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热打铁,王良心思转悠的飞快,坐在一旁,笑呵呵的道:“我瞧着书房里笔墨纸砚倒是挺全,既然已经都应了,不如趁着这热乎劲,咱们就把这事情定下来,萧老弟,弟妹,你们看呢?”

闻言,萧远看看娘子,见她轻轻的点头,他这才答应。

“若是白公子没有问题,我这里也没有,但是有一个条件。”

白展堂挑眉你,微微的抬起手臂:“说!”

“千古不变的话题,关于我们家人的安全。”

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有心人想知道,不管怎么隐瞒,照样能知道,所以为了家人安全着想,他还是谨慎一些。

闻言,王良倒是笑了。

“这点老弟放心,若是你们不安全,那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不管如何,你们的安全,我们自是排在第一位。”

“所以,咱们还是先小人后君子,该说的话自是也要说在前面,也省的日后扯皮。”这点,他还是跟着娘子学的。

两下都没有意见,王良执笔,就此立下契约,上面的条款,王良又加了一个,却也是争得了的萧远的意思!

“我们保证你们的安全,可若是有人给出更高的利益……”

“不去。”萧远很是坚定的回着,片刻笑道:“你们都把我们保护好了,谁又能知道,这葡萄种植技术是出自于我们?”

王良听后,尴尬的笑笑,却不是被堵塞的这一句话,而是有一些人还是很有势力的,对于他们想知道的事情,不出几天,便会查到这里。

还是这未对萧远说起,不是看不起他,而是没有不要引起他的恐慌来。

签约的事情进行的很是顺利,双方都签字画押。

“眼看这再有一个月就要过年,过完年也就开春,京城外的地是现成的,你看……什么时候起身去京城?”

闻言,萧远却是一摆手:“不急,你们那地不合格,就是种也不会丰收,而且味道也不如现在这个好吃。”

这……王良一时语噎,问好打满了额头。

“我说萧老弟,我们庄子上的地,你连看都没看,怎的就知道不合格?”

“因为我会种,而且这果园和种粮食的地完全不在一条线上,根本不用看,就知道不行。”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想了片刻,冷荷心里暗笑,这话还是以前她说给小之骑说的,当时之骑年纪小,而且又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种地,他不解的问,相公那时候也是站在一边,去不曾想,这话,竟是让他记住了。

现在也成了师傅,在教导下一代的徒弟,呵呵……这日子过的,不知不觉她都成了师祖辈的了。

“今天太晚了,不能领你们去看看果园的地是什么样子,等明日,白公子和王大哥若是有时间不妨来看一下,我一说,你们也就明白你们那地为什么不能种葡萄树了。”

光靠嘴说,他们也是不同,不如到现场去看看,一边让他们观看,一边当场解说,他们还能听的明白,更容易懂,比起他在这里说上一百句都好用。

当下,两人点头应承。

“这天也是不早了,不如白公子和王大哥两人住下如何?楼上还有空闲的房间,辈子,床都是新的。”

他本来是谦让一下,毕竟大户人家公子,也很是讲究,可不曾想,白展堂却点了头:“既然如此,就有劳了萧公子。”

失神下,马上摇头:“白公子客气,请跟我上楼。”

主子睡觉,他哪里敢和主子一张床,立刻解说:“主子,我就不去,这外面还在装着车,我得去看看才放心。”

心里有苦说不出,面上还要装作一副要忙的样子,内心却是崩溃的。

“好。”

很是简洁的一句话,随后跟着萧远上了楼,冷荷却朝着王良无声大笑,摇摇头:“这大冷天的,你也用不着去,那边的楼上还有房间,就是床是旧的,被子都是新的,若是不嫌弃,将就一晚上。”

王良一听,苦瓜脸顿时乐了,很是感激:“哎呦,你可真是我好弟妹,我是一点都不嫌弃,这忙了一晚上,还真是累了。”

别说是旧床新被,就是这沙发他都恨不得躺上去,赶紧的休息睡上一觉,他和主子忙活了两天,可都不曾合过眼了。

萧远把人安排好,下楼又把王良送去了爹娘住的二楼,那边书房的位置里却是有一张床,书柜里放着崭新的被子,和王良说了几句,他这才下楼。

直到躺在**,盖上厚厚的被,她才感觉不是很冷了,闭上眼,没一会儿进入梦乡,身边的位置,一晚上空空如也。

大棚里,冷锋瞧见萧远过来了,迎上去:“这么晚了你咋来了,这里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娘子睡下了,我过来替换你,你赶紧的回去休息会儿。”

闻言,他摆摆手,看着大棚里摘的差不多了,吐出一口气:“不了,这块再有两个时辰的样子就差不多完事了,你回吧,明儿你在来替我就成。”

明天就扫扫尾就彻底完事,只等着下一批的葡萄成熟了,哪里还有他什么事情。

“别和我争了,我姑姑可是还怀着身孕,这大晚上的,你还是回去陪陪我姑姑吧,等天亮了你在来盯着扫尾就成。”

说起了家中的娘子,冷锋犹豫了下,被他一说,竟是不放心,也没侨情,把手里几下的葡萄斤数的纸张给他:“我明早再来,你记好斤数,明儿妹子要看。”

“好。”

还不等他说完,人已经一路小跑出了大棚,看的萧远是又好笑又羡慕,如实他娘子怀孕,他指定一天到晚都陪在娘子身边。

天色渐渐的大亮,阴沉了几天,终于开始下了第一场雪,下的很小,到地上就化了,站不住,没到晌午就已经停了。

午饭过后,白展堂和王良在萧远的陪伴下,走到打扫干净的大棚里。

指着支着棚顶的东西:“则是油布,是保暖用的。”

“看见那厚厚的土墙了吗?别看那墙好似随意垒的,哪可是有规格的,而且那墙也不是你所看见的在地面上垒起来的,是从地下就已经开始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