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卫子菁想想也是。
许多的时候,货比三家,总不能看上一家立马买下。
抱着这种想法,一步一步向前,路过子菁自己开的店面,想到许久没有进去看看。
“老板你来了。”店员瞧见是老板,迅速上前迎接。
他记不得老板多久没有来视察,若非情况特殊也不可能来。
店内的环境还不错,至少进来后让人耳目一新,卫生情况也做得不错。
卫子菁随口问,“最近店铺的收益如何。”
“还可以。”店员如实回答。
其实这个结果,他也是吃惊不已,别人店里老板不在,一直都是亏损的状态,他们店里一如既往。
兴许每个人的运气不一样。
卫子菁视察完,瞧着店里的品有点老套,怕是也不会吸引客人。
寻思应该出一些新产品,她寻思把现代一些小吃在店铺,说不定有大红大紫的一天。
“这些日子,你好好干,最近我要研究一些新品,可以先预售一些,看看市场的反应,之后的收益很好,可以大量追加。”卫子菁谈了一下她的想法。
店员有点吃惊,店铺这些东西本就和其他的铺子的糕点不一样,若是这次出的新品非常受欢迎。
以后的生意会不会更好。
这点真的很重要。
“老板,我觉得你这个建议不错。”店员随声附和,其实说的也是心里话。
一直以来,他们糕点比起来外面的,口味和形状上都不一样。
正是因为在同行里,糕点最好,生意才会一直红火不断。
卫子菁视察完工作之后出去。
“就这么走了。”慕江远也很疑惑,看那些糕点要什么意思,最主要的是查这
省的她一直不在,被小人钻空子,到头来一分钱都没有赚到。
“不然呢!”女人淡淡的说着,似乎对钱财的事情不会有多大的兴趣。
这么也说不通,不喜欢钱财,现在开一个店铺是什么意思。
仅仅是为了让其他人赚钱,子菁聪明的脑子,是不会做出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
慕江远感叹,“你呀,还是一点好。”
他越来越看不透子菁这个人,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神秘,还有之前的酒水,他一直都没有查到端倪。
这次的操作其实也不明白。
两人转了一圈,根本没有找到心仪的房子,子菁的腿脚已经感到酸疼不已。
“好累啊!”突然,她停下脚步,嘴里开始抱怨开。
慕江远知道现在的状态,不一定能租到,不想其他的办法肯定是不行。
他还想说些话,喊着腿酸的人已经跑了。
不是腿脚不舒服,竟然也能跑的那么快,深深的怀疑她是无病呻吟。
这次,子菁停歇了一会,脑子里已经有了新的目标,一定要把房子找在店铺的旁边,距离的越近,以后去店里也方便。
若是几公里路程,怕是在浪费时间。
从外面看,一所宅子金碧辉,住进去的滋味一定不错,卫子菁被表面所吸引,不由得挪动脚步走进去。
房主见来人两眼放光,便知道他们的意图,“二位是来看房子吗?”
即使心知肚明也不能这么快的表现出来,该询问的过程还是需要。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是的,租金怎么算的。”卫子菁被房主的话打断,到时想婷婷是一个什么价格。
“一百两。”
卫子菁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这个价格是大户人家一顿饭,她这种平民百姓还是算了。
怪不得房子富丽堂皇,价格是真的不便宜。
一分钱一分货或许是有一定道理。
她现在住不起,不等于一辈子也住不起,只要赚好多好多钱,一定会达到目标。
卫子菁婉拒,“我们初来这里,看几眼还是要回去和老爷子交代。”
她为租不起打一个幌子,摆明了这件事不是自己做主。
房主见多识广,早就看出她的托词,也不想当面拆穿,小姑娘还是要点面子。
他给了一个商业微笑,“你可以回去和家里的人商议一下。”
慕江远率先回答,“好。”
他早就看出来子菁不太好意思,许多的话自己来就好。
男人应该为女人遮风挡雨。
等他们出去后,卫子菁松口气,“终于出来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收场。”
男人拍拍她的肩膀,“好了,不要担心,有我在你身边,我会一直护着你。”
若不是许多事情要子菁出头,那他一直都是首当其冲,本是不需要她操心。
“我们先回去。”子菁想先回去告诉一下父亲。
省的爹爹一直唠唠叨叨,整个脑子都感到很痛。
慕江远感到不对劲,寻思这么贵的房租,老爷子肯定不会答应,要是这么回去说,肯定会挨骂。
子菁这个家伙,这个女人脑子不是一直都很聪明,偏偏自寻死路。
搞不懂这个女人一点都没有脑子。
“你看你干的什么事。”
慕江远还进门,便听到一声声怒骂,果然还和自己想的一样。
这个老家伙本来是一个病人,竟然有力气骂人,那就说明病情好了许多。
男人听不下去,直接闯进去,“伯父,你不能这么说,子菁也只是想让你住的舒服一点,没有其他的意思。”
其实子菁不是这个意思,为了解燃眉之急也只能如此。
卫玄铮对年轻人的印象是不错,这几句话还是能听进去。
“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以后做事能不能长个脑子。”这次话语里明显没有充满戾气。
子菁被吓得不轻,这些日子父亲的情绪都很激动,像是变了一个人。
该不会病情产生了恶化,不然怎么会性情大变,这是一件让人迷惑的事情。
看来要抽时间调查一下才好。
“爹爹,你不要生气了,我一定会找到合适的房子。”这次子菁算是猜到父亲的心思,以后做事情才会更加有章程。
转头拉着慕江远出去,一口气跑到一个破庙里,气喘吁吁的说,“终于可以看不见他了,我爹爹简直和怪物一样。”
从前的爹爹并不是如此,此次的变化难以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