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盛好歹是一位教书先生,基本的理解能力还是可以的。
妹妹的话语没有反驳,脑子里总有点空闲,只觉得不通知自己,一定是没有把他当回事。
大男人的自尊心受不了。
他依旧是很生气,“小妹,下次出现大事情必须告诉我,一定要告诉我。”
这一路上同样的话说了许多遍,卫子菁的耳朵都要长茧子,奈何是自己的兄长,实在没有反驳的理由。
一张嘴巴巴拉巴拉说个不停,不知道他哪里来的精力,可谓是不知疲倦。
慕江远一个大男人都觉得啰嗦,有的男人和一些媒婆子一样,叽里呱啦的不停,真的很烦人。
“你们真是好吵,这么说下去天都黑了。”
他一出声,卫子盛所有的目光被吸引过去,貌似这个男人跟在妹妹身边许久,只是自己这才注意到。
该不会想对妹妹图谋不轨!
大哥有点脑回路,脚步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一张嘴巴开始转目标,“小伙子,你是做什么的,怎么回会和妹妹在一起。”
老掉牙的话,意思基本上差不多。
慕江远给了一个无所谓的眼神,一句话也不想回答。
简直是一个高冷的人。
卫子盛不生气,只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尴尬,会不会子他说的话对方没有听见,除非是一个聋子。
内心猜想的同时,已经到了家里。
他全部的心思全部在爹爹的身上,“爹,你醒来看看啊,是儿子回来了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像极了遇见了更加悲伤的事情。
卫子菁有点懵逼,大哥这真的是够情真意切。
“大哥,你先不要这样,只会影响爹爹的康复。”
大声喧哗只会影响病人养伤,除此之外真的是一点好处也没有。
听闻妹妹的话,卫子盛收起来刚才的模样,自顾自的走到厅堂,后面弟妹也只能跟着前去。
大哥好歹是这个家的老大,许多的时候面子还是需要给足。
兴许是见了爹爹,没有方才的归心似箭,反而是有了时间,居然板着一张脸,瞧着是要教训人的意思。
“说,你们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过几日不在家,你们弄出这种事。”卫子盛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没有地位,越想越感到生气。
必须要教训一下弟妹,不然以后更加不会把自己当回事。
卫子菁有点无语,她根本就不想让大哥担心,安心在外教书即可,谁承想人家的心思那么多。
明明不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偏偏想的如此多,难道兄妹之间也要算计来算计去。
实在是不值得。
“大哥,我们好歹是一母同胞,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卫子菁做到一切问心无愧,何况这些日子不是一般的劳累。
如今还要被指责,谁的心里会好受。
卫子煜也觉得大哥有点过分,况且自己刚才已经骂过小妹,若是大哥继续如此,一个弱女子怎么承受的了。
终究是他的脾气太过暴躁,不懂得从容一点。
他气不过,替妹妹辩解了一句,“大哥,这些日子,小妹比我们都要辛苦,你不应该这么说她,若不是有妹妹针灸,爹爹一定会更受罪。”
毕竟妹妹亲力亲为,这些都是自己亲眼看见的,一张嘴也不能颠倒黑白。
卫子盛满眼不可置信,弟弟妹妹真的是长大了。
竟然懂得联合起来,孤立自己这个大哥。
许是他们的回答不如自己的心意,所以整个人的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
他要的结果,一定要是弟弟妹妹感到惧怕自己,树立起老大的威风不可。
奈何,一切的发展顺序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卫子盛考虑之过后,发现自己占不了一点好处,也不能完全把他们得罪,“行了,以后家里的事情必须通知我,希望你们能记得。”
最后叮嘱的是这句话。
大概是没有其他的话语可言。
听着的人已经感到很是枯燥,一点反驳的意思也没有。
“子煜,子煜。”
卫玄铮每次苏醒的时候,喊的是二哥的名字。
仅仅是一个呼唤,卫子盛的内心也会计较,甚至会觉得爹爹一定是喜欢弟弟,居然会忘记了自己这个儿子。
这么一个小心眼,全然忘记了爹爹只是一个病人。
竟然会这么计较,传出去的话,很多的人都会笑话。
卫子盛率先扑倒爹爹的面前,“儿子回来了,回来看看您了。”
这一场父子情深的戏码。
卫子菁是不想继续看下去,感觉有些场面不是一般的虚伪,在不声不响之下,前去为爹爹煎药。
“你回来了,哪里的待你可好。”
作为父亲时刻惦记自己的孩子过得可好,主要对方是一个财主家,那些有钱人家不会把他们当回事。
富人和穷人已经是两个地位。
人生下来就要划分三六九等。
“还好,儿子是教书先生,不是他们随意使唤的骄家奴,自然不会有事。”
为了赚到钱,肯定会受到一些委屈,卫子盛为了不让爹爹担心,自然要说的不同了。
病重的卫玄铮若是听到孩子受到委屈,病情指不定会加重。
考虑到这一层,不如说谎来得好。
卫玄铮感到欣慰,“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你前途顺利,爹爹就放心了。”
二哥站在一旁,他自己感到有点和外人一般,爹爹已经病重,心心念念的只有大哥,全然忘记自己。
内心未免很是嫉妒,明明都是一个娘所生,待遇上怎么会有天差地别。
爹爹一碗水端不平稳。
“爹,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卫子煜喊了一声,主要是为了刷存在感,万一爹爹忘记自己如何是好。
担忧之余,他想起爹爹苏醒的第一句话是念自己的名字,可是大哥兴冲冲地的跪在面前,这不就是强了自己的地位。
卫子煜恍然大悟,大哥什么时候心机如此之深。
他们可是亲兄弟,竟然还会相互算计。
卫玄铮被病魔折磨后,露出骨瘦如柴的手腕,一把拉住小儿子的手,“子煜,你也是爹的孩子,自然不会忘记你的。”