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啥,咱们又不是不给银子,在者,今儿出来买东西也没告诉白展堂,换个想法,咱们去他店里买东西,这还算是给他面子呢。”
噗嗤,冷荷失笑。
相公这话说的倒是让她的心宽了,反倒是白展堂躺在地上中枪。
挽住他的隔壁,脸上洋溢着温馨的笑:“听你的,走。”
看看天上的日头都要偏移,他紧忙的把娘子拦住,指指天上的日头:“娘子,这都已经晌午了,咱们是不是吃过饭在去?这都溜一圈了,歇会!”
冷荷抬头看看天,确实晌午了,这不说倒也不觉的饿,可一说,这肚子就跟唱空城计一样的咕噜咕噜的。
“那成,吃过饭在去,下晌去茶楼听听说书的,悠闲一天。”
这下可是说道了点上,萧远乐不得,这京城中说书的,可是要比镇子上那些都好听,忙不失的点头:“行行,今儿可是要好好听听。”
一脸的笑意,嘴角都差点咧到了耳后根子上,就他这点小心思,冷荷可是一清二楚,娇嗔的白了他一眼,两人朝着附近的酒楼走去。
身后,却跟着一个穿着体面的男子,一脸戾气的不远不近的跟随着他们俩。
玄衣男子看着他们进入了酒楼,暗自思量片刻,转身离开。
齐王府书房。
阮平原恭敬的站在书案的后面,把在街上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回报给齐王!
“竟有此事?”
齐王听到消息甚是惊讶,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白府竟然有这样一对年轻的夫妇。
他,白展堂是什么样的人,京城里的人无一不知,高傲如他,怎的会让一对长相粗鄙的人住在府里。
“王爷,这两个人见过,京城外面的那块地就是他们夫妻两人指挥干的,可是属下听闻是白展堂手下的人,这到无可厚非,可属下有一事不解!”
齐王侧身看看自己的侍从,见他一脸的疑惑,他不屑不多也清楚他想问的什么。
“你是说,两个小人怎么会住在白府。”不等阮平原说完,齐王淡淡的说着。
“正是。”毫不避讳的点头,道出了疑惑:“若真是如白展堂说的那般,又怎会留在府内,而且他对下人如此的严谨,从未听闻有那个下人可以随意的出入白府,若不是今儿属下碰巧看到,怕是也难以相信。”
千叶振听他的话,慢慢的分析,渐渐的心中也明朗了起来,苦恼了半个多月的事情有了些眉目,心头豁然开朗。
“不要惊动人,去悄悄的查。”
“是,属下这就去。”
阮平原慎重的下去准备主子交代的事情,出了书房快速的消失在府中,而书房里的千叶振却选入到了深思中。
夫妻,种果树,还是用萧家村那种方法种,而且这两人还住在白府,自由出府白府,这前前后后的仔细想一同,倒也不难发现,这其中的猫腻,不由的,千叶振嗤笑出生,脸上洋溢笑容,嘴角渐渐的扩大,心情极好。
酒楼吃饭的两个人,浑然不知道,此时有人已经把主意打到他们身上,还在高兴的闲聊。
“这饭菜虽然比不上娘子做的,但……还算不错。”
酒足饭饱,萧远就着眼前还剩下一些的菜,抚摸着肚子,缓缓的说着。
这话说的让冷荷娇嗔他一眼,面上绯红,这人什么话还都敢说,也不怕让别人听了去会笑话他们。
“竟说大实话。”剜了眼他,回头找来小二:“结账。”
瞧见小二站在他们身侧,萧远想反驳娘子的话,却也不好当着小二的面说,等他一走,萧远迫不及待的俯身,凑到冷荷的身侧嗤笑道:“事实如此,我为啥要藏着掖着。”
两人相视一笑,相公这话说的倒也没毛病,可这酒楼开的也不小,她倒是不敢自夸自己手艺有多高,但最起码,做出菜来确实很畅销。
“老爷,找你的银子,慢走。”
两人调笑的时候,小二把找来的银子放在萧远身前的桌子上,脸上没有热情倒也罢,眼神里却对他们充满了鄙夷,很显然,他们夫妻两人刚才说的话,这个小二却听了个正着。
冷荷收敛了笑,耸耸肩,满不在意,收好银子:“相公走吧。”
看到娘子无所谓的样子,萧远挑挑眉,知道娘子并未对这个小二的神情放在眼里,倒也没发作,起身跟随娘子身后走出酒楼,走出几步,回头扫了眼那酒楼,收回视线,一脸的懊悔之色。
上前拽拽冷荷的袖子:“娘子,对不起,我刚才多话了。”
“恩?”他冷不丁的朝着自己道歉,让冷荷微微一怔,反应过来笑着摇头:“这没什么,有句老话说的好,龙眼人登基坐殿,虎眼人指正朝纲,凤眼人荣华富贵,只有狗眼人看人低,若你和这种人计较,岂不是也把你自己贬低了?”
娘子的一番话说的让萧远心里顿时感受了好多,可却暗自的给自己上了一课,所谓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以后凡事都要注重细节,这是京城却不是镇子上。
两人漫步走在街道上,边走边说话,也算是消食,晌午刚过,云衣坊内的人便人满为患,掌柜的和几个婢女小厮来来回回的忙活了会儿,这店里的人才渐渐的消去了些。
看了半晌店内的成衣,款式新颖,料子也都是实打实的好,花色搭配的妖艳倒也不失典雅,很和冷荷的心意。
“掌柜的,墙上这件湖蓝色的襦裙怎么卖?”
风掌柜的顺着冷荷的手指看过去,见是一件蝶花飞舞的襦裙,笑达:“还是夫人好眼光,这件襦裙乃是绣娘精心缝制,配色也都很是讲究,夫人肤色白皙,身材高挑,很配这湖蓝色,既然夫人合眼缘,就给一百两银子吧。”
好话说了一通,后面的才开始说这衣服的价格,而风掌柜的脸上面带笑容,如三月春风一般,令人舒坦的很。
一百两银子?冷荷不着痕迹的蹙眉,可在这条街上转悠了一圈下来,倒也没有令她满意的,这好不容易碰到一件,倒也不想失去。
“那就有劳……”
“二百两,这件衣服本郡主要了!”很霸道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