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最大的痛点,莫过于是当自己犯错的时候,却还有人愿意对自己伸出援手并且原谅自己,在这种背景的设定下,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对宽恕自己的人莫大的信任和心理极其大的愧疚。

慕江远也在这里呆了不少的时间了,卫子菁每天都会观察他的情况,他的伤基本上都已经好全了,现在都已经可以上蹦下跳的程度了。

如果不是条件性格不允许,估计早就飞到天涯了。

“你看这是什么……”慕江远伸出一只手到卫子菁的面前。

卫子菁毫无准备的迎接着接下来的这一幕,慕江远手里放了一个虫子。

卫子菁直面和虫子对视,一时间被吓得后退了两步。

也就是这个动作,让慕江远轻笑了一声。

只不过在卫子菁反应过来之后,她上下的打量了慕江远一眼,“我看你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是时候搬出去住了。”

说着卫子菁还在慕江远的身边转了一圈,好似在查看他到底还有没有问题一样。

慕江远见状,立马捂住自己的肚子,“哎哟,我怎么突然感觉我的肚子好疼啊,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这样。”

“你别装了,我跟你说,你现在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要是再不离开,住在这里就是需要缴费的!”卫子菁强势的在慕江远面前说道。

慕江远见状装的更加的蛮力了,“我真的好不舒服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就开始突然的不舒服,各种的不舒服,具体你要说哪个位置吧,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我要是现在走了,估计在半路上就死了,你真的忍心看我死在半路上吗?”

慕江远用着一副柔柔弱弱的语气说道,让人听了都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样子。

“我从小孤苦无依,现在好不容易在这个地方找到了一点归属,你就要将我赶走,你真的忍心吗?”慕江远说的悲惨,好一朵白莲花的样子,卫子菁都不得不为他的演技给他鼓掌了。

“你不会装的吧。”卫子菁看着慕江远的样子,一脸的假象,但感觉他又不像是那种会演戏的人。

“真的不是,我感觉我的身体还是有些不舒服,能不能让我再在这里待些日子,我可以去店里帮忙的。”慕江远说的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卫子菁心里动了些恻隐之心。

“好吧,你身体没什么事吧。”卫子菁一开始还是不怎么相信的,直到她看着慕江远的那个样子,还真的不像是会装出来的,让人感觉很逼真。

慕江远也就这么留下来了,慕江远在这住的这些天,都和旁边的那些人混熟了,基本上都能说上两句话的程度。

也不得不说确实是有点东西在身上。

慕江远今天装做不舒服,卫子菁也没有那么的不人性,还是让他在家休息一天。

店里的人也还行,那么多天了也都熟练了起来,速度也自然而然的跟了上去,所以根本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地方。

慕江远在卫子菁出门之后,在院子里坐了一会,随后就拿着东西出门去了。

“大爷,我听说当年镇北王这件事在你们这边传的很广啊,但后面都没有几个人知道,我从小就对这些有兴趣,不妨我们来聊聊天?”慕江远出门在街口和一位小摊贩聊了起来。

小摊贩的人也认识他,虽然他没怎么去过为家美食这家店,但是还是有所耳闻的,店里每天出来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自然而然的就记下来了。

“你说的……是镇北王涉嫌谋反被处死的那件事?”老大爷手上一边忙活着给慕江远做馄饨,一边眯着眼睛回忆着。

“对啊,就是这件事,我当时听大家提到这件事,就有些感兴趣,大家都说,当初镇北王是偷拿军饷去招兵买马去了,到底是不是真的啊,如果是真的,当初镇北王为什么要这么做?”慕江远一副不理解的样子问道,这件事其中的过程比较复杂。

老人家思考了一下慕江远的话,人上了年纪,反应都比较慢,好一会才明白慕江远话里的意思。

“你说的什么话啊!镇北王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情,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是我清清楚楚的记得,当初要不是镇北王用那一笔军饷散发给那些流民才镇住鼠疫的话,你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站在这里说话都是个问题了!”

老人家说的很是激动,感觉下一秒他都能起来再次的大战三百回合的样子了,想起当年的时候,老人家的眼里都是无尽的感激,和激动,对镇北王的崇拜。

慕江远在旁边沉默了一下,随后开口道,“所以当初是镇北王拿着那笔军饷,去压制鼠疫,这才让现在的国家太平……”

“谁说不是啊,如果当初不是镇北王,等到朝廷派人再过来处理的时候,我们估计早就已经死光了!那时候估计是连尸首都不剩下了!”老人家说这话还叹了口气,看着远方的天边,眼底是无尽的崇拜。

慕江远知道了结果之后激动的回到家里。

还顺道在路上买了好些酒,一个人在院子的角落里喝酒。

等到卫子菁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个场面,她看了看慕江远,又看了看在他脚旁边的酒瓶子,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那个……你怎么回事啊,怎么喝这么多酒。”

卫子菁看着他这个样子,觉得肯定是自己今天说要赶他走的行为刺激到了他,这么想着,卫子菁在内心里深深的感到愧疚和不好意思。

“没事。”慕江远低着头,没有看卫子菁的表情,根本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

只不过他也没有等到卫子菁的回话,而是身边多了个人,少了瓶酒。

“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对吧,有什么事情是能够让人感觉到郁闷的,这些都不是个事,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人生,毕竟这生活还是自己在过,不是吗?”卫子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