”
闻言,床榻边上的皇后立刻起身,朝着门口的瑞王府管家怒吼:“不见,本宫还没有治他罪,他倒是急巴巴的来,当真以为本宫是泥捏的不成。”
皇后的愤怒,在情理之中,可床榻上的睿王却暗自的捏了一把母后,暗暗的朝着她摇摇头,有些事情并非是看上去的那样简单。
“父皇,这次儿臣中毒事件颇为蹊跷,白公子乃是葡萄园的主人,前来看望也是情理之中。”
千叶光庆听到他这样一说,又一顿狐疑,难道这毒不是他自己下的?
不是为了陷害给白展堂,想让他成为一个杀兄罪人,成为一个有污点的人,让自己好打消对他的寄予厚望?
片刻,千叶光庆朝着管家一摆手:“让他进来。”不温不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让皇后有些捉摸不透,一双肿成核桃的美眸看向千叶尘,在自己儿子的暗示下,她压住内心的疑惑,坐直了身子,她到要看看这个白展堂来,能说些什么。
在管家的带领下,白展堂走进睿王的寝室,进屋,第一眼望去的就是床榻,看到他此刻歪歪扭扭的靠在床背上,一颗悬着的心,缓缓的落下,忽略过皇后那不善的眼光,直视皇上。
撩起锦袍,跪在地上:“皇上,睿王中毒事情,白某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就是你不说,朕也会让你去彻查,睿王可是在你的院子里中毒,此事,你责无旁贷。”
垂下头的白展堂,拱手:“还请皇上答应展堂一个不情之请,希望皇上能暂时的不要对萧远用刑,他是此事的唯一证人,倘若他被用刑,死了之后,那咱们的高产粮可就……还请皇上三思。”
一说到这个,皇后心里就极为的不忿,他是皇上的私生子,这在京中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可一想到他手握整个青商国的经济命脉,她心里就堵得慌。
若是皇上驾鹤西去,他想造反登基也不是没可能,尤其是他还是顾客帝国的商人,这些年,他在京城中培养自己势力,她也有所耳闻,只是奈何没有证据,而且,皇上也颇为偏向他,这下好了,千叶尘乃是皇上嫡子,就算是皇上再偏心,也不能明着来。
听到这话,让千叶光庆忽然想起这个事情,看看床榻上的儿子,在看看地上以此事来威胁于自己的私生子,心中的怒气顿时升腾,却又无法发泄,硬生生的憋在心里。
“朕答应你,倘若,此事没有个结果,朕定然会要了萧远的脑袋,别以为仗着自己会高产粮的种法就了不起,别忘了,齐海可是跟随在萧远身边也学了不少,而且,他的妻子冷荷也会,这高产粮就是冷荷研究出来的,朕说的没错吧。”
皇上的话一落,屋内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都不可置信的看着皇上,眼瞪的很圆,这高产粮竟然是一个女人研究出来的?
随后,眼神都朝着地上的白展堂忘了过去,似乎是在询问,皇上的话可是真的?
“是,皇上说的很对,可展堂不敢确定,皇上杀了萧远,冷荷会不会交高产粮种植的方法,据展堂所知,齐海虽然是跟随在萧远身边,可只是纸上谈兵,却为真正的种植,倘若鸡飞蛋打,受损的始终是青商国,若让别国知道了,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躺在床榻上的睿王,晦暗的眼神闪了闪,这事情可是棘手,虽然他也想借此机会除掉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可若是因为这点小事,引起两国交战,那可是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